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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沉淪】第二部:第4章:春夢?
在雪姨的一翻的戲弄之后,高達總算穿起了褲子,沒有剛剛的尷尬,可是一
想到剛才在穿好褲子的最后一刻,雪姨竟然伸手在自己的肉棒上抓了一把,然后
又彈了一下自己龜頭,那樣的狀態下龜頭正值敏感之時,任何一絲觸動都會無窮
放大,這一下真是疼得高達欲仙欲死了。
現在看到雪姨的眼睛又往高頂起的胯間看來,高達的魂都差點嚇掉一半,雙
腳緊緊夾起來希望能掩蓋丑態,但在‘魔佛舍利’精元的加持下,實在不是他想
軟下來就能輕易軟下來的,再者像他這樣的巨物,用雙腳又豈能夾住,結果反而
使褲子收緊,肉棒勾勒出形象更加具體。
柳如雪雙眼依是不離高達的胯間巨物,打趣說道:「達兒,有什么好害羞的。小時候,還是雪姨幫你洗澡的,身體哪個地方沒看過?只是想不到達兒當下長
大了,有這么厚的本錢,難怪一下子就要娶三個嬌妻,可把雪姨樂壞了,你可好
好努力,爭取讓雪姨抱孫子啊!」
高達滿臉憤羞:「是是……雪姨,你能不能別看了,再看下去我就沒法做人
了。」
在高達哀求后,柳如雪也不再捉弄高達:「好了,雪姨不為難你了,你好好
冷靜下,讓它軟下來吧!現在你的師弟妹們正在各脈長老訓斥著,傍晚時分估計
有不少師妹們來看你,你還是這樣真的不太好??!」
說罷,轉身便了房間,順手將房門關上門。
「呼!」
柳如雪出去后,高達總算能舒了一口氣,回想起剛剛的羞人情景,真想一頭
撞死在這里,他基本上將雪姨當成娘親的,十年下來兩人一直情同母子,卻不知
為何剛剛他竟然在雪姨眼里,看到了一絲情欲?這實在太可怕了,高達絕對不相
信雪姨會對自己有情欲可言,肯定是自己色膽包天,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的他在
對百草師叔做出過份之事后,又對雪姨產生了非分之想,自己倒底是什么了,變
成一頭只會發情的種馬了?看到女人就想入非非,煩?。 ?
……………………接下來的時間里,高達花了很長的時間,不斷地動調運‘五轉
輪法印’的功法,將‘魔佛舍利’的精元吸收消化掉,此時他方發現這個精元與
自身所修練的真氣緊緊結合一起,形成一股全新精元真氣的存在,自己竟然在不
經意已經邁入內功修為最為上乘的境界,修練出純屬自身而獨特存在的真元了。
真元!是內功修為中一種特殊的存在,練成真元出來,并不代表自身的內功
會突飛勐進,而讓人能擁有超強的回復能力,真氣源于真元綿綿不絕,輕易激發
自身潛能,使得同樣的招式能發揮超越自身實力的威力,同時練出了‘真元’,
日后內功的進步可以說日進千里,前途無可限量。
然而真元卻是一種極其修練出來的東西,有一些人往往窮極一生之力也沒有
功成,這種東西除了自身天賦外,更重要的是機遇。
即使像高達這種擁有‘純陽體質’這樣天賦,想練出真元估計也要得花上十
幾年的功夫,偏偏他的運氣極好,有丁劍贈他這樣一顆的舍利精元,入腹之內再
與黃佑隆展開生死對決,短時間內多次負傷,每一次激發出他自身潛能,因緣巧
合之下方練成真元!先前他腹膛之內燥熱異常,便是真元初成之姿。
可是任誰也想不到,因為這顆‘魔佛舍利’本身乃‘極樂教’高手丁劍師尊
所留之物,而丁劍一門之人皆是風流成性,天性好淫之徒,淫性深種,就連他所
遺留下的‘魔佛舍利’也包含了無窮的淫性。
一些‘極樂教’高手服下舍利之后,每次與女子歡愛行樂消化舍利,將不能
吸收陰柔真元轉增給女子,看似是愛惜女子,實則這些精元之中含有一股無形淫
