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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商業民生的事情,還有略知一二,他聽出來,眼前松州,的確是那位劉大人上
任之后,治理的初步成果,雖然這些行商有些抱怨,可還沒到怨聲載道的地步,
相反,龐駿的改革,對松州總體來說,是利大于弊的,這讓他對龐駿有了一個還
不錯的印象,認為他至少是一個能吏。
沒過多久,沈缺從市集中打聽回來了,他對郭崇厚說道:「大人,剛才在市
集中打聽了一下,發現這里的百姓,大多數,對劉大人的評價,都是挺不錯的,
他們說,自從劉大人上任之后,以往松州豪族子弟以及胡人,野人在城中胡作非
為的事情少了很多,有誰膽敢冒犯,就會受到嚴厲懲罰,不論漢胡,一視同仁,
曾經有過胡人率眾反抗,卻被劉大人的其中一名下屬直接全部殺敗,為首者人頭
懸掛在鬧市中三日,之后再沒有人敢在城中鬧大事了。」
「亂世用重典,現在雖然不是亂世,可看來這松州,以前就與亂世沒有差別
啊。」
「是的,大人,屬下以前來去過遼東,都說松州也許是遼東甚至大晉最混亂
的地方,可現在屬下看來,這里的安定程度已經快趕上燕州了,這里的人都說,
自從劉大人來到這里,松州城,就變得熱鬧起來,來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沈
缺說道。
郭崇厚搖搖頭:「不,這只是因為,時候未到,再過一段時間,如果有北胡
游騎發現這里已經變得安定繁華,就會有大批北胡人前來掠劫,到時候,好好的
一個松州,也許又被打回原形了,不過這劉駿能夠在短時間內恩威并施,安定松
州,實在是個人才啊。」
他還有一層沒說出來,天子需要龐駿做的,不僅僅是治理好松州,還需要龐
駿能夠通過松州,給予在朝國作戰的部隊,開辟一個新的,安穩的后方,大晉與
東瀛的在朝國的戰爭一直僵持著,后勤的穩固是保證戰爭取勝一個重要因素,大
晉部隊的后勤補給現在依賴的是通過燕州,辛州進入朝國,另一條則是通過朝國
本土對其進行支持。
然而,朝國羸弱,再加上其貴族糜爛不堪,不能過于依賴,于是大部分的壓
力都堆在大晉這一邊,就這樣,開辟一條新的后方線路,就非常重要了,龐駿如
此出色的施政手段,讓郭崇厚覺得此行之后,回到京城,面對天子的疑問,也有
一個非常好的交代了。
想到此處,郭崇厚便對沈缺說道:「這里的大致情況,老夫都大概了解得七
七八八了,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吧,打聽一下祖氏一族的事情,說不定有新的
發現。」
「屬下遵命。」二人說完,便離開了酒館,消失在人群之中。
另一邊,還不知道欽差已經進城龐駿,卻是在郭崇厚與沈缺消失在人群中沒
多久,也來到了松州集市,陪同他的,還有潘彤與岳思琬母女。
潘彤與岳思琬這對母女花,是最早跟隨龐駿的女人,隨著龐駿從西川帶回來
紀霜華幾女,還有最近入門的柳德米拉,以及偶爾回來串門的費青妤,龐駿陪伴
她們的時間也變少了很多,雖然她們在龐駿眼里只算是一對玩物母女花,可畢竟
還是有感情的,于是便決定帶著她們二人出來閑逛,而母女二人,因此也還是知
道,龐駿心里還有她們母女,并沒有喜新厭舊,心中也安定了不少,母女二人打
扮了一番,一左一右,興高采烈地陪著龐駿出來了。
母女二人久居江南,跟隨著龐駿來到松州,此處的水土還是生活環境,都花
了她們不少時間適應,而她們平時所用的東西,在這里更是稀少,正好趁著浙州
的船隊靠岸,大宗江南貨物到來,就打算好好地采購一下。
看到大量的江南器物,岳思琬高興地走上前問價購買,而潘彤,則在高興之
余,卻帶著黯然之色,一旁的龐駿見此,善解人意地問道:「彤兒,怎么了?想
江南了?」
潘彤訝異地看著龐駿,低下頭,微微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龐駿緊了緊握住潘彤的手,在她耳畔低聲說道:「放心吧,總有一天,為夫
