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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先生,你要的。”他將一份文件遞給席瑾城。
“路上看。”席瑾城接過,卻沒翻看的率先往車庫走去。
劉燦忙跟上,席瑾城把車鑰匙拋給他,他穩穩的接住,跑到駕駛室。
席瑾城坐在后座,開始翻看劉燦帶過來的文件。
劉燦熟練的將車子倒出車庫,穩穩的,安靜的不打擾席瑾城看文件。
席瑾城看完后,才抬頭,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樹木,若有所思的沉默。
劉燦不時的從后視鏡中看一眼席瑾城,深怕漏過他一個神色。
可惜席瑾城那張臉就好像戴了面具般,別說漏過一個神色,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過波動。
劉燦不禁暗嘆:不管跟他相處多少年,他依然無法猜透席瑾城的心思,永遠摸不透席瑾城心里想什么。
席瑾城點了根煙,將窗戶稍稍的降下了幾公分。
“席先生,陳青山這么急著見你,到底有什么話要跟你說?”劉燦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按捺不住的問。
席瑾城的視線始終落在窗外,裊裊的煙霧從指間升起,模糊了他那張俊臉。
劉燦從后視鏡中看著他,不敢再問第二遍的等著他回答,或是不回答。
車子越開周邊的環境越是偏僻,快到約定地點的時候,席瑾城已燃了第二根煙,緩緩的開口:“劉燦,一個趴在砍頭臺上的死刑,在砍刀落下的那一瞬間,他最想做的是什么?”
“懺悔?”劉燦想也沒想的回答,卻不那么確定自己的答案是否就是席瑾城要的。
“我倒是覺得,他會在想,就算是我死,也會有一個人陪我一起下地獄!”席瑾城幽幽地說道。
劉燦冷不防的打了個冷顫,背后一陣冷風從下而上。
“席先生的意思是?”劉燦不懂,他不懂席瑾城這么說是暗示什么。
那個趴在砍頭臺上的死刑說的是陳青山這點,肯定無疑。
但那個陪陳青山一起下地獄的人……
是席瑾城?
“林遠翔這幾天都在干什么?”席瑾城沒有回答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了屏幕鎖。
“林遠翔在努力搶救被毀的工廠,聯系其他廠家為他們代工,極力挽回這段時間的損失。”劉燦忙回道。
“那天晚上飯局他沒出現,后面就沒有再和陳青山有過聯系?”席瑾城皺眉,抿緊了唇。
“那天他來了,只是沒進來!”劉燦一拍自己的腦門,忘記那天告訴席瑾城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