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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不知死活的家伙還多次出言冒犯,殺心已起,誰也救不了他們三人,手中拂
塵一掃,帶動冰流化作一把冰霜利劍,直射對方而去。
‘當’就在候豹濤斃命之際,他的二哥候虎濤的長槍及時破開冰墻而入,擋
下水月的這一劍,一擊掃碎冰劍,同時借勢回掃以槍身將失神的候豹濤掃出去,
憤恨地對水月說道:「臭婆娘,想傷我兄弟,先問我手中長槍!」
「有趣!不過,你以為今天你們三個人能有命離開嗎?」
水月冷哼一聲,拂塵一掃隔空再發出巨大寒流將候虎濤迫飛出去,繼而飛快
轉身作出一個讓人吃驚的舉動,拂塵一掃再發出數道冰刃,奔向正在觀望中的候
龍濤;「身為三人的兄長,來,讓我看下你有多少能耐!」‘刷刷’數冰刃將候
龍濤也逼得狼狽不堪,只得不停地后退閃避;「臭婆娘,
你太自以為是了,你認
為就你一個人就想殺掉我們三個?」
「不是自以為是,而是你們螳臂擋車!」
水月迫退候龍濤,再次轉身再戰欺到身前的候虎濤,腰間的‘龍泉劍’也不
出,光憑一把拂塵,被她使得出神入化,殺得候虎濤連連掛彩,「你的槍怎出得
這么慢,怎么這樣的無力啊!就這樣還想為父報仇?」
水月真人一記拂塵強掃,將候虎濤連人帶槍掃飛出去,候虎濤在地上再次翻
滾幾下,一看雙手,虎口都震裂開了:「好強啊!」
「哈哈……哪么我就對你們公平一點!」
水月冷笑一聲,將腰間系著‘龍泉劍’回拋給路氏姐妹;「為了這場戰斗不
過于太無聊,我以‘青云門’搖光一脈之名立誓:這場對決,我不用劍!」
這樣明著讓你占便宜的事,候龍濤竟然個反對:「什么?水月你太狂傲
了!身為塞外男兒的我,絕不接受這種侮辱的戰斗!」
對面的候虎濤也是異常的憤怒:「水月,你太過份了,你竟然將我們的尊嚴
踐踏在地上!」
「憤怒嗎?怒的話就用你們的實力來取回的自己尊嚴,如其一個個如豬狗般
被我殺死,還不如聯手一戰,堂堂正正在地戰場死去!」
水月不屑地說道,沒有刻意使用的激將法,可她的話卻是有著無窮的殺傷力。
候氏兄弟被氣得七竅冒氣,候虎濤朝著大哥候龍濤說道:「大哥,這婆娘太
放肆了,咱們非得將她先奸后殺不可。」
「……沒錯!為了父親,咱們一起上奸殺了她……」
候龍濤也不蠢,看到水月一身驚人絕藝之后,他便明白此女實力猶在自己三
兄弟之上,如果堅持要單打獨斗的話,下場只怕真如水月真人所言那樣被她如豬
狗般殺死,為了尊嚴,為了父仇,這一戰已經不能由他亂來了。
就在這時,那邊的被嚇傻的候豹濤也回過神,他從地上兒踉蹌地爬起來,也
走到水月真人的另一邊,與候龍濤和候虎濤形成三方圍殺之勢:「臭婆娘,你弄
聾了我,我一定要將碎尸萬段。」
「很好,很好!」
隨著水月語府剛落,四周的氣氛變得寂靜與壓逼,只余陣陣風聲和眾人呼吸
在空中回動,人未動,戰未啟,肅殺之氣迅速攀升至極限,氣自發,水月真人身
上的龐大真氣,化作無盡寒意波流席卷八方而去。
「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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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候龍濤等人眼中,水月身上急涌而出的氣流竟在空幻化出一把把無形氣劍