會帶你和琬兒回江南,以一個風光的身份,回到江南,相信我。」
潘彤臉色微紅,恢復了笑容,對龐駿說道:「嗯,妾身很知足,夫君給了妾
身一個好歸宿,妾身滿足都來不及,就算回不了江南,只要能在夫君身側伺候左
右,妾身就已經足夠了。」說完,她松開了握住龐駿的手,向龐駿隱蔽地拋了一
個媚眼,走進了一家店鋪,龐駿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家只賣女性衣物鋪子,心中
便明了,今晚,她們母女倆又是一番傾力的伺候了。
正在他心猿意馬之時,松州分壇宋浩的一名手下,前來低聲匯報道:「大人
,掌柜的說,今天來了兩位客人,看起來像是官場中人,他們好像有意無意地在
打探祖氏一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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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駿一聽,心中一凜,暗道:終于來了,他不動聲色地吩咐道:「通知祁麟
,跟他說,人來了,也許有老同僚,讓他派孫子寒,或者親自去監視那兩個人。」
「是。」來者領命而去。
來者消失在人群中后,龐駿看向不遠處的母女二人,此時的佳人,笑靨如花
,美不勝收。
一零七、后宮暗涌
當天晚上,孫子寒就前來向龐駿匯報:「回稟大人,屬下已經認出,來者是
兩個男人,一個年約四十,另一人年約五十,年輕一點的,就是神衣衛天京二隊
其中一名副尉,名叫沈缺,點蒼派現任掌門的一位門生,在五年前加入了神衣衛
,年長一點的,屬下見沈缺對其畢恭畢敬,估計就是此次前來松州的欽差,刑部
左侍郎郭崇厚。」
「嗯,這個沈缺的武功如何?」龐駿問道。
「這一層,屬下還沒見過他出手,所以并不是太了解,但據說他的武功比公
認的下一任點蒼派掌門徐立行,已經是不相伯仲了。」孫子寒回道。
「欽差的大部隊,將會在后天到達松州,估計明天一早,他們二人就會返回
大部隊,今晚就辛苦你了,等到他們明天離開松州,你再回去休息吧,千萬要注
意,不要讓沈缺發現你的行蹤。」
「是,大人,屬下告退。」
孫子寒離開之后,龐駿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過了一會,才掀開桌子的帷幕
,看著全身赤裸地躲在桌子底下,伸出妙舌伺候的潘彤與岳思琬,笑著說道:「
你們母女可真是膽大妄為啊,剛才差點熬不過去了,差點就在孫子寒面前射了出
來。」
這時,滿臉精斑的母女二人才媚笑著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潘彤說道:「妾身
不是說了嘛,只要夫君開心快樂,怎么作踐我們母女,我們也心甘情愿,白天的
時候,妾身跟夫君說今晚要好好報答夫君,怎么夫君不喜歡嗎?」
龐駿能感受到她們心中的不安,她們總害怕龐駿會拋棄她們,所以母女二人
想方設法來討好龐駿,猶如女奴一般,費盡心思。
龐駿拍了拍母女二人的翹臀說道:「你們母女這么好,為夫怎么舍得拋棄你
們,既然你們這么乖巧的話,為夫決定了,今晚要好好獎賞你們母女,嘿嘿,不
過,我們再玩一個游戲,你們不許穿衣服,就這樣躲開所有人,回到你們的房間
,回去的時間越短,我就給你們的次數越多,怎么樣?哈哈哈。」
「嚶嚀。」母女二人,嬌羞地,伏在龐駿懷里,笑逐顏開。
就在龐駿與潘彤岳思琬母女二人顛鸞倒鳳之際,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卻又
變得波云詭譎,自從南菲菲入宮被冊封為才人后,天子楊紹就幾乎每晚都會留宿
在景福宮,兩個月以來,其他妃子的寢宮,卻是一次都沒有臨幸,這就引起了后