念,女子吸收之后將會被潛移默化,變成貪歡戀欲,性格也慢慢地轉化風流嬌娃!其實高達無意中練出來的‘真元’,嚴格來說并不是內功中‘真元’,它雖然
同樣能提供給宿主源源不絕的真氣,使宿主擁有超強恢復能力,以及激發出無限
的潛能。
但它是更大的功能卻散出淫念,當高達動情之時一旦與女子有身體接觸,它
散出的淫念就會在高達放大數倍,再傳導給女性,在無形中使刺激著女性的情欲
,更像一枚催情藥差不多,應該叫它‘淫元’!先前百草真人觸及高達腹間‘淫
元’處時,巧好是舍利與他自真氣完全結合,淫元初成之時。
散發出熱量之中擁有極強的淫念,一下子無形中被破百草真人修練了五十多
年的道心,使其不自覺間升起無限的欲念,再加高達在她身上盡施調情手段,更
是如虎添翼,不消幾下便使得其陷入意亂情
迷之中,直至高達魯莽地探尋她那幽
谷秘徑,過激刺激使得她清醒過來。
當然這一切高達并不知情,他只是擔心自己傷害了百草真人,以后該怎向她
認錯,乞求原諒自己。
同時也為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看到女人就像一只公狗般不停發情,想入非非
而煩惱!………………………………………………傍晚時份!各大脈的長老的授
業教課完畢,陸續有弟子前來探望高達,高達十四歲之后發現自己不舉之象后,
性格開始轉為內外沉默,與大部分師弟們的關系都不是很好的。
只是在房間內簡單地回應幾句,而這些師弟們來探望高達都是出于高達乃首
徒身份,多半人都是來走下場子意思一下,他們也沒有留多久,便離去。
唯有林動與路雪兩個與其交情極為要好的,他才長留他們下來細談長聊,林
動一見高達被包成一個木仍伊的樣子,十分之抱歉:「大師兄,真對不起,沒能
幫你在眾長老面前求情,害你被挨兩百多鞭。非旦如此,就連我也要被師尊幽禁
半個月,現在能來看你,還是苦苦哀求才獲準的?!?
高達有些過意說道:「真抱歉了,師弟,是師兄連累你了。在開封城里累你
中了‘紅爐點雪’,現在又累你被掌門關禁閉!」
林動甩甩手說道:「大師兄,這是什么話??!我中的‘紅爐點雪’最后不是
給云前輩解了?大師兄一直以來都對我這么好,我卻不能讓師尊收回成命,是我
對不起師兄才對!」
路雪見高林兩人相互客套,忍不住問道:「大師兄,你到底是不是淫賊啊!
如果是別人陷害的,三師伯為什么下這么重的處罰???」
高達急道:「我當然不是,我雖然做了不錯事,但可以指天發誓,我絕對不
是淫賊,如果有半點假話,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這段話高達還真是說得理直氣壯,他雖然在無意中犯了不少淫行,例如奸淫
了兩位未來岳母,那些都是‘誤會’,從來不是他惡意采花!林動也跟著說道:
「師妹,咱們一起玩到大的,大師兄是什么為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如果大師
兄真是淫賊,你個就遭映了?!?
路雪害羞道:「林師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相信大師兄,要不然我也
不會來看望大師兄。只好我有些不服氣,大師兄三個未婚妻也罷了,居然還跟那
個沉紅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搞在一起!」
高達無奈地說道:「路師妹,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是哪種人?!?
林動嘻笑說道:「路師妹你說錯啦,那個沉紅玉長得真漂亮,一點也不老?!?
