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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起的小肉棒就頂著那人的鼻子,那人張嘴,含住了下面的兩瓣花唇。
水淋淋的花穴被人包住,那種刺激讓容蕭害怕。
“唔~木臣,別舔,啊~”
聽到他的稱呼,那人大概生氣了,舌頭往穴內探去,甬道緊緊地吮吸著那根滑膩的舌頭。
那是與粗硬肉棒亦或者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比陰莖更靈活,比手指更軟滑。
舌頭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將那穴壁照顧得抽搐。
“別舔了,別……啊~嗚嗚,老公,我錯了,我……”
容蕭換了個稱呼,連連求饒。不行了,他的身體太敏感了,根本受不了這個。
來人終于松開了那貝肉,一下分開了容蕭的雙腿。
粗硬的肉棒抵到了容蕭腿根,那人的嗓音嘶啞。
“叫我什么?”
容蕭能感受到那人游走的手指,一會套弄自己的肉棒,一會捏玩自己的花穴,容蕭爽到渾身顫抖。
“老公……唔……想要老公進來……”
容蕭知道凜木臣喜歡聽什么,欲火將身體燒的十分清醒,此時盛開在凜木臣身下,像是嬌艷到腐爛的花。
“是凜木臣把你操得這么騷的嗎?”那人笑了,“我的父親?!?
容蕭難以置信地緩緩睜開了眼睛。容初的容貌在視線中逐漸清晰。此時這人正帶著惡意,把自己的兩條腿分到最開,肆意玩弄著他的私處。
“容初,你……唔……”
容蕭的質問被容初插進穴內的手指阻斷了。
“我正打算操你的騷逼呢,容蕭?!蹦悄垩ū煌娴挠中沽撕枚嘁莩豕创?,聲音像是魔鬼的低喃。
容蕭幾乎要叫出了聲,身邊的凜木臣翻了個身,布料摩擦床墊的聲音幾乎讓容蕭心臟驟停。
“嘶?!毖ɡ镆驗榭謶侄湛s,咬住甬道內的異物不放,容初下了力氣又插進了一根手指,往內捅了進去。
“唔——”容蕭捂住嘴,凜木臣的氣息似乎就在耳畔。
“容蕭,你這逼真騷,流了這么多水。”
容初卻沒有顧慮,抽手把手上的淫液抹在容蕭身上,一根粗長的肉棒讓容蕭看得有些口舌發干。
他想起了倉庫里的那次,下賤的身體自動自發地渴望著被肏干。
“想不想要老公插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