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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被你毀掉!”名望、形象,這些都是她多年辛苦建立,她傅詠佩不能栽在江邵競的手里!
“和弟弟一邊談著戀愛,然后,和哥哥殷勤約會的時候,傅詠佩,你怎么沒怕過?”他反問。
傅詠佩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從小到大,可沒被人這么耍過。”漫不經(jīng)心地舉杯敬她,那冰寒地語調(diào)讓人發(fā)觫。
“我耍誰?選擇和你結(jié)婚,出于很多因素考慮,起碼,態(tài)度是誠懇!”傅詠佩立著背椎,僵然否認(rèn)。
曾經(jīng)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也很痛苦很掙扎,掙扎著愛情做不了面包,而她這種女人,也永遠(yuǎn)無法有情飲水飽。她狠了心,選了這條路,只是,沒想到,卻是踏入了不歸路。
很可笑,原來,她視為窮小子的戀人,竟是出身大富之家。不是她的觀察力太差,而是戀人隨性的生活方式,太引人誤導(dǎo)。
“但是,你的誠懇卻讓亦瀚離家出走了,不是嗎?這樣情況下,你覺得我們還能有婚禮?”江邵競冷然反問。
這世界上很多錯誤,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bǔ)。
“別搞得自己很兄弟情深,說穿了,你不過只是個外來的掠奪者!”傅詠佩反擊。
這話,讓江邵競臉色一沉。
“你查我?”
“是,我查你!”傅詠佩挺起背椎,“你和亦瀚只是半路兄弟,當(dāng)年你母親是江董以前的秘書兼情人,但是,江董最后聽從家族安排選了門當(dāng)戶對的千金小姐結(jié)婚,拋棄了你的母親!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當(dāng)時你母親已經(jīng)珠胎暗結(jié),并且暗暗策謀,等你16歲成年了,她就想方設(shè)法帶你入江家!江董被你母親纏得沒辦法,才同意考慮,讓你認(rèn)祖歸宗一事!哪知道,這事還沒有結(jié)果,江董為哄慰江夫人,在蜜月旅游中兩夫妻雙雙遇險。那年,亦瀚只有12歲,所以,你借機(jī)撐起整個江家,以長子身份入主宴天下!”
江邵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是,‘宴天下’到現(xiàn)在很多股東還是無法真正認(rèn)可你,因為,你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從亦瀚身上硬搶而來!你只是鳩占鵲巢,亦瀚才是‘宴天下’真正的主人,江家唯一承認(rèn)的太子爺!所以,你必須依靠婚姻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讓‘宴天下’真真正正離不開江邵競!”
聽完了精彩的評論,江邵競不怒反笑,“所以,你后悔了?”
一句話,埂了傅詠佩。
對,她后悔,后悔自己有眼不識金鑲玉,但是,這世界最不需要就是后悔兩字。
“聽說,你在很積極地打聽亦瀚的下落,怎么,想復(fù)合?”
傅詠佩被問一聲不吭。
她不否認(rèn),這個念頭確實在她的心底強(qiáng)烈盤旋。
但是——
“你死了這條心吧,亦瀚的性格我了解,你就算跪著求他,他也不會回頭。”江邵競的眼眸閃過譏誚。
傅詠佩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幾乎泛白。
交往了七年,她又怎么可能不識戀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她的胸口才是滿滿的絕望。她將事情做絕了,想回頭太難太難。
“亦瀚有沒有告訴過你,嚴(yán)格說起來,你不算他的初戀?”江邵競很“好心”告訴她。
“他略略提過。”傅詠佩繃著身,“高三的時候,他和校花交往過兩三個月,后來因為性格不合,所以分手。”
亦瀚一旦愛上,是一個對感情很投入的男人,只要她會問,他幾乎從來沒有隱瞞。
“性格不合?”江邵競象聽了天大的笑話,“他那個人交友廣闊,很難與人性格不合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傅詠佩尖銳地質(zhì)問。
“江亦瀚只要同意和對方交往就會全心全意對待,但是,那個校花和你一樣,表面上對他千依百順,其實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非常不甘寂寞——”
傅詠佩被輕嘲得臉色一陣發(fā)青。
“亦瀚無意中撞見在等自己下課的女朋友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兩個人居然在學(xué)校的體育休息室擁吻。”
傅詠佩冷抽一口氣,整個人發(fā)麻,“那他的運氣還真是不好,原來,我不是第一個……”不詳?shù)念A(yù)感越來越嚴(yán)重。
“你不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么清楚?”江邵競“好心”引導(dǎo)她。
“你為什么知道?”明知道是陷阱,傅詠佩還是奈不住好奇踏進(jìn)來。
“因為,那件事情鬧得很大。那個校花為了挽回他,不光是又哭又鬧那么簡單,對方為了他自殺兩次,流了很多血呢!”江邵競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很冰冷很血腥。
自殺?
傅詠佩拳心握得緊緊。
“結(jié)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