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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最近一直跟藍息住在一起,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為了貼身保護藍息,畢竟司昊就在不遠處住著,藍息身邊必須有信得過的人守著,順手的事就是揩油加調戲。
司昊自從那日被楚越羞辱后倒是消停了幾天,最近一直沒有在藍息跟前討嫌,整天在外面鬼混。
“楚,這個東西,你幫我送給玉兒。”薩把玉佩拋給了楚越。
楚越一把抓住,很是無語:“連一塊小小的玉佩都送不出,你叫我說你什么好?”
“玉兒瞧不上我。”
“那是,我楚越的弟弟,眼光自然高。”
“操,還是不是兄弟?”
楚越把玉佩拋回去,拔腿就走:“不是。”
“你有種……”
一名死士突然現身,不知道跟楚越說了什么,就見他臉色一沉,過來抓住薩的頭發就拖著走。
薩一路鬼叫:“哎哎,你有話好好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楚越氣得不行,薩這家伙最近估計就忙著追楚玉了,正事兒都忘了辦。
“依夫大人被司昊請走了,你自己到靳禹大人跟前自刎謝罪吧。”
“啊?”依夫是薩奉命保護的,這下傻眼了。
兩人迎面撞上靳禹,這人平日里嬉笑慣了,這會兒卻冷著一張臉,眼中滿是殺意。
“楚越,你們來得正好,跟我出門。”
薩有點遲疑,他的主人是藍息,沒有藍息發話,就是靳禹和依夫都不能指揮動他。現在依夫出了事,薩想著是不是應該先告訴自家主人。
楚越道:“此事是靳禹大人跟大王子之間的私人恩怨,不好把殿下扯進來。”
靳禹看了楚越一眼,他終于明白,為何藍息如此信任楚越了。
薩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楚越搖搖頭,點明道:“殿下如果知道了,咱們就不好動手了,那邊還會趁機給殿下一個由頭發落他不念手足。”
薩瞪大了眼睛:“你是想……”
靳禹冷哼:“司昊在凱瑟城呆得太久了,應該滾了。”
三人剛出府,只見大鯊和陳飛魚急匆匆迎面而來。
大鯊魚最近一直在注意比亞人那邊的動靜,看他神色,難道比亞人又有動作了?
“靳禹大人,剛得到的線報,比亞人第一勇士昨日傍晚已經入城,我這就去報告殿下。”
靳禹和楚越對視一眼,不敢相信司昊和比亞人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難道還想對藍息不利?
“走!”
“你們去哪?”大鯊魚見靳禹臉色難看,問楚越。楚越簡單說了,大鯊魚就叫陳飛回去跟藍息稟報比亞人的動向,自己追上楚越。
凱瑟城最大的妓坊叫做玫瑰坊,據說這里集齊了整個凱撒大陸的俊男美女,是貴族最喜歡的消金窟。
這里的妓坊跟中國古代的妓坊不一樣,不僅夜間營業,白天也照樣營業。夜間的生意就是那皮肉生意,白日里也會有貴族過來喝酒跳舞嬉戲。
玫瑰坊的主人也是凱瑟城有名的貴族,叫卡爾,是個長相風流的年輕的男人。玫瑰坊位于城外,是一座外觀古樸的城堡,坐落在山谷里,周圍風景怡人。
可別小瞧著玫瑰坊,雖然離凱瑟城有段距離,那生意卻好的出奇。
楚越等人騎馬到達,老遠就看見一群人在花園里喝下午茶,女人的笑聲隨風能飄出去很遠,與遠處還未從寒冬蘇醒過來的山巒相比,這里似乎是一個溫暖如春美酒飄香的場所。
貴客降臨,卡爾當然親自迎接。雌雄莫辯的臉配上一襲紅色長袍,這個男人妖艷的就如同沙漠里的一把火,看見楚越的時候眼底更是流光溢彩,毫不掩飾對楚越的興趣。
楚越摸摸鼻子,面上不顯,心中卻是忍不住得意。
“靳禹大人光臨有失遠迎,是卡爾的不是,請大人贖罪。”聲音不卑不亢,亦不矯揉做作,是男子特有的清潤,很動聽。
靳禹沒空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大王子可在?”
卡爾聞言也不慌亂,點頭:“在的,就在樓上。”
靳禹一把推開他,一行人沖上了樓。
依夫正在跟司昊喝酒,房間里點著熏香,甜膩惑人。靳禹臉色一變,抽出佩劍,一腳踢翻香爐,眨眼就跟司昊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