宮嬪妃的強烈不滿,除了南氏的鐵桿,其余的妃子,都開始漸漸地聯合起來,杯
葛南氏二妃,南湘舞見事態有些嚴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擺駕景福閣,找上了
自己的侄女南菲菲。
此時,南菲菲因為楊紹的寵愛,僅僅兩個月,就從才人,晉封為婕妤,所受
到的賞賜,甚至比進宮多年的某些九嬪要多。
南湘舞看著臉色紅潤,媚態十足的侄女,心道:才小小年紀,便如此懂得魅
惑男人,她是從哪里學來的本事?還是說,這是天生的?她說道:「菲兒,最近
,陛下都是在你這里留宿吧?」
南菲菲點點頭,有些羞赧地回答道:「嗯,好像,好像自從菲兒進宮之后,
姑……哦不,陛下,陛下除了有時國事繁忙,晚上都是在菲兒這里就寢。」
南湘舞皺了皺眉看著眼前才剛過豆蔻之年的侄女,看著她怯怯羞赧的樣子,
不禁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懷疑,自己的哥哥與兄嫂是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如
果是家教的話,她們根本不可能教得出一個如此魅惑的女兒,她問道:「菲兒,
告訴姑姑,每次陛下前來就寢,都有臨幸你嗎?」
聽了南湘舞的問話,此時的南菲菲的臉色就更加羞澀了,她點點頭,喏喏地
回答:「嗯,每次,每次陛下前來就寢,都,都要了,要了菲兒好,好幾次才罷
休,每次,每次都把,都把菲兒,菲兒下面,填得滿滿的,才,才肯休息。」
南湘舞一聽,也是吃驚不已,作為楊紹多年的枕邊人,她知道楊紹在床笫上
的水平到底如何,此時卻聽見南菲菲告訴她,楊紹每次與她歡好都會起碼射幾回
才罷休,從中她得到了兩個信息,,楊紹的確很寵愛南菲菲,第二,楊紹很
有可能,在服用性藥!
性藥這種東西,據南湘舞所知,楊紹是從來沒有服用過,因為楊紹很注重養
生之道,所以有時候寧愿不行周公之禮,也不會去服用性藥,而這時的楊紹卻是
為了南菲菲服用性藥,性藥用多了,自然就會嚴重傷害身體,長期下去,不用多
久,楊紹的身體就會被掏空,到時候,如果太子登基,自己與侄女絕對沒有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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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太子,就是現在,由于天子獨寵南菲菲,導致后宮大量的妃子都對自己
與侄女產生不滿,再這樣下去,自己在后宮的地位,就有可能變成現在的皇后一
樣,成了一個空殼子。
想到這里,她神色凝重地對南菲菲說道:「菲兒,你自己要注意,這個后宮
,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深受陛下的獨寵,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現在
,你我姑侄二人,已經開始被這個后宮的很多人所敵視,雖然也會有人依附過來
,但那些人都是墻頭草,靠不住,一旦哪一天我們失寵了,她們就會落井下石。」
「為什么呢姑姑?陛下喜歡菲兒,也愛菲兒,這不是挺好的嗎?」南菲菲歪
了歪腦袋,瞪著那對仿佛會說話的雙眸問道。
「后宮不是那么簡單,就像你與其他人一同找到了一處寶藏,你想獨吞,你
認為其余的人,會輕易答應嗎?菲兒,相信姑姑,姑姑不會害你的,你想個辦法
,勸勸陛下,讓陛下注意一下雨露均沾,把握好一個度,讓陛下既對你寵愛有加
,又能不引起其他后宮妃子的不滿,好嗎?」南湘舞勸說道。
南菲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答應道:「嗯嗯,姑姑,菲兒懂了,那菲兒,就好
好勸勸陛下,多謝姑姑指點。」
