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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帳之中,還有幾名將領,都在研究著遼東與朝國交界附近的地圖,見韋經
略帶著龐駿進來,都各自地打了招呼,龐駿打量了一下軍營之中,跟一般的大營
別無二致,除了有一處角落空間,又掛著一層的帷幔,仿佛有人影在里面,不過
他也沒想那么多,便向眾人詢問道:「請問各位將軍,有什么事情,是劉駿能夠
幫忙的?劉駿定必盡力而為。」
韋經略正色道:「是這樣的,行軍作戰,孫子曰,知己知彼,知天知地,現
在,要面對東瀛人的大軍,他們的人數,戰力如何不說,就是連遼東這一塊地上
面的信息,也只能從行軍地圖中獲得,但是我們想要更詳細的信息,唯一的辦法,
就是制作沙盤?!?
龐駿很意外:「沙盤?」
「沒錯,老夫需要的,就是這里附近的地形沙盤,現在需要你的協助,去完
成這個遼東-朝國領域附近的沙盤,好讓我們快點找到辦法,去對付東瀛人,聽
說你在鹿門山這一個地方,拖住并殲滅了東瀛武神營的數百人,想必對這一
塊地方非常熟悉,這一部分,就由你來進行細化,老夫會派遣專門的斥候去輔助
你?!?
龐駿很想推脫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制作沙盤必須要準確,這需要龐駿帶
領這些斥候一直在鹿門山附近出沒,記錄地理信息,然而一旦有什么差錯,卻要
背負全部責任,更何況鹿門山現在還是東瀛人的地盤,自己的身體雖然已經恢復
得七七八八,但是如果再次對上真田幸玄,估計還是要被打得落荒而逃,這次可
沒有師姐在自己身邊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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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龐駿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因為這是軍令,天子有圣旨,對付東
瀛人期間,遼東上下,都要聽從鄭國公的調令,包括身為總督的費霖,也成了監
軍和后勤總管,更何況龐駿一個刺史,而且他也能夠通過此次戰爭,盡量交好京
中軍部的勛貴集團。
除了帶領指揮斥候完成地圖沙盤補全工作之外,龐駿也需要加強防守,同時
監測來自北方的北胡人,雖然此時正值冬季,長時間大雪彌漫,但是誰會知道北
胡人會不會趁機偷襲,畢竟松州處于大晉與北胡的交界處。
軍情緊急,軍議過后,龐駿也不打算在燕州城中逗留,準備直接離開返回松
州,可當他準備離開軍團大營的時候,一名兵士攔住了他,對他說道:「長寧侯
爺,我家主人有請。」
龐駿皺了皺眉,怎么又有人找他,難道又是他那便宜丈母娘,魔教公主顧氏?
不過按道理來說,顧氏應該沒有這么大的能耐,連帝獅軍團人都為其所用,難道,
是軍中之人?那為什么又要特地來找我呢?帶著一系列的疑問,龐駿也跟著那位
兵士離開軍營。
在離軍營并不遠的地方,有一處山谷,山谷中有一片水潭,水潭旁邊有一座
院落,院落前還有一輛馬車,馬車并不算奢華,但是那些紋飾和用料,無不透露
出大氣和雍容,更重要的是,馬車的一處銘牌掛飾上,端端正正地刻著一個「韋」
字,難道是韋經略?
當龐駿進了院落,來到客廳之后,卻又讓他感到驚訝:只見坐在客廳中間的
是一名女子,女子正背對著龐駿面向山谷中的水潭,女子身穿的是大紅色的宮裝,
扎著一頭凌虛發髻,她的身前正擺著一副茶具,聽到龐駿的腳步聲,用如蜜糖一
般柔膩的聲音問了一聲:「來了?」便轉過了身子看著龐駿。
龐駿見到眼前的女子,頓時感到心跳加速,有種面紅耳赤的感覺,這是龐駿
除了次爬上宮沁雪床上才嘗試過的感覺,可那只是初次接觸性愛帶來的緊張,
與這次看到這名女子完全不一樣,為什么會這樣,眼前這名女子,年約二十余,
桃花眼眼尾略上揚,嫵媚動人,鼻梁高,鼻翼窄整體非常精巧,櫻唇飽滿而鮮紅,
千嬌百媚,明艷動人,龐駿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艷動人的女子,就連他所有的女
人當中,最美艷的隋蓮珠,也比她略遜半籌。
「長寧侯,請。」女子伸出玉手,請龐駿入座。
龐駿坐下后,又忍不住地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鳳目玉顏,儀態萬千,體態
豐盈卻無累贅之感,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盼間閃爍著勾魂攝魄的魔力,讓他
感到有些癡迷。
女子捂著嘴嫣然道:「聽聞長寧侯府中紅顏無數,怎么?妾身可否能進入侯
爺法眼?」
這時龐駿才清醒過來,說道:「姑娘說笑了,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便是天
國仙姝,也不遑多讓,恕劉某唐突,姑娘與鄭國公是……」
「嘻嘻,妾身姓韋,名望舒,鄭國公便是家父?!古訖汛轿垼莱隽俗?
