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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手上沒有任何反擊的武器,絕對不能跟對方硬碰硬。從對方槍口上的消音器來看,應該是不想要這件事情鬧大,現在只能盡可能的往人多的市中心開去……
……
與此同時,老城區街道最深處一個拐角處,一扇稱重的鐵門仿佛是這個老宅最值錢的東西了,只見門上一對雄偉的獅子頭不怒自威,煞是兇猛。門前的一顆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閃著通紅的光亮,另外一只卻好似壞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進門就是一處無人打理的院子,那花盆中不知名的花兒卻照樣開的絢爛茂盛,那房屋木門半開著,里面漆黑一片。
這樣的格局在臨海的濱城很是少見,這塊地原本是一個老頭子住著,前幾年老頭子去世了,也就一直空著。
直到一年前,這塊地突然有裝修工人的出入,鄰居八卦議論一番后才得出,這塊地被老人的孩子賣給了一個女人……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當時買下這塊地的鄰居,居然是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女孩。
且這幾年來,一直都是早出晚歸,獨來獨往,相處了好幾年的鄰居除了知道她叫簡單之外,別的信息一概不知。
二樓臥室。
簡單坐在窗臺的書桌前,看著樓下的花園,隨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看來今天晚上不會有人來了,可以關門了。
只是她剛縮進被窩中正迷迷糊糊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了那鬼畜的忐忑鈴聲,她一下子被嚇醒了。
伸手將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下,只見上面顯示的來電姓名是‘阿生’,她壓抑著胸口的煩怒之氣,將電話滑向了接聽鍵:
“今兒打烊了,明兒早點來!”簡單不耐煩地甩下一句話。
話音一落,門外暴躁的聲音已經蓋過了耳邊電話的聲音:“我操,簡單,這治病救人的事兒,你一句打烊了就能推開了啊!”
簡單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出聲說道:“規矩就是規矩,有24小時營業的醫院,你可以送他去哪兒,你打擾到我寶貴睡眠的事兒,我明天再給你好好算算!”
話說道最后,門外的男人看了一眼那門上威嚴的獅子頭,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弱弱出聲誘惑道:“這次的是個大款,要是治好了,說不定酬勞很理想哦!”
簡單打了個困意的哈聲,睡眼有些朦朧,再次不耐煩地出聲說道:“倆點準時開門,四點準時關門。規矩就是規矩,這種大款,去醫院能接受更好的待遇和治療。對了,送去醫院的時候,順便給你自己預定一張床位……”
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的男人急了,連忙出聲說道:“別啊!那個……”
一向視錢財如命的,怎么在睡覺面前就這么不堪一擊了?
簡單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通話時間,剛想要掛斷電話,只聽那邊出聲說道:“喂——這男人很帥哦~你就算不為錢,男色什么的,要不要也考慮下,說不定最后人財倆得什么的……”
話音還未落,電話那頭的簡單來了幾分精神,出聲說道:“進來,把人帶到地下室。”
阿生呆愣了幾秒,看著眼前這扇莊嚴的鐵門,莫名提了一口氣,隨后扛著肩膀處的男人走上前,翻開一處可以活動的鐵皮,按下了里面對應的數字鍵……
只聽一聲轉動的聲響,阿生拖著這個比他身材要高出許多的男人艱難的走進了大門。
☆、第八章:這女人到底饑渴到什么程度
……
簡單穿著一身長款的睡衣直接從二樓角落的地板暗格爬下了地下室。
不過才二十歲出頭的阿生不是第一次見到簡單這么隨意懶散的樣子了,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瘦弱得好像不堪一擊的女人,居然在醫療技術上有著堪比那些醫院專家的技術。
這也就是為什么簡單在老城區這一塊能如此囂張狂妄,卻至今還安然無恙的原因。
沒有人會去得罪一個醫者,特別是像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討生活的人,受傷的頻率太大,而且有些時候還不能出現在醫院,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簡單的出現和存在,恰恰給予了這一塊的方便。
且簡單的率性和任性,跟他們這些人,倒是有種臭味相投的感覺,而且收費相對比醫院來說,也是極少的,但遇上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開價也能嚇死你!
地下室不過七十平方,所有大大小小的儀器擺放在四處的個個角落,其中一面墻壁置物架上還有各種不下數百種擺放整齊的藥物,不難看出使用者對于醫療的嚴謹。
簡單看了一眼對面的阿生,嚇得他連忙低下了頭,有些慌亂的看著自己滿是血的手臂,簡單生氣起來的后果,他可是領教過的,誰也不想去嘗試第二遍了。
下一秒,只聽一聲清冷的聲線緩緩響起:“去一樓拿上水桶和抹布,把來時候的血跡全部擦干凈,我可不想招惹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上門來。”
阿生抬頭,對上簡單那一雙漆黑的眸子,連忙明白過來,血跡會惹來對方的仇人,也會讓鄰居心生恐慌……
簡單目送著阿生的背影消失在角落樓梯處,嘴角這才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將視線放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
只是一觸及到對方的容顏時,簡單的神色突然楞了下來,轉而緩緩走了上去,彎腰仔細端詳眼前這個昏睡不醒的男人的臉,隨后忍俊不禁發出一聲嗤笑,一屁股坐在了床邊多余的位置,傻笑道:“你看,這就是猿糞啊!注定要成為我簡單的男寵,跑都跑不掉,嘿嘿嘿——”
話說到最后,某人極其意味深長的發出一聲淫蕩的笑聲。
等半個小時后,阿生氣喘吁吁的回來的時候,只見不遠處病床上的某女正在對著身旁全身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男人上下其手……
窩草!
阿生目瞪口呆地直直的看著對面不遠處那嘴角還掛著淫笑的簡單,真是瞎了他的狗眼,這女人到底饑渴到什么程度,居然能對一個半死不活的病人下手?
阿生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畫面,如果他救回來的是個死人,那簡單會不會……。
腦中的畫面一出現的時候,阿生身子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連忙制止了這個可怕的念頭,看簡單的眼神,越加復雜了。
簡單余光掃到了站在一旁的阿生,尷尬的輕咳出聲,坐直了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出聲說道:“左手臂有搶傷,失血過多導致昏迷,暫時死不了!”
阿生雙眸呆滯的看著眼前作著解釋的簡單,他當然也知道是受了槍傷啊!也當然知道是失血過多啊!所以為什么你不去立馬救人,反而……
瞧見阿生眼眸中的異樣,簡單尷尬地抿了抿唇,將手從男人結實的胸膛處拿開,眼神有些慌亂的出聲說道:“那個…。我就是幫他檢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傷勢什么的……”
阿生面無表情的看著簡單,眼神的信息很是明顯:檢查傷勢要把人家全身都扒光了?你以前怎么不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