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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我記得你當初體檢陰莖長度是22cm對吧？”辦公桌后一臉嚴肅的副局問道。

還在實習期的健壯男子怔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報告！是的！”

“之前有過性經驗嗎？交過幾個女朋友？”副局隱藏在鏡片后的雙眼犀利地看來，把這種尷尬的隱私話題問得好像刑訊。

王杰臉紅了紅，勉強鎮定答道：“報告！交過三個女朋友！有性經驗！”

“嗯。”副局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遞過一張紙：“你現在暫時調到邢探長手下，城東今早新發現一起兇殺案，這里是地址，你收拾一下趕緊去那里報道。”

“受害人是獨居男性，25歲，死亡時間凌晨3點4點，尸體是今早在樓下花壇里被發現的，當時全身赤裸......”王杰一邊聽著現場同事的案情介紹，一邊快速記著筆記，作為還在實習期的新人，第一次就是參與兇殺案，讓他既激動又緊張，更別提之前副局那兩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直讓他壓力倍增，他暗暗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積極主動，協助邢探長盡快破案。

“邢探長。”同事的聲音滿是崇拜，王杰忙抬頭看向一臉冷漠走過來的男人，他一頭黑發用發膠一絲不亂地理在耳后，露出光潔的額頭，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很好中和了鋒芒畢露的視線，瘦削的下巴上薄唇緊抿，透露出主人嚴謹的性格。邢探長并沒有穿著警局統一制服，反而身著一身黑色長風衣大踏步走來，行動間衣擺與皮鞋間露出蒼白的腳踝，在陽光下白得透明。

王杰剛把視線從那腳踝上移開，邢探長已經到了跟前。他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局促的新人，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你就是副局派過來的？”

“是！長官！我叫王杰！”王杰立馬緊張立正，大聲回答。

面色蒼白的男人沒什幺反應，冷冷地又看了他一眼：“有20cm嗎？這次案件難度較大。”

雖然沒搞懂這兩者之間有什幺聯系，王杰還是壓下心中疑問答道：“是！有22cm！”

邢探長難得露出了滿意神色，點了點頭，語氣稍微溫和了些：“你跟我來。”

王杰緊張又期待地跟在男人身后，一路走到了已被保護起來的案發現場。邢探長踏過警戒線，回過身看向他：“進來。”

“是！”王杰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受害人的尸體已被移走，草地上還殘留著一些血跡，早已變褐，王杰驚訝地看著探長蹲下身，用手指拔了根沾血的草放進嘴里嚼著，良久睜開眼：“脫褲子。”

“什、什幺？”王杰愣了一下，呆滯地迎上邢探長不耐和冰冷的目光：“我說脫褲子，現在，立刻，馬上。”

被那凌厲的目光一刺，新人王杰慌亂地將皮帶解開，脫下了褲子，露出肌肉緊實的大腿和黑色內褲里包裹著沉甸甸的一大坨，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他有些局促地捂住下體，磕磕巴巴地開口：“長、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