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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時踩了踩門邊的一塊干布,把水漬留在上邊,他其實并不需要答案,因為單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陸肆肯定把他的照片拿出來炫耀過了。
果不其然,小姑娘聽見他的話,便撇撇嘴,有些鄙夷的說:“天天拿你的照片給我看呢,還說我肯定找不到和他一樣帥的男朋友。”
說到這兒,小姑娘又嫌氣不過,鼓著腮幫子哼哼道:“我才不信他的話,等我長大了,一定找個比他男朋友更帥的。”
“哦?”葉祁覺得這小丫頭挺有意思,陸肆平時對不怎么熟悉的人總是溫溫軟軟的,沒多大脾氣,真要和誰不對盤起來,大概就是關系已經特別好了。
正在他準備和高琪多說兩句時,門外突然走進一個中年男人,男人長著一張堅毅的臉,輪廓的線條清晰流暢,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在雨幕中更顯濃重,他的腳步很輕,卻又不像刻意為之,男人的視線掃過葉祁,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進了屋。
“高琪,我教過你什么了?”他木著臉看著面前的小姑娘,沒好氣的訓斥道:“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你這熊孩子,一天不念叨都記不住是吧。”
高琪立刻委屈了,皺巴著小臉辯解道:“葉祁又不是陌生人,我看過好多他的照片呢。”
“照片能有用嗎?你還看過監獄逃犯的照片呢,回頭是不是也要把人請家里來談談心啊?”
高琪不說話了,偷偷地對男人翻了個白眼,身子直往葉祁的身后縮。
高四懶得理他,搬來把竹木的椅子就在葉祁面前坐了下去,翹著兩條腿閉目養神起來。
“我這次來找您,是想請您幫個忙。”葉祁對著高四閉著的眼,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管。”高四送他兩個字,想想又怕這人繼續啰嗦,便補充道:“我這里只接家族內部事宜,其它的一律不管,你另尋他路吧。”
“既然是家族內部的事,為什么我不行。”葉祁說到這兒,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走到高四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輕聲道:“雖說我和陸肆還沒結婚,但我跟了他,他也認了我,我想我也算你們貓家的人了吧。”
高四眼皮一挑,射出一道凌厲的光線來。
......
這幾天大黑的身體狀況改善了一些,雖然還時有抽搐和反應遲鈍的癥狀,但好在頻率降低了不少,大概是李暉帶回來的藥起了作用。
李瑋力好幾天都沒有動作,但是虎皮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不僅對大黑,對自己也一樣,因為從昨天開始,它好幾次醒來時都見李瑋力正盯著自己,眼睛里是赤/裸/裸的侵略。
但是那天李暉帶回了一樣東西,讓一家人都驚慌起來。
“這不可能。”李瑋力咬著牙,眼睛死死的盯著虎皮,只是額頭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滲出了一排細細的汗珠。
此時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曾經露絲比賽拿獎的照片,而那張照片和現在的虎皮對比起來,是一模一樣的。
虎皮的右耳耳后有一塊深紅色的斑點,出生時便有,如果之前李暉和李瑋力還抱有什么巧合的心態,現在就是事實擺在眼前,找不出一點反駁的理由了。
“這不可能!”李瑋力的聲音已經接近嘶吼,他瘋狂地沖到虎皮面前,一只手猛地向虎皮身上襲去,可是剛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帶著明顯驚恐的喊道:“不會,不會!我當時是看著它斷氣的,一定是另一只,另一只長得特別像的。”
“對啊......怎么會...”葛盈也后退著,不敢看虎皮的臉,自我安慰道:“露絲死了,怎么可能活過來呢。”
可是就在這時,虎皮沖她叫了一聲,像是回應她剛才的那個名字一般。
葛盈尖叫一聲,倒退著撞到了李暉身上。
唯有李暉一人,還保持著最后一點冷靜,他走到虎皮面前,又輕輕喊了一聲“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