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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珩最愛看姜德音的笑容,這姑娘生了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笑起來真是讓人覺得世界都美好了。
方才在御書房死了不少腦細胞的陸安珩正是需要姜德音的笑容來減壓的時候。這會兒見著姜德音,陸安珩的眼神下意識地溫柔了下來,關心了她幾句,這才將話題轉到了醫(yī)藥包上頭。
陸安珩方才被姬玄感動了一回,這會兒便想著給朝廷做回貢獻,想著和姜德音商量一下,給朝廷捐一波醫(yī)藥用品過去。
姜德音一聽陸安珩這提議,頓時就明白了陸安珩的想法,對于陸安珩想要做一回慈善的事兒半點意見都沒有,自然是點頭同意了此事。
不過,姜德音素來思路周全,聽了陸安珩的主意后,姜德音略一沉吟,而后開口道:“郎君心善,這是好事。不過若是只有我們一家捐了物件,怕是太過打眼。畢竟這藥廠可不是我們開的,還有不少德高望重的前輩們在管呢。再有,郎君此舉也是做慈善,京中還有個慈善組織,當初郎君可是拉了不少世家權貴去做慈善,讓他們得了不少好名聲。這會兒郎君想要捐醫(yī)藥包,不若將他們都拉過來,眾人拾柴火焰高,光憑我們一己之力對于戰(zhàn)事而言用處并不大。若是能將他們都拉進來,朝廷得了實惠,世家權貴們得了名聲,也算是皆大歡喜。這樣吧,本次捐款捐物不規(guī)定數(shù)目多少,出多少全憑個人心意,想來他們也不會拒絕這個機會。你看如何?”
當然好啊!陸安珩抱著小月亮狠夸了姜德音一回:“娘子思慮周全,比我的提議可高明多了!”
說罷,陸安珩又低頭逗弄了一回小月亮,輕聲對著小月亮笑道:“小月亮,你可得好好學學你阿娘的本事,長大了一定要像你阿娘一樣聰明啊!”
姜德音被陸安珩明里暗里的一通夸逗得笑容掩都不住,又不好意思地嗔了陸安珩一眼,輕聲笑道:“夫君就會拿我打趣,孩子們可都在呢,凈瞎說。”
陸安珩頓時為自己喊冤,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開口道:“天地良心,我方才這話,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孩子們在才好呢,多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智慧,長大后跟你一樣聰明才好呢!”
說完,陸安珩又忍不住歪樓開了一回車。曖昧地看著姜德音,陸安珩拖長了聲音道:“再說了,在孩子們面前夸你怎么了?我的娘子聰明賢惠,我夸夸她那是多正常的事兒啊,又不是說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還得避著孩子。”
神特么的不可描述,姜德音頓時臉色爆紅,看向陸安珩的眼神中滿是羞意,只覺得自己的下限都被陸安珩給拉低了。
偏偏還有個吃了一嘴狗糧的家伙來搗亂,眨巴著清澈的桃花眼,一臉天真懵懂地問姜德音:“阿娘,什么是不可描述的事,還不能讓我和小月亮他們知道?你和阿爹背著我們干嘛了?”
這問題可真犀利,姜德音的臉色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看著小湯圓天真無邪的神情又不好發(fā)作,只得咬牙瞪了陸安珩一眼,勉強扯出了一個不自在的笑容,對著小湯圓柔聲道:“這個問題,你得去問你阿爹,是他先說的。”
陸安珩看著姜德音不自在的臉色,心里已經(jīng)笑瘋了,忍著笑對小湯圓招招手,含笑道:“小湯圓快過來,阿娘在跟阿爹鬧別扭呢,你別鬧她!”
小湯圓懵懵懂懂地跑到陸安珩跟前,完全不理解為何阿娘會突然就跟阿爹鬧別扭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作為一個機智的好兒子,小湯圓頓時就捕捉到了陸安珩之前話里的漏洞,忍不住鼓著腮幫子對著陸安珩開口道:“是不是阿爹你欺負阿娘了,還不讓阿娘說,所以阿娘才生氣的?”
陸安珩嘴角的笑意壓都不住,忍著笑對小湯圓點頭道:“是的,阿爹‘欺負’阿娘了,不過阿娘可沒有不高興。”
眼瞅著話題的尺度越來越大,姜德音頓時沒好氣地瞪了陸安珩一眼,示意他適可而止,別再帶壞小湯圓了。
陸安珩也怕真把姜德音惹毛了,回頭讓自己跪搓衣板什么的,趕緊編了個理由把小湯圓給哄出去了。
姜德音臉上的紅云這才消散了些許,望著陸安珩含笑看過來的眼神簡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陸安珩的臉皮可是經(jīng)過了大佬們的檢驗,絕對的厚如城墻,完全沒把這當回事,反而極為自然地在姜德音臉上偷了個香,這才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道:“那我過會兒便去找藥廠的前輩還有慈善組織的負責人一同商討捐款捐物一事。”
姜德音看著正乖乖躺在陸安珩懷里,好奇地看著自己的閨女,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陸安珩的腰,羞惱道:“小月亮都看著呢!”