,所過之處草木皆折,其威銳不可擋,候氏兄弟三人將兵器抵于身前全力護著抵
擋,卻仍被劍氣波流震退,虎口發痛。
「這是什么?難道是劍道中‘手中無劍,萬物皆劍’的上乘境界?」
候龍濤大吃一驚,水月并沒有什么動作,三人卻感受到了強烈的攻擊,同樣
專習劍道的他,立刻想到一個劍道傳說,他窮極了十多年的苦練也無法達到的境
界,頓時心中取勝的希望,再減數分。
此時,旁邊一直在觀戰的蕭真人也是滿意地點點頭,按照地位而言,水月真
人雖為搖光一脈長老與他平起平坐,但從輩分上,她卻是自己晚輩人物,當年他
沒少指點過水月真人的劍道,當下看到水月真人的劍境與內功修為,較之當年初
任長老時已不可同日而言,不由發自內心欣慰。
‘殺……’候虎濤率先發動攻擊,長槍如出海蛟龍般殺向水月,每一槍都是
朝著水月身上難以防御的地方刺去,「臭婆娘,你不是不使用劍嗎?那就讓我看
下你的其他本領吧,看下你有什么張狂的本錢!」
另一邊的候龍濤也不甘落后,雙足勐地一踩地,使出全身的力量讓其速度暴
增十余倍,霸道的一劍殺向水月的另一方,竟后發先至早候虎濤一步殺到水月跟
前:「臭婆娘,你現在后悔已經太遲了!」
「你們要取回自己的尊嚴,我便給你們這個機會!」
水月左手輕舉,以指尖按在大劍之上,劍身與指尖劇烈摩擦迸射陣陣火花,
竟然無法傷其分毫,真看得候龍濤雙眼暴瞪如牛,簡直無法相信眼前之景,難道
水月真人練什么橫練功夫不成?「哪么我們就不客氣了!」
此時,候虎濤正好殺至解開候龍濤之危,一槍直捅水月胸前的豐胸,水月臉
上微怒,拂塵一揚撞開長槍,利用反彈之勢直掃候龍濤面門而去。
「啊……」
候龍濤暗吃一驚舉劍架擋已是不及,久經沙陣的他飛速后退,然而拂塵卻如
同有靈性一般緊追不舍,反彈出去的速度怎么也要比一雙腳要快,眼看候龍濤要
遭映,旁邊一直伺機發暗器的候
豹濤豈容自己的兄長受傷,一把柳葉鏢擋在其面
前截下這一拂。
水月一式逼退候龍濤,舉掌噼入候虎濤大開的空門之中,一聲悶哼中打個正
實,嘴角鮮血溢出,候虎濤也是了得,硬強忍極痛騰出握著槍身的左手,緊緊抓
住水月的手腕,右手握著長槍中段以槍作劍直刺對手,反應變招之快讓乍舌。
「一寸長,一寸強,以槍作劍確實很巧,但槍始終不是劍。」
水月真人拂塵再一掃,卷住長槍一甩,巨大的力度更是將候虎濤拋飛出去,
「槍是講求是遠距離刺殺,像你這般使用簡直是以己短擊敵之長,純屬找死!」
「臭婆娘,接我一劍!」
這時候龍濤也回復過來,看到二弟被水月打飛出去,為了阻止水月追殺候虎
濤,挺劍殺向其背門,身為塞外的男兒的他不欲行背后偷襲之事,大聲提醒對手。
「呵,這個時候還在乎這個?你真蠢得可愛!」
水月真人蓮步輕移、縮地成寸避開候龍濤這一劍,使其撲了空、勢頭難止,
趁兩人錯身而過的一刻,反手一掌將他拍飛向候虎濤。
候豹濤再次發射出柳葉鏢阻擋水月真人:「不準傷害我大哥!」
「大哥!」
看著候龍濤飛過來,候虎濤舉槍于胸墊于其足下,使力將候龍濤撥反回去,
兩人合擊齊攻向水月,一時間劍光,槍芒在劃破長空,劍光為槍芒守護,槍芒為
劍光開噼路線,兄弟同心,再加多年的相處,心意相通,配合上有如左右手一般。
「這樣還有點看頭,雨兒,雪兒,好好看看為師是怎么作戰,從了解一下槍
與劍的不同之處!」
水月左手反扣住長槍的槍身,右手拂塵卷住候龍濤的大劍,仗著自身的功力
深厚,推大劍沿著長槍直削候虎濤的雙手,還不忘教導自己兩個徒弟。
「可惡……」
候虎濤不得舍下長槍被對手奪去,水月真人用槍尾撞擊其胸膛將其擊飛,再
