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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丞強行掰正他的臉,正視他,“殺你,我舍不得,放你走,我更舍不得。”隨即把人壓在身下,“你的藥還沒解吧?”
諾言不說話。
“我母親曾教我些許醫術,你中的是春陽散。需要與男子連續交歡整一個月,方能解。否者全身皮膚會如蟻吞噬般瘙癢,直至潰爛而死。”
季丞見他銀牙緊咬,心內不甘。低聲道:“我知你不甘,不甘就這么被當成棋子揮斥來去,不如我們把這出戲唱好。唱個皆大歡喜。”
諾言母親去了,只有個酒鬼老爹,為了討酒喝,把他賣進青樓的事都做得出來。他恨,他不甘,可母親臨去前,哭著牢牢抓住他的手,就是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要拋棄他的酒鬼爹。那些人拿捏著他的把柄,便能讓他為之所用。
為什么偏偏是他,他只是白花鎮里無名小卒,哪天死了都沒人惦念,可他是雙性人,他干凈。能入得了季丞這個不好女色的富貴庶子的眼。
可他們漏算了一點,他諾言面相良善,卻天生反骨,
“如何唱?”諾言問。
季丞附耳低語。嘴唇開合間,熱氣噴灑在諾言頸間,沉浸了片刻的情欲又掀起波瀾。
“嗯……”那股磨人的熱氣又席卷全身。
“我先幫你解毒。”季丞邊說,邊吻他纖長的脖頸。
“不許作踐我。”
“好,疼你。”
季丞躺著,諾言趴在他的胸膛上,兩人綿綿密密的親吻著,鮮紅的舌尖濕漉漉的交纏在一起,在唇間閃現,又被季丞主動的含入嘴里吮吸。
“嗯……唔……”細細的呻吟,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光滑的四肢互相摩挲,白包子一樣的胸乳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挼搓,嫩色乳尖和暗色乳尖的碰撞,擦出一陣陣深入骨子里的瘙癢。
季丞的雙手在他消瘦的肩膀流連,慢慢滑動到凹陷的腰線,淤青未散,在緞子般的身子上留下印記,男人的手掌觸碰到那處,惹來不滿的哼哼。
痛。那就不摸了。
大手轉而來到兩瓣肉臀,裂開的桃子一樣紅腫白嫩的肉瓣,羞射的夾著兩口嫩穴,猝不及防被男人大力撕開,肉桃子被擠出了汁水,泊泊的順著縫隙往下流。
因趴著的關系,淫汁全數倒流,汪在男根的囊袋的凹陷中,盛滿后又化作水流劃過勃起的肉棒,最后悉數滴在季丞的小腹中央。
諾言胯下白皙干凈,身體毛發很淡,胯下很干凈,像只初生的雛羊。被成熟男性卷曲扎人的陰毛磨得發癢。
季丞已經勃起,駭人的肉棒青筋勃勃跳動,直抵著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