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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老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順眼的,瞅瞅這幫混蛋,一個個長得滿臉橫肉,老子晚上對著這幫孫子擼管都擼不爽快。”
楚越:“……”
烏薩嗓門大,廢話還多,自報家門:“我的獸型是虎,大鯊魚是獅,那邊那個臉上有條疤的孫子叫烏丘,跟我是兄弟,你要有事找不到我也可以找他。學院這一批的成員都在這,我們已經訓練三個月了,大鯊魚那廝活活撕了一頭雄獅,真他媽的混蛋。”
獸人可以變成猛獸,但他們骨子里認為自己是人,所以不存在殘殺同類的說法。楚越是被大鯊魚震了一下,撕了一頭雄獅,這牛人要不要這么牛?
這里的猛獸可不是那些關在動物園里供人觀看的大貓,是真正的猛獸,成年的雄獅跟水牛差不多大小,一爪子能把你肚子掏個透心涼。
楚越決定離大鯊魚遠點,不是他怕,他現在實在是死不起,也不能死,想到楚玉他就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蕭原。
洗完澡,楚越穿上競技學院的統一服侍,護襠加一條軟甲短裙以及一雙輕便的靴子,這裝扮也跟古羅馬的角斗士類似,這個該死的被豬拱了的異世。
出了澡堂,楚越身體猛地一縮,他不是獸人,沒有烏薩他們耐寒。不過就他這副體魄倒也比以前強悍多了,這幾天一直光著,竟然沒凍死,連鼻塞都沒出現。
該吃晚飯了,所有的角斗士陸陸續續去了食堂,楚越跟在后面。
食堂是一個用原木搭建的簡易棚子,四面透風,里面擺著結實的桌子和板凳。
“喲喲,咱們的小菜鳥來啦!”
“洗干凈了,小臉兒真白。”
有人跟著起哄:“有你女人奶|子白嗎,哈哈哈。”
楚越面不改色排隊打飯,輪到他時,一名角斗士把打飯的老頭一把推開,看向楚越的目光明顯不懷好意:“菜鳥,你知道我們當新人的時候吃的是什么嗎?”
話音剛落,那人一把掀翻了盛飯菜的兩只木桶,發泄一般大笑著:“吃啊,把地給老子舔干凈。”
這人是大鯊魚身邊的獵狗,編了一頭小辮子,看人的時候目光總是陰沉沉的,是個殘暴的家伙。
哄笑的人群中,大鯊魚朝楚越勾了勾手指頭。
楚越過去,“什么事?”余光中,烏薩和烏丘不見蹤影,楚越感覺到這個大鯊魚對他充滿了敵意,這讓楚越很是不解。
他從穿越過來就在亞巫村呆著,從未來過凱瑟城,當然也不可能跟大鯊魚有什么恩怨,那他仿佛要撕了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聽說你在競技場殺了馬克?”
大鯊魚此言一出,所有的角斗士都長大了嘴。
楚越不清楚馬克究竟有多么了不起,不過他還記得那通道里堆積的尸體,想必是個了不得的勇士。其實要論真正的實力,楚越當然不是馬克的對手,他就勝在把時機掌握的精準,身手夠敏捷,以及,殊死一搏。
那是拿命在賭,如果再來一次,楚越不確定他還敢不敢用那一招。
聽這大鯊魚的口氣以及他對自己的敵意,楚越頓感不妙,難道馬克是大鯊魚的什么人?
是福不是禍是鍋躲不過,不管在任何地方,人們總是喜歡欺軟怕硬,既然來到這里,楚越也沒打算窩囊的活著。他胸膛一挺,直接迎上大鯊魚的視線:“是又如何?”
砰,大鯊魚一巴掌拍爛了身前的桌子,角斗士們興奮起來,紛紛起哄:“干他,干他。”
楚越心中一涼,冷汗悄悄爬上他的背脊,大鯊魚眼中滑過一抹殺意。
“嘿,楚,我給你找了好吃的……狗娘養的,你們在干什么?”楚越轉頭,烏薩手里高高舉著一只烤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