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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喝死我?」
男人一點都不驚訝,卻問:「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一直在這兒喝酒?醉了還
會醒,但是失去的東西卻回不來,喝酒毫無意義。」
徐東風瞪大了眼睛,問:「你怎么知道我失去了東西?」
男人說:「我不知道,我只是這么覺的。」
徐東風苦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我最愛的妻子,
她懷了別人的孩子。」
男人說:「這樣背德的女人,你何必可惜?如果氣不過,那就把奸夫淫婦都
殺了雪恨。」
「不能。妻子是我最愛的人,而那個奸夫是我最尊敬的人,他們兩個人我一
個都不能失去。」
男人嘆口氣說:「那便沒辦法了,你已經一無所有,只能失去你自己了。」
徐東風悲傷的伏倒在桌上,說:「是的。」
床上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還有酒后的嘔吐物,滿地都是。
徐東風在男人的身下有氣無力的嬌喘啼吟,他已經不知泄了多少次。
男人卻雄風依舊,繼續在他身上馳騁。徐東風的身體已經和女人幾乎沒有區
別,甚至比女人更美麗,更嬌媚。
「你覺的怎么樣?」徐東風柔聲輕問。
「我覺的很奇妙。」男人一邊揉著彈性十足的乳房一邊說。
「為什么?」
「因為我從來都只喜歡女人。」男人說。「可是自從看到你,我感到從未有
過的沖動,我想我是愛上你了,不管你是女人還是男人。」
「到現在,你還沒有說過,你到底是誰?」
男人輕輕吻著他,說:「我現在名聲還不響,不過總有一天,武林中都會知
道我是第一惡棍官同。」
徐東風笑了:「你那根棍,確實挺惡的。」
************
直到王小怡已確定自己懷孕之時,才把徐龍飛找到自己臥房來。
徐龍飛面有不悅之色道:「我孫子徐慕龍在睡覺,你有什么事要在這里說?」
最初的日夜激情過后,他逐漸疏遠了王小怡。這不只是因為他們的翁媳關系,
而是他發現王小怡的饑渴貪婪已經不像是正經女人了。更令他警覺的是,王小怡
和柳媚不同,柳媚是個一眼就能看穿的單純女人,而王小怡單純的外表下心思卻
很深,即使是共赴巫山那么多次之后,他還是不敢肯定她真正的意圖。
王小怡柔柔道:「還有一個人,只不過你看不見聽不見而已!」
徐龍飛默然在運功查聽好一陣,才皺眉道:「不可能,那人是誰?」
王小怡笑得像花朵般美麗奪目。她拍拍小肚,道:「在這兒,你當然查聽不
出來。」
徐龍飛愣一下,她又道:「別胡思亂想,我只是認為你有權知道才告訴你。」
「一定是我的?」
「當然,你也知道的,你兒子徐東風已變成女人,他好幾年沒有碰過我了。」
徐龍飛表情憂喜交集,道:「既然是我的,那很好,他知不知道?」
「知道,」王小怡說:「我第一次嘔吐,他就瞧出來了,而且他只猜一個人,
那就是你。」
徐龍飛濃眉皺起,搖頭道:「很不好,為什么他猜我呢?」
王小怡眼睛里蕩漾著萬斛柔情,輕輕道:「他說,天下只有你敢,也只有你,
我才肯。他為了此事,醉了三日三夜,后來卻好像完全忘記了。」
他用健壯長大的雙臂將她擁在懷里,卻陷入沉思中。
一些好久已沒有出現心頭的面孔現在都出現了,像張哲侯和柳媚便是。他們
因他而無辜枉死,這也罷了,但他們唯一的兒子,卻一直在屈辱折磨中……
雖然王小怡長得很像柳媚,但這簡直是狗屁不通的理由。
可是老天爺,何以在自譴自責沉重心情中,生理上卻呈現異態?是不是一旦
抱著女性肉體,就不能抑壓不能自制?