「哼!」
路雪狠狠地瞪了林動一眼,不想再繼續這話題道:「兩位師兄,你們一個重
傷了,一個被關閉禁了,到時誰陪我練劍?。∵€有大師兄,你的傷到底能不能好
起?。∵€有半個多月‘論劍大會’就會舉行起了,你可是答應過我,在大會上與
我一戰的!」
高達有些無語,路雪這個小師妹是他在平日在‘青云門’里相處得最好的一
個師妹,唯一的缺點就是她喜歡舞刀弄槍,跟自己在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跟自
己練劍切磋,只好說道:「這個,我盡量快點好起來,我也想參加十年一度的‘
論劍大會’,錯過這一次,我就沒機會了!」
高達所言非虛,‘青云門’十年一度的‘論劍大會’是為了挑戰年輕一輩弟
子作為入室弟子而舉辦,參賽者必須是最小的一輩弟子,年齡也要在十六歲至二
十八歲之間,超過這個要求是不能參加了,所以每個青云門弟子一生只有一次機
會!林動道:「路師妹,大師兄有傷在身,你不要勉強人啦。再者練劍可以找你
姐姐路雨師姐的,對了,為什么沒有見到路雨師姐過來呢?大師兄受傷這樣的大
事,她不過來看下,這怎么也說不過去?。 ?
路雪說道:「別提了,我來的時候叫了她一起來的,可她說以大師兄的武功
挨幾鞭子死不了,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她還要練劍,準備參加‘論大劍’,沒空
過來!」
林動怪叫道:「哇哇……大師兄哪里是挨了幾鞭子,那是整整兩百多鞭,而
且還不得運功抵擋,一頓鞭子打下來鐵打的人也受不住。這個路師姐怎么能這么
說,難道她還在記恨爭取首徒一戰之中敗給了大師兄?」
路雪不悅道:「姐姐,才不是那么小氣之人,而且在師門中能勝過姐姐的師
兄姐們就有好幾個,難道她個個都要記恨嗎?她只是想一個人好好練劍而已,別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咦?路雨師姐是君子嗎?她哪里有什么君子之腹啊?我讓得孔子有云:女
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
路雪氣得不打一處,甩頭不再理會林動,林動這個人啥都好,就是一張嘴臭
,在師門里是眾所周知的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也就大師兄高達和他合得來一
點,高達心性內外沉默,通常是林動說了一大堆話,他卻無動于衷,林動自然沒
趣收聲。
「好了,好了!林師弟,你就少說兩句吧!」
高達見到林動又將路雪氣到了,只開口做和事佬;「其實路雨師妹沒來也是
一件好事,我與她好像天生就是要死對頭一樣,無關其他的事,可能是我們兩個
性格合不來吧!」
路雪說道:「唉!不說這些啦!祝大師兄還是快快好起來吧!」
林動又說道:「一句祝福怎么夠,關鍵還得拿出愛意,有了路雪師妹的愛意
,相信大師兄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愛意?能治好???林動師弟,你是從哪個庸醫處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路雨怒容再升,尚未罵出口,卻有一把悅耳女聲搶先幫她堵回去,而且這個
聲音,林動一聽到頓時萎了下來。
溫柔提著一個藥箱連門也不敲,直接推門而入,一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在房
內三人身上轉來轉去,然后壞笑地對林動說道:「林師弟,好久不見了,上次開
給你的藥,你還沒吃完呢?」
「不必了,師弟已經康復了,不必再用藥了。」
林動驚慌失措地說道,真是一物降一物,林動自幼仗著自己掌門之徒,在師
門內橫行無忌,再之其人好損人,得罪不少人。
偏偏在溫柔這里他的技兩就不起作用,因為她百毒不侵,平時笑臉迎人,可
誰要得罪了她,就要做好生病時被她開最苦最難吃的藥,如果是苦與難吃還好點
,最怕就是她開些奇形怪狀藥材。
沒辦法,誰叫她是百草真人的大弟子,平時門內弟子間的小病小痛都是由她
醫治的。
溫柔自顧自說:「唉!這怎么行?藥怎么只能喝到一半就不用了?師姐,那
可是很用心為你調配的藥?。∮懈蝮?,蜈蚣,尸蛆……等等諸多名貴藥材,不但
能包治百病,還能強身壯體,回頭師姐再為熬上一鍋……」
在溫柔一連串古怪藥材名念下來,三人只覺得肚子一陣翻滾,高達與路雪皆
用著敬佩的目光注視著林動,這些藥材光聽已經讓人受不了,更別談喝下去了,
而林動卻喝了一半,兩人心皆是大寫一個‘服’字!林動臉色慘白如雪,勿忙說
道:「回來師門這么久了,我還沒有回去見過母親大人呢?聽說她過來照顧大師
兄,現在正做著飯,我得過去幫忙!」
溫柔說道:「咦!孔夫子有云:君子遠庖廚!林師弟,你一個男人大丈夫怎
么能到廚房幫助呢?」
「我們可是江湖兒女,哪有這么多凡夫俗見,我走了!」
林動可是拔腿就跑,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喜歡損人的嗜好了。
林動走后,溫柔將視線轉到路雪身上,看得后者有些心里發毛,嘴角露出一
絲狡黠的笑容:「路師妹還在正好,來幫師姐一起給大師兄換藥好不,你先給大
師兄脫褲子,師姐上藥!」
路雪滿臉通紅:「溫師姐凈是瞎說,大師兄傷在上身,哪需要脫褲子?時間
也不早了,人家還有事,要回去陪姐姐練劍了?!?