己的來歷。
龐駿聽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韋望舒說道:「剛才坐在大帳中那塊
的帷幔后面的,就應該是韋姑娘了吧?想不到,世人皆嘆鄭國公乃半世人杰,原
來是因為有姑娘這樣的好女兒,若姑娘不是有天賜奇才,恐怕國公爺不會連遼東
這樣的兇險之地,都會把姑娘帶來并且旁聽軍議,是不是很多時候,國公都會感
慨,唯恨姑娘不是男兒身?」
韋望舒笑了笑道:「長寧侯的確是個有趣之人,三言兩語,旁敲側擊,觀察
入微,幾下就能推斷出那么多事情?!?
「韋姑娘過譽了,」被韋望舒稱贊,龐駿竟然破天荒地感到有些羞赧,問道,
「未知姑娘今天找劉駿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我要嫁給你?!?
「好……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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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零、天女望舒
韋望舒看著被茶水嗆到的龐駿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佶」地嬌笑了一下,
又問道:「怎么了?長寧侯你不樂意嗎?還是說,妾身不堪入目?」
龐駿看著嬌艷欲滴的韋望舒問道:「劉駿年紀雖然不大,但一直信奉著一個
道理,天上不會掉餡餅,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劉駿何德何
能,可以得到天之驕女一般的韋姑娘垂青?」
「唔,你說的也有道理,」韋望舒玉指輕輕抿住自己的紅唇,說道,「妾身
記得,你今年十七歲,按道理來說,也該娶妻了吧,而妾身今年已經二十五了,
正準備找一位如意郎君,挑來挑去,就只有你了?!?
「韋姑娘說笑了,天下之大,雖然配得上姑娘的人寥寥無幾,但京城乃是天
下精英聚集之地,怎么可能沒有姑娘的良配?」龐駿也非常訝異,按道理來說,
以韋望舒這樣的絕代佳人以及其家世,想要提親的人,怕是要擠滿整個天京北城,
而她卻依然小姑獨處,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很稀奇嗎?八年前,洞房花燭之夜,我的夫君在接親的路上遭人殺害,陛
下派遣三隊神衣衛以及近衛軍,由秦萬鈞秦大人親自帶隊搜捕,足足三個月,
卻一無所獲,自此之后,妾身這個未過門的小寡婦,便一直呆在家里,坐看云起
云落,直到現在,京中的人,大多都把我淡忘了,而我自己,也沒覺得,哪個男
子,能讓我付出一切,直到你的出現?!鬼f望舒目光灼灼地看著龐駿說道。
龐駿搖搖頭道:「可劉駿還是不明白,為什么我的出現會讓你感到……異樣?」
「你聰明,千秋宴上的對面東瀛人的問題,妾身自認也能像你一樣輕易解決,
但是天下人中,能輕易解決這三道題的人,不足十人,妾身喜歡與聰明人相處,
更何況,你,有,野,心……」
「野心,其實這一年多以來,朝中應該有不少的人,都覺得劉駿爬得如此之
快,野心勃勃,昭然若揭,但我認為,如果沒有野心,為何要入仕途呢?如果沒
有野心往上爬,又怎么能富國安民呢?至于野心,天京城中一幫精英,哪一位沒
有?韋姑娘,這不是理由。」龐駿反駁道。
「妾身不是說你有什么志在富國強兵的野心,而是,問,鼎,天,下,的野
心……」此時的韋望舒,瞇起了她的一雙美眸,活像一頭千年妖狐。
龐駿眉頭皺了起來,正色說道:「韋小姐請慎言,大逆不道的話……」
「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暢所欲言有何不可,更何況,別
人看不透你,興貿易,組強兵,看似為了守土安民,實則……更何況,據妾身所
知道的,還有推斷,長寧侯,背后應該有一股不小的勢力在幫助,再加上長寧侯
的師門至今依然是個迷,很可能,這一股勢力,就是一股隱藏在江湖中的勢力,
