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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不過不是好事嗎,這樣就熏兒一個喜歡我,沒人和你爭了」蕭炎笑著說完,
不過內心任然有些波瀾,他不敢再用有些自嘲的語氣,只怕傷了這個還喜歡自己
的小妮子,就這樣兩人沉默了一會,熏兒開口笑著說到「我為你傳遞了這個消息,
得要些獎勵」「盡管開口,」蕭炎也爽朗的笑著說到,「蕭炎哥哥你真……壞」
熏兒幾乎滿臉通紅的說出那個壞字,「哈哈,你不也是,以前你都聽不出來的」
「都是你帶壞的,看我不好好吸干你,」說完一臉狐媚的用手推著蕭炎,直到床
邊,稍稍用力將蕭炎推到在床上,蕭炎也是裝的一副大義凜然,不過卻是笑著的
大義凜然,熏兒在蕭炎倒下后,解開他的腰帶,用濕潤溫熱的舌頭索要她的獎勵,
在不斷的舔舐中,熏兒也偶爾抬頭看著蕭炎,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減弱了不少,熏
兒為了不讓他再想那個納蘭嫣然,牙齒一用力,輕輕的咬了一下蕭炎的肉棒,表
明自己的存在,蕭炎也明白熏兒的用意,臉上則又笑了起來,是真笑,熏兒也不
管,就不斷的輕咬,似是報復,似是開心。
不一會蕭炎就撐不住了,直接射在了熏兒的嘴里,熏兒則似是吃到了美味般,
將嘴中精液咽下,又不斷將陽具上的精液舔光,然后似是吃到了美味般的對著蕭
炎說了句「多謝款待」,蕭炎也笑著回了句「滾」,熏兒似得了便宜似的,笑著
輕跑出房間,還輕聲的帶上門。
第二天一大早,蕭炎又聽到一陣敲門聲,還是熏兒,「就吃了點你的精液就
這么看我啊,我是來通知你,那個納蘭嫣然在大廳等你,不過還有很多長輩,怕
是她要羞辱你了,我等著看你被甩呢」熏兒一臉笑意的說到,「知道了,這次可
沒有獎勵」蕭炎也打趣道「嗯,我等著看你被甩,好只能選我雙休」熏兒笑著說
完就轉身走了回去,雖然熏兒這么說,轉過頭還是在心里為蕭炎擔心,擔心他真
的受傷,一個只屬于她的受傷的蕭炎,和一個有人和她搶的蕭炎,她更偏向后者,
自己從不擔心自己會輸,就算輸了,那不是更好嗎。
蕭炎則沒有任何擔心,反而更像要去了結一樁舊事,蕭炎在進到大廳后才發
現原來不止兩家的老人,幾乎族內的大部分人都來了,似乎都在準備看蕭炎的笑
話。
蕭戰看到蕭炎來了,就指著和納蘭嫣然對面的那個椅子,示意蕭炎坐下,蕭
炎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那個小時候的小胖妞現在則是身材曼妙,長發垂肩,雖
然臉和小時候差不多,但是卻沒有那種可愛的嬰兒肥,轉而變成了一種清麗的絕
美,當蕭炎落座后,納蘭嫣然恭敬的對坐在主位的蕭戰說到「蕭叔叔,納蘭嫣然
希望能解除我爺爺和您的那個婚約,納蘭嫣然心有別屬,請蕭叔叔成全」「哦,
小妮子,你看上誰了」
「不便告知」
「和蕭叔叔說話還這么客套,可以,既然侄女心有所屬,蕭叔叔不答應就顯
得不近人情,」……
蕭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整場談話沒人找他,也沒有什么過激言語,熏兒臉上
則露出喜意,那個納蘭嫣然沒有傷害蕭炎哥哥,只是一直說自己喜歡別人,至于
是不是如此,云嵐宗的長老則心知肚明。
談話過后熏兒則拉著納蘭嫣然說要說些悄悄話,一路上納蘭嫣然則有意無意
的說著自己怎么會當初追那小子,真是眼瞎了,熏兒也笑著附和道,是啊,自己
也眼睛不好盡然和她搶。就這樣兩人把蕭炎的缺點全抖落了出來,一路歡聲笑語,
熏兒雖然心中不這么覺得蕭炎哥哥,但大廳中,納蘭嫣然將所有原因都攔到自己
身上,這時候說蕭炎的壞話,熏兒自然會接受,還一起腹誹起來,納蘭嫣然又怎