看到南菲菲答應了,南湘舞才舒了一口氣,又告誡了南菲菲幾句,才離開了
景福閣。
然而,當南湘舞走后,南菲菲站在窗戶處,看著她的背影,低聲輕喃道:「
姑姑,菲兒剛才好像忘了告訴你,那些寶藏,菲兒全要了,至于其他人,如果他
們都死了,還能跟菲兒搶奪寶藏嗎?」
蒹葭宮,這里的主人是楊紹后宮中其中一位實權人物,徐昭容,位列九嬪中
第二,此外,她還有一個已經成年的兒子,宋王楊捷,自古以來,母以子貴,作
為一位藩王的母親,徐昭容自然不會像其他妃子那樣,對南氏姑侄畏之如狼虎,
所以對南氏姑侄二人不滿的后宮妃子中,便是以她為首。
剛才她的一名宮女向她匯報,剛才南貴妃擺駕景福閣,與南婕妤相談約莫半
個時辰才離去,離去時神色有些凝重,但是沒有發現任何憤怒的樣子。
這時,一名向其靠攏的妃子說道:「看來,陛下獨寵那個小丫頭的事情,讓
南貴妃也坐不住了,怕不是前去教訓了她那乖侄女一番罷了,這姑侄倆,都是天
生的狐媚子,現在老狐媚子發現小狐媚子比她更會勾引男人,惱羞成怒了。」
徐昭容怒斥道:「你住嘴,上不了臺面的家伙,陛下是你一口一個男人這樣
編排的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
那名妃子頓時花容失色,連忙道:「姐姐,姐姐,對不起,小妹,小妹知錯
了,不不不,小妹,小妹不是在編排陛下,望,望姐姐明鑒啊。」
「哼,」徐昭容冷哼一聲,心道,要不是你這肚皮爭氣生了個兒子,就你這
樣的,還配坐在這與本宮說話,「你好自為之,南貴妃是個厲害的人,在后宮之
中,還有誰的實權有她大,再加上朝野中聲音極大的趙王,她才不會因為這么一
點小事去訓斥她的侄女,料想她地是去拉攏吧,畢竟人心難測,誰知道,她
的那位乖侄女,會不會對她反咬一口,自食其果。」
「那,姐姐,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等,南菲菲畢竟年輕,本宮不信,她不會犯錯,如果一旦犯錯,哼哼……」
「嗯哼……」隨著一聲悶哼,趙王楊晟,把體內滾燙的陽精,都射入了他的
姑姑,山陰長公主楊楚玉的蜜壺中,接著拔出肉棒,躺在了床上,二人的奸情,
在大晉的高層當中,已經是心照不宣了,只不過此等天家之事,既然皇帝不管,
作為臣子的也不好說什么,更何況身在高位的,哪個不是人精,破壞了規矩,他
自己也不能在權力的高層中混下去了,所以長期以來,他們的奸情,大家都是睜
一只眼閉一只眼。
高潮過后的楊楚玉迷醉地看著自己的侄子英俊的臉,伏在他的身上,玉指在
他的胸膛畫著圈圈,一邊說道:「聽說皇兄最近幾個月,都夜宿在景福閣,看來
,你那位小表妹,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讓皇兄欲罷不能哦。」
楊晟笑道:「是啊,孤也很意外,不過嘛,我那位表妹,的確是媚骨天成,
兩年之前,在外公的壽宴上,孤就覺得她相當不錯了,還打算收了她,結果被母
妃反對,才沒能收成。」
「哦?是這樣嗎?那你覺得,是你那小表妹好,還是本宮好?」楊楚玉滿臉
笑意地問道。
「吃醋啦?哈哈哈哈,當然是姑姑你啊,菲菲那小丫頭,怎么比得上姑姑你
這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呢?」楊晟一手握住楊楚玉胸前那團豐膩,一邊搓揉,一
邊得意地說道,「只不過啊,到現在孤才知道母妃的用意,原來是為了讓她在后
宮的地位更加穩固,菲菲就成了她的幫手,不過也好,這樣的話,孤的奪嫡之路
,也應該會更加順暢了。」
「也許吧。」楊楚玉喃喃地說了一句,接著張開櫻唇,含住了楊晟的乳頭,
用舌尖輕輕地撩撥著,神態妖艷魅惑。
「大騷貨,一天到晚就會勾引你的侄子來操你。」楊晟低吼一聲,再次翻身
上馬,房間中,很快又想起了讓人血脈迸漲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