妾身說的有沒有道理?」韋望舒一直微笑看著龐駿說道。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龐駿的手心,應該都看到他已經有些緊握拳頭,手心冒汗,
「謫仙教」的名頭,哪怕是在江湖之中,也甚少人知道,更不用說朝堂之中了,
但眼前的這位紅衣大美人,卻三言兩語推斷出龐駿身后的師門應該是隱藏的江湖
勢力,她真的只是一個國公家的大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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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望舒見龐駿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自從對你起了興趣之后,妾身便開
始收集你的一點一滴,發現你越來越有意思,你所做的事情,雖然東一榔頭西一
棒子,但是點點滴滴聚合起來,就能大概推斷出你想怎么樣,無非就是攢聲望,
積錢糧,強兵將,最重要的是,據妾身所知,獨孤家那位二少爺,可不是一個安
分守己的讀書人,你能與他相交并且把一部分的事務托付于他,證明你的野心,
不小,心懷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這一切都只是姑娘的妄自猜測,并沒有真憑實據,空口誹謗朝臣嗎?」龐
駿說道。
韋望舒微微一笑,傾國傾城,她說道:「這當然,不過就算有,又如何呢?
難道妾身還要失去一位如意郎君嗎?沒了一個劉駿,妾身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
才找到下一個劉駿呢,剛才說了,你有問鼎天下的野心,妾身何嘗不是有母儀天
下的野心呢?」
「那姑娘大可以入宮,再不然,太子,趙王,齊王,相信以姑娘的姿色和才
干,終有一天,肯定能母儀天下不是嗎?何必要拿劉駿來開玩笑呢?」
大美人搖搖頭說道:「不一樣,天子多疑,連皇后一族都是挑選已經衰落的
唐家,如果妾身進宮了,會被南氏姑侄視為眼中釘,雖然她們要害我無疑是癡人
說夢,但我不想花費大量的時間,淪落成為天子平衡后宮妃嬪親族勢力的棋子,
至于各位皇子,都非明君之選,太子善于權謀,但是過于陰鷙,趙王雖然有些許
才華,可是心胸狹窄,齊王嘛,色厲內荏,志大才疏之輩而已,其余的,不說也
罷?!?
「現在大晉的局勢還算平穩,雖然西川有叛亂,遼東有東瀛人的侵擾,在下
不認為有什么可能起亂,恐怕姑娘的如意算盤打錯了?!过嬺E說道。
韋望舒目光灼灼地看著龐駿反問道:「長寧侯真的是這么想的嗎?誠然,齊
天生和東瀛人只算是疥蘚之疾,但你是聰明人,還來往大江南北,應該看出,大
晉已經是內憂外患,外部,四大國虎視眈眈不說,內部,齊天生之亂,還有,當
年天子平亂的后遺癥:各地豪門對土地的兼并的放縱,皇家人員凋零,還有現在
各位皇子的明爭暗斗,你以為東瀛人能夠悄無聲息地封鎖張輔侯爺的退路嗎?」
「姑娘是說,朝中有人,里通外敵,為的是消耗大晉的軍力,削弱陛下的力
量?在下誤打誤撞,破解了某些人的陰謀?」龐駿驚訝地問道。
韋望舒點點頭道:「這個是當然的咯,你現在,有可能已經成為朝中某些人
的眼中釘,肉中刺了,現在大晉看起來還算平穩,只因為天子還在,他畢竟是平
定過諸王之亂的有為君主,威望巨大,可一旦有什么不測,那剩下的諸位皇子,
你猜他們會怎么樣?」
「陛下還是春秋鼎盛之年,姑娘說陛下……未免過早了吧、」龐駿反駁道。
「長寧侯遠離朝廷,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現在的陛下,獨寵小南妃,
就是南貴妃的那位侄女,一個月有一半以上的日子都住在景福閣,旦旦而伐,最
近已經開始有些不適的跡象,顯然就是房事過多所致,而那位小南妃娘娘,恐怕
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大美人抿了一口茶說道。
龐駿聽了后,心道:難道那位小娘娘,懂得江湖中的采補之術?但如果真的
懂得采補之術,那皇帝身邊的那個老太監,肯定能夠看出來,卻又不阻止呢?