說罷,也學著林動一般逃得沒了蹤影。
溫柔三除五下將林動與路雪弄跑后,臉上的盈盈笑間突然一變,將藥箱往旁
邊一放,縱身一下子跳上床去一手揪著高達的衣領:「說吧!中午的時候你對師
尊做了什么,她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師尊雙眼通紅,明顯是哭了一場,你到底做
了什么好事,把師父給氣哭了。」
「沒做什么,我們真的沒做什么,你看我一個傷患能做什么,我們只是談了
一些舊事,百草師叔有些觸景生情罷了?!?
高達連忙矢口否認,撒謊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是深車熟路了,而且那種事是
傻瓜才承認,不但會連累百草真人的清譽,恐怕自己連小命都不保。
溫柔靜靜地望了高達一陣,發現其臉上非常平靜不似撒謊,加之其往日的為
人也信了,從床上跳下來,打開藥箱從里拿出一瓶藥膏與一碗熬好藥湯:「以后
你就別在師尊提起舊事了,讓她傷心了。你可知道這些是師尊剛才親手為你調的
和熬的,還多次叮囑我一定及時趁熱給你送過來,看她老人家多關心你啊!」
高達失聲說道:「百草師叔,她沒有生我氣?」
溫柔沒好氣道:「生你氣的話,還會親手為你熬藥,調配藥膏嗎?渾小子,
你到底對師尊說了什么?」
「你就別問了,總之現在我很心煩……」
高達的確心煩了,他不但心煩還內疚了,自己對百草師叔做了禽獸之事,原
以為她就算不揭發自己,也會對自己疏遠或者懲罰自己,可誰想到她居然還親自
為自己熬藥和配藥,一如既往地關心自己,使得高達很是自責,真想跑到她面前
跪在地面,任她打罵責罰,心里才會好點。
「不說就不說,有什么稀罕的。」
溫柔冷哼一聲,粗魯地解開中午百草真人為高達包扎的繃帶,動作全然不顧
會不會觸碰到高達的傷口,直把高達痛咬牙切齒,而她一臉樂呵呵:「大師兄,
中午師叔給你上的是消炎去毒之藥,現在要給你上的才真是讓你傷口愈合的藥,
可能有點疼,大師兄可要忍住,如果疼的話,盡管叫吧!」
「啊……」
高達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這已經不是有些痛了,已經很痛啦!可是高達當
下內心滿滿的愧疚,他覺得溫柔這樣折磨自己,是在幫百草真人出氣,自己罪有
應得,一直強忍不發一言。
而溫柔弄了幾下,發現高達不理會她也感沒趣,快速給高達涂上藥膏,重新
包扎,再喂他喝藥湯后快步離去。
直到臨近晚飯之時,蕭真人總算回到了‘天璣宮’,他仍然是一身的酒氣,
來到高達床邊看了幾下,拿葫蘆又是喝了幾口酒:「我知道你在怪為師,為什么
要對你下這么重的處罰。為師也不打算向你解釋什么,總之這一切是為了你好!」
高達急忙想從床上起來向蕭真人行禮,卻被蕭真人一手按住,只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