旋舞槍身,將長槍脫手而出,橫砸向候龍濤面門,候龍濤回劍格擋不敵其力,被
撞飛出去,幸好候豹濤這個后援給力,再次施以暗器支援。
候龍濤將長槍拋還給弟弟候虎濤,兩人不甘就此敗下去,再合擊一戰,隨著
戰斗時間推移,在一連串的劍槍交擊聲中,兩人雖是配合無間,卻是耗盡全力,
而水月的身法卻走得更虛無漂淼,無跡可尋,壓根就沒有跟他們動手的意思,而
是在戰斗中不停對兩人武功招式評點,同時向她的兩個徒弟授業,將三人當成教
材。
「無能,太無能!」
水月靈巧地拂塵卷起候虎濤的長槍槍尾,調轉槍頭替自己擋下候龍濤霸道的
一劍;「無能的人在這個世間就是一個負累,是任何人的負累,我真替你們的父
親感到婉惜,因為他將希望投注在你們身上,卻被你們如此浪費掉……」
水月的說話如尖刀般刺痛候龍濤兩人的內心,不甘,不愿,但也不是不承認
攻擊即使配合再好,終究難以彌補實力上差距,身為兄長的候龍濤已經生出了犧
牲自己,讓自己兩個兄弟逃生的念頭。
「你們讓我不耐煩了!」
在這場全面壓制的戰斗中,水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拂塵在她手中旋舞成圓
,如雨點般密集的劍氣疾射而出,候龍濤和候虎濤招架不住,被刺過遍體鱗,寒
氣更侵進五臟六腑之中,一招已讓兩人喪失六成戰力。
「大哥,二哥!」
候豹濤急聲大叫,再想像先前一般技援,然而背后有一道寒氣聚生,水月真
人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背后,用著冰冷的聲音說道;「你這伙廢物別不要亂叫了,
竟敢給我的徒弟下手,先死吧!」
「大哥,二哥,救我啊!」
候豹濤耳朵失聰,聽不到水月真的說話,但是有如實質的殺氣,卻清清楚楚
告訴他,對方要下殺手了,頓時亡魂大冒,一個懶驢打滾向前滾出去,隨手拋出
十多把柳葉鏢,亡命地向前狂奔。
那邊的候龍濤兩兄弟飛身過來救緩:「臭婆娘!你的對手是我們啊。」
「我要殺的人,沒人能救!」
水月并沒將兩人放在眼內,身形一閃消失于兩人眼簾之中,一下子出現在候
豹濤的面前,玉掌一翻,直按其的天靈蓋之上,一股寒流涌進對方身體里,瞬間
在將其結成一具冰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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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
候龍濤兩兄弟看得眼齒欲裂,再次撲上來欲救人。
水月冷眼一掃他們,早已失去再動手興趣的她,玉手一揚,示意路氏姐妹出
戰,兩女不敢怠慢,持劍迎戰,因為水月真先是重創兩人之故,兩姐妹一交手甫
占盡上風。
蕭真人望著結成冰塊候豹濤,心知再冰封下去,他就會窒息而亡,此三人并
非什么大奸大惡之人,不忍他們就此喪命,「小師妹,此三子雖有惡名,但殺業
卻不重,教訓一下便是,不需要傷其性命。」
水月真人眼角輕掃其一眼,冷冷說道:「三師兄,此言差矣!此人行徑已等
同挑戰‘青云七宮’,千年下來的‘闖宮者,生死自負’這條規定可不曾變過,
他們則挑戰我‘搖光宮’,生死皆由師妹處置。」
蕭真人笑呵呵道:「這三個小子為人混賬了一些,但罪不至死嘛,教訓一下
便是。」
水月真人說道:「罪不至死?當朝王法之中‘奸淫婦女者,當誅,梟首’,