他想著,下身卻再度勃起了。
床是兒子和兒媳的床。但是現在床上的人卻是父親和兒媳。
兩具赤裸的肉體縱情交纏著。
徐龍飛不敢太用力,因為王小怡正懷著身孕。但是他內心卻有一頭猛獸,讓
他不可遏抑的想瘋狂發泄。
王小怡媚眼如絲,浪叫連連,她又忘乎所以了,只管拼命求愛。她淫浪的樣
子,連妓女都要自嘆不如。
徐龍飛一邊抽插著,一邊思索: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真的懷孕?我兒東風到
底去了哪里?
這場交歡并不盡興。
王小怡動
作溫柔而大有乏意,她用毛巾替那壯健的鋼鐵似的男人揩去身上汗
水,又揩拭自己身體,她又用衣服遮蓋起她白嫩如脂玉的肌膚,也掩藏了那挺如
尖筍的乳房。
徐龍飛亦穿好衣服,沉聲道:「我原以為,你只是仰慕我,所以獻身給我,
現在我卻覺的,你本身就是淫蕩的女人。」
王小怡道:「大爹這么說也沒錯,我確實是個性欲強烈的女人,但我真的喜
歡你,我喜歡你這樣做。」
徐龍飛決然道:「但是現在不同了,你已經有了身孕。老實告訴你,我最近
的頭痛老毛病時時發作,視力也隨著頭痛而模糊好一會才恢復,我知道這是很不
好癥兆,所以趕緊退休不失為好辦法,而且我還可以遠離你們。」
王小怡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自己已不必再說什么了。
徐龍飛又道:「我退隱之后相信天下沒有人找得到我。我會作一種特別安排,
你永遠可以得到我那一份利潤,所以到了你忍不住離開東風的話,你絕不須愁慮
生活,你只須把慕龍留下還給東風,把我的現在還未出世的孩子,交給無錫太湖
邊艾家就可以。」
王小怡訝道:「艾家?為什么?」
「你必須服從。」徐龍飛說:「我也會交待東風絕不可留難你,最好還是找
個堂皇理由休掉你,這樣你就可完全自由了。」
窗外天色,不知何時暗淡下來,秋風凄緊呼嘯,飄墮飛舞的黃葉,宛如人生
中的悲離合,又宛如幸福或痛苦,既無定向,一去亦永無影蹤,也不會留下什么
痕跡。
王小怡獨自坐在空閨之中,眼中的寂寞變成了恨意。
************
螳螂是什么東西?衛遠身為浙省總捕頭,他當然知道。
可是他師父「神煉」王禹說道:「我有五只螳螂,現在只剩下三只了,我決
定交給你。」
這時衛遠可就變成傻瓜一樣,完全不能斷定那究竟是什么東西?是昆蟲?是
金子鑄的?是上好翡翠琢的?
熱鬧已經過去,這個房間雖不華麗卻很舒適暖和。
王禹撇開螳螂話題,舒口氣跌坐軟軟躺椅,道:「其實我退休有什么值得慶
祝的?該來慶賀我的,應該是我想抓而至今抓不到的巨奸大惡,今天這一大群自
稱是朋友的人,他們起什么哄呢?」
衛遠聳聳肩,道:「師父,你才六十不到,為什么退休?是不是為了那些未
抓到的巨奸大惡?」
「唉!」王禹假裝沉重地嘆口氣。
他只是假裝而已,誰都看得出,衛遠當然更看得出。
「你真有想抓而抓不到的人?」
「當然有啦!而且有七八個之多。例如第一惡棍官同。」
衛遠道:「第一惡棍官同不過薄有虛名,卻怎能讓師父如此在意?」
王禹笑一笑,道:「這個家伙可真是天下第一等惡棍,你切莫小覷他,事實
上你全力重視他,也不一定能辦得了他。」
衛遠答得飛快,道:「遵命,弟子忘記這個名字就是了!」
王禹笑容反而收斂,說道:「你小心聽著,我收你為徒之前,已經著手訓練
五只螳螂。這五只螳螂現在只剩下三只。我有理由相信忽然失去音信那兩只也是
為了官同之故。這個秘密,世上現在只有你我兩個知道了。」
衛遠苦笑道:「弟子好奇心一向不大,這秘密師父你實在不必告訴我。」
王禹不理他微弱又近乎哀鳴似的抗議,道:「剩下三只螳螂交給你了。他們