韋望舒眼見龐駿皺著眉頭的疑惑樣子,又說道:「不說這些事了,不過,就
算妾身不說,以你的能力,肯定知道大晉現在已經暗潮洶涌,只不過你對妾身該
有很大的戒心,一味隱藏罷了,妾身已經對侯爺坦白至此了,難道侯爺不作任何
表態嗎?」
「韋姑娘,你到底想要什么?」龐駿正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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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望舒看到龐駿那副正經的模樣,不由得又笑了:「咯咯咯咯,妾身剛才不
是說了嗎?妾身只是想要一個能讓妾身認為值得去愛去輔助的男人,一位能夠號
令天下的君主罷了,其他的,別無所求,怎么樣,需要妾身發下毒誓嗎?又或者,
要妾身為你做些什么,你才肯相信?」她眼波流轉,嫵媚至極。
看著韋望舒那豐潤誘人的紅唇,龐駿很想讓她為自己口舌奉侍一番,可轉念
想到她是如此的聰明,驕傲,而美麗,頓時竟然有種自漸形穢的感覺。
龐駿身邊不乏有野心的女人,師傅宮沁雪,江南的王芳梅,可她們之中,沒
有一人,能像韋望舒一樣,讓龐駿有一種緊張感,而且有種想被她認同的渴望,
終于,龐駿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是做什么都可以嗎?」
「嗯,除了要我的處子之身,因為,我想把處子之身,留到洞房花燭夜,其
他的,隨便你,放心好了,在上次出嫁之前,家里的老嬤嬤已經教會妾身很多閨
房之樂的方法了。」韋望舒促狹地看著龐駿說道。
「好,那,我想,親一下你的手,腳,還有嘴唇?!过嬺E不假思索地說道。
韋望舒有些意外,她剛才都已經說了除了處子之身,其他都可以,龐駿完全
可以對她進行深度的淫弄褻玩,可真的沒有想到龐駿只是想親她而已。
看著韋望舒愕然的樣子,龐駿有種「終于能贏她一把」的感覺,說道:「你
在我心中,猶如一位仙子,我也愿意在洞房花燭夜給我的仙子最好的初夜?!?
聽了龐駿的話,韋望舒這次就再沒有捂著嘴地笑道:「哈哈哈哈,好,我還
以為,外界傳聞久經風月的長寧侯劉駿,其實還是一位初哥呢,來吧?!拐f完,
她便坐起來,伸出白嫩修長的美腿,把完美無瑕的玉足伸到了龐駿的面前。
韋望舒的玉足嬌小玲瓏,只堪一握,五根腳指就像翡翠晶瑩剔透,讓人垂涎
欲滴,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龐駿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玉足放在自己嘴里輕吻了
一下,眼里一片癡迷沉醉。
「親完了呢,還有手呢。」韋望舒收起了自己的玉足,滿意地看著龐駿那副
不舍得的樣子,伸出一只柔荑。
同樣地,龐駿猶如朝圣一般,捧起韋望舒的纖纖玉手,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手腳都親完了,韋望舒便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美眸,那一張粉臉在微光的照耀
下越發顯得美艷不可方物,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媚態,龐駿附過身來,腦袋湊近韋
望舒跟前,嘴唇微張,含住了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靈動的游舌在她誘人小嘴內
掀風作浪,剛開始大美人還有些掙扎,但很快就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慵懶無力
的躺在龐駿的懷里,美眸半睜半閉。
「嚶嚀,好了,都做到了,你該相信妾身了吧?」韋望舒還是次跟男人
如此親密的接吻過,恍如懷春的少女。
龐駿沒有說話,而是依然癡癡地看著懷中的大美人,按捺不住,又深深地吻
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