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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越幫蔣源擦好藥后,長舒了一口氣。
抹藥不像是之前在浴室伸兩根指頭把精液導出來一樣簡單,而是需要蘇越手上沾上膏藥,伸進蔣源后穴仔仔細細面面俱到的把膏藥摸勻。
而且他一次還不能沾太多膏藥,不然手指還沒插進去,多余的膏藥就被蔣源紅腫緊致的后穴從手指上刮下來了。所以這簡單的“抹藥”兩個字,兩人就進行了十多分鐘。
而且因為蘇越抹的細致,難免會碰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這時候蔣源便很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快到喉嚨的呻吟。他是成功的,只有呼吸隨著蘇越的動作有些混亂粗重。
但是蘇越又不是死人,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手指揉到某處特殊的地方的時候,蔣源的后穴便忽然緊緊地咬住他的指頭,里面爛熟的軟肉就會激動地仿佛海浪一般一陣一陣的波動著。此時蔣源雖然壓抑著他的聲音,蘇越依然能從他的呼吸中察覺到一絲媚意。他尷尬極了,卻只能佯裝沒有聽見,心中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盡快幫蔣源把藥抹好。
其實蔣源不全是因為快感才這樣激動,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藥膏涂到傷口處,一抹刺痛的清涼便從他后穴深處竄了上來,別提多刺激了。
可以說蔣源一直在“被喜歡的人指奸的快樂”和“傷口上抹藥的痛苦”冰火兩重天間顛倒。
別說蘇越松了一口氣,他也松了一口氣,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提出讓蘇越幫他后穴抹藥是自己找罪受。但是能夠得到清醒的蘇越主動地如此親近的接觸,別說只是疼痛了,便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闖一闖。
“源哥,我去幫你倒杯熱水,你把藥吃了,別感冒了。”蘇越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樓梯爬下了床。
“阿越,這真是你第一次?你怎么這么熟練的樣子。”蔣源皺著眉,因為蘇越的老練心里有點不舒服。
蘇越在床下瞪大了眼:“源哥你別胡說!今天可是我第一次,本來打算留在和糖糖的新婚之夜的......”對上蔣源逐漸面無表情的臉,蘇越的聲音漸漸變小了。
他有些不自在的穿上鞋子,端著蔣源的杯子走到飲水機面前:“咳,我只不過是剛才在外面查了一下關于男同的事才知道這些注意事項的。倒是源哥你,你是天生的同性戀嗎?聽說同性戀的圈子挺亂的,什么‘遍地飄0,無1無靠’的,源哥你是0嗎?”
蘇越接了一杯溫水回來,還體貼的幫蔣源把膠囊摳了出來,一只手手心放著膠囊,一只手端著杯子便遞向蔣源。
“你接受的倒是挺快的。”蔣源嘀咕著,把膠囊咽了下去。
早知道蘇越接收能力這么強,他就直接跟蘇越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