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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偶爾克制不住的垂涎,并在發覺這種垂涎隨食物投喂進程漸漸加深后,果斷帶著半空的托盤退避出去。
要黑發少女自己說,如果那位喪尸女士能一直保持克制的話,她其實還挺好奇跟一只低階喪尸一同用餐是什么滋味。但現在,她一面迅速解決托盤里剩余的食物,一面審慎思考要不要出去看看——相對那些可怖的天災與外族入侵,一只低等喪尸即便對新人類幼童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不止這一只,或者說不只這一處,蜜蘿就不由擔心自家小星辰在毫無防備之下吃大虧了。
雖說這種起于動情結合的幻境里出現低等喪尸這種煞風景的玩意兒已經十分不可思議,理論上來講,埃里克遭遇的幻境也不大可能出現他腦海里完全沒有概念的末世物種。但事有萬一,蜜蘿覺得自己作為幻境的半個主導者應當提高警惕。
然而事實遠比她以為的更加詭異。
說實話,當那位一身土灰地歸家時,蜜蘿已經不想再追究那位舊人類翹楚為什么會在自己潛意識中變成一位辛苦勞作的泥水匠。但她總算確認了房里那位喪尸女士正是那位口中的“羅姍娜”。
嗯,現在再說是“喪尸女士”或許有些不準確,畢竟人家每天還能斷斷續續清醒一陣,那位最初的意思也是讓蜜蘿在她清醒時送飯而已。雖然,羅姍娜每回清醒,那雙懵懂的藍眼睛里從來沒裝進過蜜蘿這個辛苦送飯的人。當然,因為那位的緣故,蜜蘿對于羅姍娜多少也有些愛屋及烏的意味——就算沒有,她覺得自己作為一位有品味的新人類,也不至于跟一位努力與喪尸化作抗爭的舊人類計較。
令人驚喜的是,在沒有相應藥劑制品,也沒見那位有任何措施的情況下,這位明顯是舊人類的女士屬于人類的特征居然漸漸占了上風——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初時青灰的臉色也漸漸向生人的紅潤靠攏;而在這過程中,蜜蘿甚至感受到她身上有微弱的,介于新舊人類之間的精神波動在萌芽。
蜜蘿一開始的確是驚喜的。尤其是,當羅姍娜清醒時間稍長之后,那雙藍眼睛里便本能般對她流露一種柔和圣潔的光輝——與瓦勒里烏斯太太相似,但大約是少了那種似有若無的戒懼,顯得更為真摯無私。蜜蘿想:如果從前在末世時她有母親,能夠得到的最柔情的眼光大約也不過如此了。
但伴隨著這一切的,還有羅姍娜日漸高聳的腹部——在她清醒平靜的時候,蜜蘿輕輕貼上去,能聽到肚皮下有力搏動的胎心。但黑發少女同時能看到肚臍處濃墨一般不祥的印記;而且,她不太懂,或者說不太敢深想,在那位臉上愈加頻繁出現的,某種混雜了悲傷與興奮的詭異神情。
作者有話要說: 顯然,這是個神轉折,然而真正的前情提要還在下章或下下章,
看到這里的小天使們千萬堅持住!(論你們永遠不知道本蠢的腦洞會開到哪里)
(從鳶尾摸過來的放心沒有男女混合失憶2333)話說有人要試試跟本蠢一起開腦洞嗎?
話說為了邏輯自洽,本蠢也是修修改改無數次了
以及,我不會告訴你們,想名字的時候直接挪用了德古拉里,
范海辛教授深情追憶,然而原著查無此人的白月光羅姍娜2333
☆、故人疑云
那位只有跟蜜蘿講話時才用中文,
與其余鄉鄰們甚至羅姍娜交流時則都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
他甚至有個大眾化的法語名字:貝爾納。蜜蘿一面慶幸自己早已法語純熟,
一面又忍不住再次批判這個不講邏輯的幻境——要是那位當真有這么一口流利的法語,她剛到十九世紀的法國時哪至于費勁地指著克莉絲汀的小鏡子自我介紹,
然后就被冠以“蜜蘿”這個法文名字。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