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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都打聽過了，你們學校早就放假了呀。考不好沒關系啊，都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分數(shù)不是唯一的標準，媽媽也不是多么古板的人……”

李青漣阻止不了她的腦洞，只好使出了殺招：“媽，我跟我男朋友約會呢，你非要讓我把話說那么清楚嗎？”

“呵呵?！彪娫捘穷^傳來了冷笑，語調一下就變了，“老呂，你聽聽，你聽聽！我就說不回家肯定是在外面浪呢，稍微一試探就出來了?！?

呂青漣：……

“你就浪吧，別回家，生活費用完了也別回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這盆水反正遲早得潑，現(xiàn)在潑了還給家里騰地方。”

寫生鬼：噗嗤。

葉陽：“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呆在這也是無聊?！?

“呆在家里也是無聊啊，呆在這還可以看你?！?

寫生鬼默默后退了兩步：感覺自己在發(fā)光。

葉陽的畫作完成了一幅又一幅。

畫完第一幅，書生鬼：“濃郁的個人風格，不行。”

第二幅：“連個人風格都丟掉了，平庸，毫無閃光點?！?

第三幅：“我那顯微鏡看大概可以看出那么一丟丟我的風格，具體來說的話就是那棵樹的最底下那片葉子的中間那條經(jīng)絡是我的風格。”

第n幅：“有點感覺了，看到那個山峰了嗎，那是我的山峰啊，我的我的我的。”

第x幅：“這回可以說是我的拙劣模仿者了，粗看上去已經(jīng)有點樣子了，再接再厲?！?

第fsuk幅：“快了快了，我感覺你打著我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了。”

呂青漣把所有的畫都保存了起來，從第一幅到最新一幅，仔細品讀了一番。

正著看，倒著看，躺著看，坐著看。

寫生鬼：“看出什么門路沒有？”

呂青漣搖搖頭。

“你這樣不行啊。你跟你男朋友沒有辦法長久相處下去的?！睍硪桓边^來人的樣子，“以前我也有過一個女朋友，她是學音樂的，對繪畫一竅不通。我想著藝術總是想通的嘛，就嘗試著教她畫畫。結果你猜怎么著？”

呂青漣一點聽下去的興趣都沒有，但還是裝作興趣盎然的樣子問了一句：“怎么著？”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丑的作品，真的，丑得令人發(fā)指……”

“你當時就這么直接跟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