陸安珩糾正:“不只小月亮,小元宵也看見了,你看,他多高興,還在拍巴掌吶!”
見姜德音羞的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前了,陸安珩連忙把閨女塞進姜德音的懷里,而后笑道:“好了,我要出門找他們商量捐款捐物的事兒了,你在家和孩子們好好玩,別累著自己了。”
姜德音這才抬頭對上了陸安珩含笑的眼神,斂去了自己臉上的羞意,輕聲囑咐陸安珩路上當心,又騰出一只手為陸安珩理了理衣襟,抱著小月亮含笑目送陸安珩出門。
陸安珩的行動很迅速,大夫協(xié)會那邊和陸安珩都已經(jīng)是老交情了,想著能以協(xié)會的名頭捐點藥,對協(xié)會的發(fā)展大有益處,自然是點頭答應了此事。
慈善組織那邊也好辦,這本就是他們該干的活計,陸安珩這主意,簡直是特地為他們來刷存在感的,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這兩處答應的很是痛快,陸安珩也不廢話,又給慈善組織支了個招,讓他們在外頭立兩個牌子,誰捐了什么東西全都仔細地刻上去。待到捐款完成后,將其中一個功德牌送至城外的云隱寺,由慈善組織出銀子,為功德牌請些香火,保佑這些善心人一世長安。
不得不說,陸安珩真沉下心來做實事時,想出的辦法那是一個比一個妙。
這辦法一出,便是姬玄等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拍案叫絕,再次為陸安珩的腦洞所折服。
尤其是姬玄,看著慈善組織門前絡繹不絕的捐款人,不由在心里狠狠地夸了陸安珩一回。
真是天才啊,這招一出,不知要為國庫省下多少銀子,之前的賞賜真是沒白給!
第172章 慈善拍賣會
姬玄看著陸安珩的眼神,簡直比看見真金白銀還要熱切三分,那架勢,簡直比他自己白撿了一包金子還高興,看得陸安珩后背直發(fā)涼,忍不住皺眉道:“怎么,莫非這主意不好?”
“好極了!”姬玄笑瞇瞇地打斷了陸安珩的話,而后露出了標準的狐貍笑,嘆了口氣,對著陸安珩開口道:“慎行吶,你也知道,近來用銀子的地方多了去了,國庫著實有點吃緊。你這法子,那可給朝廷減輕了不少負擔,老夫謝謝你還來不及吶!”
陸安珩一聽姬玄這話,頓時就警覺起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姬玄這回如此反常地來跟自己拉關系,怕是又琢磨著想坑自己一把吧?
被坑出經(jīng)驗來的陸安珩長進了不少,不動聲色地接口道:“能為朝廷分憂,是晚輩的榮幸。不過晚輩能力著實有限,能想出這個法子已經(jīng)費了許多心思,再也想不出來了。”
姬玄差點沒被陸安珩給噎死,這話說的,把后路全都給堵死了,自己還怎么接吶!
陸安珩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來,一向都是姬玄坑他,這回能把鐵公雞給噎了,真是可喜可賀。
其實也怪陸安珩辦事不太穩(wěn)重,前頭收了朝廷的賞賜,后頭就想出了募捐的法子,還想著用攬明名聲的方式來吸引大伙兒捐款捐物。
在姬玄等人看來,陸安珩這家伙可不就是沒費什么勁兒就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來了么。想著逮個機會再給陸安珩榨榨油也不足為奇了。
陸安珩也心寬,噎了姬玄一回后便覺心滿意足。看著姬玄不自在的臉色,陸安珩想了想西南的戰(zhàn)事,難得正經(jīng)地問了一回:“不知璧凌關如今的形式怎樣了?”
元德帝等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姜閣老心下算了算日子,低聲回答了陸安珩這個問題:“算算時日,廣郡的駐軍應當接到朝廷的調(diào)令,正在趕往璧凌關的路上了。這兩地相隔不遠,十萬大軍日夜兼程趕路,應當再過六七日便能和璧凌關的守城大軍相匯合了。”
還有六七日啊,陸安珩可算是明白了這幾位大佬為何愁眉不展了。璧凌關之前傳來的戰(zhàn)報可不太樂觀,不知能不能再撐過這六七天的時間。
陸安珩對于戰(zhàn)事那是一竅不通,自然不敢瞎出餿主意,只能盡量做好后勤補給工作,多給前線的將士們提供穩(wěn)定的后需。
這么想著,陸安珩又多嘴問了一句:“不知之前朝廷下?lián)艿募Z草,如今到了什么地方了?”
“還早著呢,”姬玄暗自嘆了口氣,臉上的紋路都多了幾道,一臉愁容的接著開口道,“京城到西南本就路途遙遠,即便有了水泥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到吧。不過糧草倒是不用擔心,璧凌關內(nèi)有四個大糧倉,應當能撐到朝廷的糧草送去之時。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到廣郡大軍支援之時啊。不過你出的那幾個主意,陛下已經(jīng)給西南那邊傳了信鴿過去,應當能撐一段時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