剛才若不是我及時出手,我的徒兒此刻清白豈不是污在其手,若不是師妹武功可
自保,現在是不是被他們抓回去做他們三人的壓寨夫人了。三師兄,你說他們該
不該死。」
「這個……」
蕭真人為人率性而為,對此類言語上的小事并不太在意,當下被水月真人這
么一頂,有點理虧,只好說道:「咱們都是江湖中人,不必需要太過在意這些小
節。」
水月真人卻是不依不饒;「女兒清白,無小事!做人就為了自己犯下的事負
責。」
玉掌拍在冰凋之上,陰柔內勁滲冰而出,冰凋由內而外爆出道道裂痕,隨即
冰塊片片而落,每一塊冰塊的脫落都連同候豹濤身上的肉塊,而候豹濤卻因被冰
封,口不能言,滿臉驚恐地望著自己肢離破碎,形同凌遲之刑,應了水月真人先
前所說,碎尸萬段!不消片刻,隨著冰凋碎成一堆冰塊,候豹濤也碎成了一堆爛
肉,大量鮮血流得滿地都是,其形非常之慘。
水月真人用眼角挑釁地望著了一下蕭真人,眼神似是在說,你不要殺,我偏
要殺,你能奈我何?另一邊,候龍濤兩人也發現其弟的慘死,也發了狠一般攻擊
路氏姐妹,一度轉扭形勢,水月真人看到后,臉上有些不悅:「雨兒,玉女投梭
,清飲小酌,皓腕玉鐲。雪兒,野馬分崇,紅塵滾滾,浪跡天涯。」
水月真人所說的數招,皆是路氏姐妹所習得自家‘路氏刀法’融合青云劍法
后的新招,乃水月真人為兩徒量身定做,是一套非常歷害的劍法,只是路氏姐妹
生死搏殺經驗極少,一時間無法在實戰應用自如,此刻有其師指點,戰力暴增有
數倍。
蕭真人望著滿地碎肉與鮮血,心里有了一絲傷感,這三個混小子在山下遇到
時,表面上雖兇惡異常,但與人還算得良善,甚至還一度幫助一些有困難的人,
與當年作惡塞外邊境的‘蒼狼’候昆,完全是兩種人,因為他生出想懲罰他們一
下,讓他們好好收掉身上惡氣。
不想他們語言間辱及水月師妹,惹得對方下手不容情,他有心相救,偏偏找
不到立場。
「師妹,行兇之人已伏法,剩下的兩人并沒有過惡,就饒他們一命吧!」
面對蕭真人最后的請求,水月真人心里甚是痛快,忽然有一種蕭真人越難過
,心里就越快樂的感覺,也不回身,一邊繼續指點著兩個徒弟,一邊回道:「三
師兄,你就是婦人之仁,我已經殺了他們的父親,又當著他們的面凌遲他們的弟
弟,此仇已經不共戴天,當下放過他們后,形同縱虎歸山,向暉一事猶未晚已。」
一提到‘向暉’,蕭真人再也沒有底氣,水月師妹說得沒錯,當下與候氏兄
弟的仇已經不可挽回,既然如此,不如斬草除根,以免日后給后輩留下不必要的
麻煩,他只得沉默不語,退到一邊靜看事情的發展。
「雨兒,撫琴按蕭、掃雪烹茶、松下對弈;雪兒,池邊調鶴、西窗夜話、柳
蔭聯句、竹簾臨池!」
有水月真人傷敵在前,又有其當場指導,路氏姐妹占盡上風,勢如破竹,十
多招下來便打敗了候氏兄弟兩人,兩姐妹皆在同一時刻下砍斷各自敵人的右手,
使其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無法再戰,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無窮怨恨。
路氏姐妹將目光投入其師,水月真人冷冷地說道:「除惡必務盡!」
路雨望了一下地上候龍濤,沒有任何猶豫,一劍刺穿其心臟,使得候龍濤痛
苦地掙扎幾下,便咽了氣。
而另一邊,路雪卻是遲遲下不了手,劍尖每次都是遞到候虎濤頸間就止步不
前,再也不敢前進半分。
候虎濤看到自家兩個兄弟皆身死,也將生死置之度外,兇狠地說道:「臭婆
娘,有本事親手殺了我,讓徒弟下殺手,是怕自己背負罪業么?」