雖然武功遠比不上你,但論輕功,頭腦,機智,忍耐,跟蹤,竊聽以及欺訛詐騙
等等,都不在你之下。」
衛遠忙道:「既然他們如此得力,師父大可以退休身份,暗中主持一切。弟
子若能插一腳,為你跑跑腿,自是大感榮幸。」
王禹道:「跑腿?跑你的大頭鬼。我已經退休了,還煩這個心干嗎?」
他看著衛遠的苦笑,心中十分滿意。
這個青出于藍的徒弟,已經絕不會小看「第一惡棍」官同。這是制敵致勝的
第一步,因為官同心中大概只有「王禹」,至于王禹年輕的徒弟,當然不怎么放
在眼內。
唉,假如不是另有原因,非得退休不可,那還是要辦了官同才肯退休的……
************
這個地洞比起王禹府中那個暖廳,真有天壤之別。
空氣潮濕混濁,黑漆無光。衛遠一只眼睛湊在一根管子上,眼睛所見是華燈
已上的一間屋子內部。
這根管子像一把曲尺,鑲嵌得有幾塊玻璃。
據王禹說天下只有這么一具,稱為「秘眼」。它的作用就像潛望鏡一樣。
眼前這間屋子是一座大宅院內,正中心位置的一間,能看得見的窗門,都有
兒臂粗的鋼枝。
那個美麗得令人心跳的白衣女人,把玉頰靠在鋼枝向外眺望之時。衛遠便已
肯定這間屋子,必是神仙難逃的巨大鐵籠。
半年前螳螂一號才發現這個地方,以及顯然是被「第一惡棍」官同幽禁在此
的白衣美婦。
他親自出馬,弄了這么一個地洞,利用「秘眼」作守株待兔式的監視。
說來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因為那間屋子雖然有臥室,浴室和廁所。但
長年被幽禁在此而又從來看不見室外有人的情形下,任何最小心的女人也會松懈。
所以她的裸體被秘眼看見很多次。衛遠不是沒有見過世面之人,看個把女人
的裸體絕不認為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他之所以不好意思,竟是由于那女人的身
段肌膚以及不自覺發散出的醉人風情,使他欲火熊熊極之沖動!
即便那女人穿著衣服,也和沒穿差不多,因為她只有一件透明薄紗外衣,穿
上之后也是曲線玲瓏,纖毫畢現。
那女人應是徐娘年紀了,可是她還是那么艷麗,肌肉結實,皮膚白嫩,雙峰
挺尖如玉筍。由肩頭胸脯大腿到腳尖,無一寸不充滿性感。
特別像一個人,一個年輕的女人。
這樣的一個女人固然值得像養金絲鳥一樣收藏在金屋,可是「幽禁」就完全
不是那么回事。
男人怎能這么狠心?有的,這人肯定是官同。如果他辦不到的話。他就當不
上「第一惡棍」的外號了。
衛遠每隔幾天總要來此使用一下「秘眼」。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是為了監視
官同,還是關心這個女人,還是純粹為了……
果然,衛遠這一次又守著「兔」了。
這個天下無雙惡棍,外表看還蠻瀟灑,五十多歲的人,看來仍然年輕充滿青
春活力。個子中等,體型很棒,不肥不瘦,肩寬腰細,皮膚相當白。
官同二話不說,就把那尤物弄上床。
那扇敞開的房門恰好讓衛遠看得見繡床,故此人家在顛鸞倒鳳抵死纏綿之時,
衛遠卻只差一點沒有爆血管。
美婦的表現十分媚浪,似乎不是被囚禁的禁臠,而是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甚至是等待嫖客上門的娼妓。她解開白紗的扣子,卻又不脫下,半遮半掩間,雪
白的肌膚閃耀著迷人的光彩。
官同躺在床上,解開褲子,露出了一條軟綿綿卻很粗長的黑棒。
美婦早就習慣了官同的用意,立即俯下身子,張口含住黑漆漆的肉棒,一點
點往里吞,竟然把整根都含進了嘴里。然后只見她的嘴部不斷蠕動,顯然是用舌