么會不知道這小妮子一直喜歡蕭炎,自己這次來不過是成人之美罷了,當然自己
也確實不想和那個一直徘徊在淫氣三段的家伙結婚,結婚后恐怕自己的修煉都要
倒退,這對于她這個成為一宗之主繼承人的人來說絕對不能接受。更主要的,一
個連淫者都不是的人,沒法修煉淫技,怎么讓她性福。
「蕭炎哥哥,繼續去雙休吧,」在陪完了納蘭嫣然,熏兒高興的來到蕭炎的
門前,對里面喊到,不過很久也沒有回音,熏兒想了下,這個時辰可能已經在后
山了,自己陪納蘭嫣然半天,也沒注意到時辰,在后山,果然看到蕭炎一個人在
盤腿坐在長滿青草的斜坡坡頂上,熏兒突然想住弄下蕭炎,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
去,小心翼翼的走到閉目而坐的蕭炎身后,將衣服全部罩在他的頭上,當蕭炎驚
慌的拿下衣服,以為有人要打他一頓的時候,看到了熏兒那如玉般的身體,熏兒
則笑著看著他,絲毫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體,蕭炎看過熏兒身體的每個部位,但
今天笑著的熏兒則有一種讓他沉醉的美,仿佛一場酒醉后的美夢,最好自己一直
醉下去,好一會后熏兒才嬌怒道「萎了啊,咋還不撲倒我,不知道我正等著嗎」
「嘿嘿,這就來」蕭炎也不客氣,直接撲到熏兒后,雙手緊緊抱著她,最好時間
在此停止,最好時間在此停止。
蕭炎在被熏兒榨干了三次后,無力的躺在草地上,身邊是他們的衣服,和沾
了些淫水和精液的青草,熏兒則趴在蕭炎旁邊,側臉看著他「熏兒,在你到淫者
后,去找其他人雙休吧」熏兒聽著他的話后原本笑著的臉龐瞬間愁容滿面,幾乎
要哭出來,不過還是強忍住,故作堅強的說到「怎么,這就不行了,」「是啊,
如果我還一直停留在現在的境界,以后真的就沒法給你性福了,連性技都沒法練,
你身后的家族肯定不允許你和我繼續在一起吧,」蕭炎把自己在心里準備了許久
的話說了出來,臉上瞬間輕松了許多。
「你知道了,是蕭叔叔告訴你的?不用擔心,熏兒想要你,就沒人能阻止」
熏兒聽到自己的家族后雖然有些激動,但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她也打算過,自己
用幾十年陪蕭炎到老,他老了,自己就裝老陪著他,家族的人壽命都很長,有希
望答應她的,不答應就以死相要挾。
「我知道,你可能用性命要挾,換取我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想成為你的累
贅,你不是想成為那位女淫帝嗎,」
「誰想成為那種喜歡的人都不在了的可憐蟲」
熏兒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不過還是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這才沒哭出來。
她想起了自己從小就長在蕭家,七歲的時候當所有同齡孩子都開始修煉淫氣
的時候,自己則什么都不會,漸漸的再去和他們一起到廣場上練氣時,就被許多
人嘲笑,而當時的少年天才蕭炎卻從來也沒有嘲笑過他,不光愿意與她一起,還
經常輸送些淫氣給她,雖然沒有用,但就這樣自己三年也沒有一點起色,蕭炎哥
哥已經快要成為淫者了,依然每天都陪她修煉,抖她,生怕她不開心,也努力替
她擋下所有的嘲諷,自己就像在芭蕉葉下避雨的松鼠,那是她最快樂,最溫暖的
時光,蕭炎哥哥的心情她當時也有過,不過都被他岔開或者說「別怕,有人欺負
你就告訴我,我去揍他,揍不過就陪你一起被欺負」這句話今天她真想也說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