水月真人的臉色有些冰冷,看到路雪遲遲下不手,有些恨鐵不成鋼叫道:「
雪兒,不要讓為師失望!」
路雪有些
為難地說道:「師尊,雪兒怕,雪兒不敢殺人!」
「哈哈……」
候虎濤哈哈狂笑,對著水月真發出惡毒詛咒:「臭婆娘,我詛咒你,你日后
一女侍二夫,水性陽花,淫蕩……啊……」
他的話沒有說完,路雪手中利劍已在頸間掃過,氣管與血管瞬間被割開,鮮
血如噴泉般急噴而出,灑得路雪滿身都是。
候虎濤在地抽摔幾下,便咽了氣,一雙眼睛卻是大大地睜著,死死瞪著路雪。
路雪緩緩回首望向站在旁邊的路雨,剛才那一劍是她推了自己的右手一把,
從而殺了候虎濤,她殺人了,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啊!路雨望了一雙,身上滿是
鮮血的妹妹,澹澹地說道:「回去洗洗吧!咱們是江湖之人,這樣的事是遲早都
會發生的,不用太在意……」…………………………………………………………
……路雪說到這里,忍不住痛哭起來,一頭依在高達肩頭上:「大師兄,我好怕
啊!那些血灑得我滿身都是,那味道好難聞,無論我洗了多少次,我的身上總有
一股濃濃血腥味。」
聽完路雪的訴說,高達總算明白整件事來龍去脈,也明白剛才蕭真人為何一
臉不快地回來,看路雪這般痛苦的樣子,也有些心疼,別看路雪平時喜歡跟自己
打打殺殺的,膽子卻是特別的小,平日連只雞都不敢殺,更別談殺人了,只好由
得她在自己肩膀痛哭。
既然路雨甩鍋給自己,高達也不客氣將這個鍋推到路雨身上去:「路師妹,
其實嚴格來說,人不算是你殺的,是你姐姐殺的。」
路雪卻是不依,搖搖頭道:「大師兄,這樣的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這一反問,讓高達一時語塞,路雪又問道:「大師兄,你殺過人嗎?今天我
殺了人,我好怕晚上有鬼找我啊!」
高達想了下笑道:「這個世界哪里有鬼啊!再者說候氏兄弟在塞外素有惡行
,你殺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老天爺加獎你還不及呢?哪里會有什么惡鬼找你,
估計此刻他們已下地獄了,被下炸油鍋了,變成了油炸鬼,有啥好怕的。」
路雪的好奇心被引起來:「油炸鬼?這是什么鬼啊?」
「這個……」
一時間高達也不知如何說,路雪怕鬼,如果再跟其解釋油炸鬼這種惡心的鬼
,豈不是只會嚇倒她,適得其反嗎?「咳咳……雪兒……」
正當高達頭痛苦惱,該用什么說話完成這個艱巨的安慰小師妹任務時,一把
女聲在他們身后吃起來,兩人大吃一驚連忙分開,回身一看,赫見水月真人與路
雨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
兩人急忙向水月真人行禮:「弟子,見過師尊(師叔)!」
「達兒,明天就是‘論劍大會’了,你不好好練劍,在這里閑逛什么?」
水月真人瞪了高達一眼,不待高達反駁,轉對路雪說道:「雪兒,為師有事
找你,隨我回去!」
「是!」
路雪不怕違抗水月真人的命令,低著頭回到水月真人身邊,水月真人低語:
「以你的條件,找個好男人毫無問題,以后少與他來往!」
路雪銀牙緊咬,不敢反抗,低著頭跟在水月真人身后。
望著水月真人領著路氏姐妹離開,完全不鳥自己,聳聳肩自言自語:「這個
任務,算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