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時吟氣得又把手機扔了。
男人可真是善變的物種。
一周前還抱著她膩乎來膩乎去說什么都不撒手,兩周前還為了哄她開心天天偷偷摸摸做早餐給她,現在就開始隱瞞她和別的女人偷偷見面了。
*
顧從禮會和離年見面,完全是個意外。
他以前閑著的時候,也會畫點東西,沒弄過什么腳本和大綱,最開始只是隨手畫畫,一個人壓抑了太久,總需要一個宣泄口。
高考那會兒,顧璘讓他去學金融,顧從禮轉頭就去考了美院。
他青春期其實應該早就過了,只有在面對顧璘的時候,叛逆期顯得格外的漫長。
顧從禮繼承了白露的天賦,他對畫畫其實算不上喜歡,但是非常擅長。
所以,他作為欺岸,將他內心的,不安定的一面全部通過筆和一個個故事宣泄出來,他扭曲的童年,他的陰暗和偏執,他極端的灰暗情緒。
結果沒想到,反響很好。
顧從禮后來把這當成一種減壓以及發泄的方式,就這么一直畫下去了,直到今年春天,他去搖光社跟當時的編輯談論新連載的事情看見了時吟。
他不再需要用這種方式發泄了。
顧從禮本來已經快把欺岸這個名字忘了,那些故事里有很濃郁的,極端偏執的暗色情緒,陰郁又麻木,所以在《零下一度》的周年紀念會,時吟提起來的時候,顧從禮不是很想承認自己就是欺岸。
他始終不太想讓時吟接觸到他的陰暗面。
再后來,西野奈問他,要不要來ktv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時吟是和她在一起的。
顧從禮覺得那就順其自然吧,知道就知道了,一個筆名而已。
而且她好像,很喜歡欺岸的漫畫。
在走廊里看見她之前的那個相親對象林佑賀和她表白的時候,他情緒完全失控了。
恐懼,或者是其它的什么東西控制了理智,顧從禮非常怕。
他再三的克制,生怕她跑掉,還是差點把她嚇跑了。
欺岸這個事兒也就這么過了,這人不重要,反正只要有時吟在,他大概以后都不會需要這個名字。
結果,這個離年也有點小本事,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他是欺岸。
她給他發了郵件,以為自己掌握了什么驚天大秘密,長篇大論了一大堆,看得顧從禮有點不耐煩。
他本來是打算無視的,他根本不在乎誰知道他是欺岸,只是突然想起之前在帝都的那次簽售會上發生的事情,還有這段時間微博上熱度居高不下的那段視頻。
這種撓癢癢似的小手段他原本也不會當回事兒,但現在針對的是時吟,顧從禮就去了。
小姑娘成天嚷嚷著不要他管,他真的放手讓她自己去面對又要哭唧唧的不開心。
嬌氣得不得了。
*
離年拍了照片發微博這件事,顧從禮本來也毫不知情,他以《赤月》主編的名義和那頭說得清楚,處理視頻,也做出了警告,自然不可能去關注離年的微博,看她每天發了些什么。
時吟今天兩句話出來,顧從禮就意識到她在說誰,點進離年微博看了一眼,顧從禮忍不住笑出聲來。
《赤月》的小實習生從他桌前路過,被他一聲愉悅低沉的笑聲嚇住了,哆哆嗦嗦地:“主編,出什么事兒了嗎?”
顧從禮指尖點了點桌面,彎著唇角:“沒什么,家里的貓餓了,一會兒可能要發脾氣。”
小實習生驚奇:“您還養貓啊?”
顧從禮含笑淡淡“嗯”了一聲。
小醋貓。
顧從禮逗了會兒貓,她想聽什么,他就偏不說什么,沒一會兒,那邊沒聲音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小姑娘在那頭,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手機不開心地炸毛的樣子。
顧從禮不太擅長解釋,一邊想著要怎么和她說這件事兒,一邊打開郵箱。
新郵件有幾封,前面的是稿子,最后一封是私人郵件。
【離年:欺岸老師,您為什么不繼續畫畫去做編輯了呀,我真的很喜歡您的作品,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您是欺岸的,這件事就當做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呀,您什么時候有空?想請您吃個飯。】
*
時吟氣歸氣,倒也沒準備真的去找離年麻煩什么的。
她無聲無息,這邊離年反而先找到她這里來了。
時吟會定期一周左右翻一次私信,看到離年那條私信以后,她反應了好一會兒。
內容挺簡單:【時一老師您好,我是離年,非常喜歡您的作品,方便加一下聯系方式嗎?】
時吟想了兩秒鐘,噼里啪啦打字:【不方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