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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幫她揉著小腿一邊嘖嘖稱奇,“嘖嘖,真象小豬蹄,手指按進(jìn)去,還會一個又一個小旋渦,很好玩呢!”
他還玩!晚晚哭笑不得。
五個月開始,晚晚的雙腿就開始浮腫,而且浮腫得越來越厲害,到現(xiàn)在腫的連肉皮都疼,感覺腿皮都快撐破了,無論吃多少西瓜也消不了腫。
她大腹便便行動很不方便,每每對著自己的大象腿,她都窘困到不行,偏偏他最喜歡苦中作樂。
“很丑?”既然他都說她的腿是豬蹄了,她才不讓他玩。
他站起來,撐在沙發(fā)邊沿,對她對視。
“是很丑。”然后,他說出這三個字眼。
沒有一個女人在懷孕的時候是不變丑的,好不好?!反正,她現(xiàn)在丑的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
面對他的刻意打擊,晚晚只是笑了笑而已。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會有太多的自卑。
因為,不僅是腿腫,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她還開始長蝴蝶斑,臉上的顴骨處,脖子下面更都有象是洗都洗不干凈的污穢感。
她現(xiàn)在的樣子很糟糕,比讀書的時候還糟糕上一百倍,而他也常常會嘲笑她,但是,她能分辨得出來,這種嘲笑和以往同學(xué)之間的譏諷是完全兩回事。
他說她丑的時候,是帶了很多親昵的口吻。
更多的時候,他根本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丑態(tài),他會幫她揉腳,他會幫她擦后脖那些象黑逅的東西。
見她有點陷入沉默。
“在我眼里,你再丑,也很可愛。”他趕緊多此一舉的聲明了一句。
晚晚又笑了笑,“我想睡覺了。”
這樣的他們,如何用朋友兩字再來掩飾彼此的情意?更何況,她的寶寶快要出世。
送她回房的時候,“明天我們早上去產(chǎn)檢,還是下午去?”
“印刷廠最近不是挺忙嗎?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明天要去做胎心監(jiān)護(hù),挺費時間的。
扶她上床,一并用枕被將她的雙腿墊高以緩解她腿部的血液循環(huán)。
“再忙,陪你去產(chǎn)檢的時間還是有的。”他的口吻是不容置疑。
這四個月里,他總是重復(fù)類似的話。
剛住進(jìn)來時——
“再忙,送你去上班的時候還是有的。”
于是,他每天都會接送她上下班。
接著——
“再忙,我也要吃飯的啊。”
于是,他每天都會下廚給她做飯,又確保她不聞到一點油煙。
接著,是現(xiàn)在,每一次的產(chǎn)檢,再忙他也不會缺席。
他對她的情,就象天地下最密致的柔網(wǎng),密密地網(wǎng)著她。
掀開被子,他也爬上了床。
她出院以后,他們一直睡在一起,因為醫(yī)生交代過,要密切注意她的情況,特別是夜晚。
熄了燈,他和她都還睡不著。
越臨近她生產(chǎn),他越有點焦躁,因為寶寶都快出世了,但是,他卻一直妾身不明。
很想再向她求婚,但是,總覺得結(jié)局肯定還是被拒。
還有——
他動了動,想伸臂環(huán)住她,那暖暖的溫度,讓他喉嚨一陣干渴。
但是,手才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折了回來,繼續(xù)與她保持著安全距離。
因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這四個月里,他雙手萬能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太多,多到渴望實際接觸的欲望變得越來越濃烈。
但是,醫(yī)生說過,經(jīng)過她那一摔,未來的孕期不能有任何舉動刺激到寶寶。
現(xiàn)在,不僅快要見到寶寶了,他可以實施行動的日子更是近了——
“江亦瀚。”晚晚睡不著,又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特別忐忑不安。
因為,肚腹疼痛的次數(shù)雖然不規(guī)律,但是,好象有點越演越烈。
而且內(nèi)褲好象也有了濕燙感。
“嗯?”
“送我去醫(yī)院,我好象真的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