頭在反復舔弄肉棒。她賣力的舔吸了好一會兒,肉棒才堅硬膨脹起來,漸漸把她
的嘴完全塞滿,不要說舌頭都動不了,連喉嚨都脹了起來。
「好了。」官同滿意的點點頭,開始一點點往外拔陽具。
直到拔出來,衛遠才看清,他的肉棒遠遠超過了嘴巴的深度,美婦竟然能把
這樣粗長的肉棒完全吞下,真不可思議。
官同翹著胯下黑龍,拍了拍美婦的屁股,美婦順從的轉過身來,趴在床上,
向上翹起肥臀,把嬌艷的檀口對準官同。
衛遠當然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但是女人的肉穴比嘴巴還要小,這么大一條黑
龍怎么進的去。
官同從后面抱住了美婦的大屁股,用力分開,巨棒對準蜜穴,一舉插入,美
婦的小腹都被頂突了起來。
美婦發出銷魂的長吟,不但沒有痛苦,反而感到無比滿足。
官同粗暴的奸淫著,下體撞擊發出的噼噼啪啪聲非常響亮,在密室內密集的
回蕩,沒過多久,聲音變成夾雜了水聲的啪嗒啪嗒,伴隨著汁液的飛濺。
美婦放浪的尖叫著。反正這間密室里喊多響都不會有人聽到,所以她干脆用
最大的聲音狂呼浪叫。
隨著官同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插進肉穴,美婦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那一對
竹筍般的玉乳甩動翻騰,好像要離體而去。
她已經酥了,麻了,醉了,癡了。她時而放聲大笑,時而嚎啕大哭,到后來,
她已經被干到翻了白眼。
官同突然一陣急挺,美婦尖叫一聲,像得了羊癲瘋一樣狂抖起來。
官同猛然拔出肉棒,穴里濃稠的汁液立即涌出,從美婦的肥臀香股流淌下來。
但是官同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把黑黝黝的肉棒再度塞進她的嘴里。
美婦顧不的下身還在不斷冒出白漿,立即用雙手握住肉莖,嘴巴含住龜頭,
賣力的吸吮起來,把肉棒上白花花的汁液全部舔吸干凈。沒多久,官同的肉棒就
再度硬起。
「夠了。」他制止美婦的口交,拔出肉棒,抬起美婦的屁股,又一次插進泥
濘的肉穴,開始又一輪猛插。
當他第二次射精時,美婦已經被干上了第三次高潮,她已經不只是翻白眼,
而且被干到口吐白沫了。
但是官同并沒有放過她,再次把沾滿精液和淫汁的肉棒塞進她嘴里,之后,
又是穴里……
此刻最可憐的人,卻不是那美婦,而是衛遠。眼前的景象太刺激、太淫亂,
看的他老二都快爆掉了,可又無法發泄。
他現在多么想把一個心愛的女子壓在身下好好發泄,但是那個叫艾可的女孩
兒可不是這么輕易會就范的。
良久,直到官同射了第三發,爆血管的景象終于云散雨收了。他只穿一條短
褲,裸露出精壯緊繃的肌肉,坐在一張高靠背椅中想事情。
美婦尤物身上只披一件透明薄紗外衣,來到他椅邊,挨坐椅子把手上。
官同起先沒有反應,可能是深陷沉思中。
稍后忽然轉眼望望她,隨即泛起奸狡惡毒笑容,手起一拳打中那美婦后背。
美婦登時飛開七八尺摔扒地上,慘叫之聲自不能免。
她狼狽爬起,又悲又哀又驚懼,道:「你老毛病又發作了么?」聲如杜鵑,
凄厲而又動人心弦。
官同發出陰瘆瘆的冷笑,慢慢向那可憐的女人走去……
如果衛遠不知道那女人是誰,他一定會百思不得其解,官同為何這樣對待她。
但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
他已經查明那個惹火尤物來歷,竟是徐東風以前的妻子,失蹤多年的王小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