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月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麓之去買了飲料回來,問女朋友:“開學誰去送你?”
“倆都要去,去就去吧,看一眼學校,他們也就放心了。你呢?”
“他們過兩天就去,外公外婆想去逛故宮,也想去學校看看。我說要和你一起走,我媽就說他們先去。”
“你不是說你爸也想回來嗎?”
“嗯,他29號下午到,說要全程拍下來給我爺爺奶奶看——要不是醫生不讓爺爺坐飛機,他非得自己回來不可。”燕麓之一臉無奈,“所以到了以后,估計就不能陪你了。”
作為全省理科狀元考入全國最好的理工科大學,如此重要而充滿榮光的人生時刻,家人們想一起見證,也是常理,鐘曉婉就點點頭:“你陪他們好了。不過,他這不就得和你外公外婆、你媽他們見面了?”
燕麓之點點頭:“我跟外公外婆說了,他們沒什么意見。畢竟我都上大學了。”
是啊,時間都過去那么久了,又有他作為中間紐帶,見個面、問候幾句,解一解心結,也是好的。鐘曉婉一邊喝著雪頂咖啡,一邊替燕麓之父母操心,不料他下一句就是:“他還想請你吃個飯。”
鐘曉婉嗆了一下,“咳咳,什么?”
“至于這么激動么?”燕麓之笑著拿起紙巾,伸長手臂給她擦嘴,“我爸難得回國一次,請你吃個飯怎么了?”
鐘曉婉乖乖讓他擦完,才說:“我感覺咱倆進度有點太快了,這就雙方父母都見過了?”
“你不用想那么多,只是吃個飯而已。”燕麓之放下紙巾,停了停,又說,“不過,如果你不想去,也沒關系,來日方長。”
這四個字讓鐘曉婉放松一笑:“是啊,來日方長,我們不要走太快,留點驚喜以后慢慢發掘好了。”
她這一年頭發長了很多,扎成一個高馬尾還能垂到肩上,隨著人的動作飄來飄去,燕麓之忍不住伸手幫她撥了撥,低聲說:“好,聽你的。”
于是鐘曉婉最終沒有見賀文彥。
一方面她確實不太想去,另一方面也是剛開學比較忙。她作為本屆英語專業新生第一名,被選為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發言,為此精心準備了一份雙語發言稿。此外還要熟悉新同學和校內各處教學樓、圖書館等所在,可以說忙的不可開交。
別說燕麓之他爸,就是他自己,也難得見鐘曉婉一面。
當然,燕麓之自己這邊也并不輕松悠閑,物理學專業課程極為繁重,不用看課表,光看那一部部可以當防身武器的教材就能想見一二。
而且大學物理和高中物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盡管燕麓之自己早就自學過一些課程,開學以后,還是不得不全力以赴,才能在聚集了全國各地優秀學子的同班同學中,保持成績名列前茅。
更慘的是,他和鐘曉婉對了課表,兩人只有周三和周四的兩個半下午時間對得上,能一起上自習順便吃個晚飯,至于約會,只能在周六日找一天出去走走或者看個電影了。
“感覺我們還是異地戀。”周日晚上,送女朋友回宿舍的燕麓之語氣頗有點哀怨,“我們一起吃的飯,還沒有和司彧的多。”
他和司彧所在學院相距不遠,宿舍也在前后樓,因此經常約著一起吃飯打球上自習,仍跟在五中時一樣。再反觀鐘曉婉,地圖上顯示的兩個學校相距3公里,說明不了什么問題,因為從燕麓之的學院騎車到距離外語大學最近的本校南門,就得10分鐘。
“那不挺好嗎?你這么不愛交新朋友,再沒司爺陪著,可得多孤單。”鐘曉婉笑著抱住他手臂,“不過,你上次不是說有人當眾跟司爺表白嗎?他是不是要脫單了?”
“表白是表白了,但他沒答應,他不喜歡那么主動的。”
“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呀?我們系漂亮妹子很多的喲,上次他和你一起來玩,被我同學看到,都打聽他是不是單身、性取向如何呢。”
燕麓之笑:“你自己問他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什么樣的。不過,我宿舍那兩個哥們倒是很想讓你給介紹個女朋友,被我拒絕了。”
“……你怎么拒絕的?”
“我說學外語的妹子不喜歡科學宅,尤其是短袖t恤套在長袖t恤外面穿、胸前還有個閃電那種。”
鐘曉婉:“……他們真這么穿嗎?”
燕麓之笑答:“偶爾。”
“這么一說,你在你們學院不是很……鶴立雞群?老實交代,有沒有人追你?”
“報告領導,沒有,爛桃花都被你閨蜜擋住了!”燕麓之抬手到額邊敬了個禮,答道。
“我閨蜜?”鐘曉婉失笑,“誰是我閨蜜?”
“司彧啊。他天天幫我宣傳,說我在外語大學有個超級學霸女朋友,還長得特別漂亮。”
“嘁!這明明是你閨蜜舍身為你擋桃花好嗎?”
“阿嚏!”雙重閨蜜司彧同學在宿舍打了個噴嚏,哼著歌站起身去把窗關上,“‘秋意濃,離人心上秋意濃’,天涼嘍!”
與忙碌到無法與女朋友常常見面而倍感哀怨的發小不同,司彧很享受他的大學生活。頂尖學府、學術氛圍濃厚、同學一個比一個優秀……身邊的這一切讓人感覺時刻充滿斗志,他覺得過去的每一天都非常充實,也對每一個即將到來的明天充滿期待。
在這樣的生活中,司彧完全不覺得單身有什么不好,所以他總是對“日月同輝”的調侃一笑而過,也很樂意力所能及的幫忙維護那對小情侶的感情,替燕麓之擋一擋開不盡的朵朵桃花。
就算到大二,寧磊、孫嘉盛、甚至劉銳都交了女朋友,司彧也沒覺得怎么樣,他在感情方面要求還是挺高的,沒遇到那個人,當然寧缺毋濫。
“我真沒想到我們五個人之中,最后一個光棍竟然是司爺!”
這一年寒假,回到常青聚在寧磊家,孫嘉盛先笑司彧,“你搶了燕大佬的劇本你知道嗎?”
司彧也笑:“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還伸手勾住燕麓之肩膀,問他,“說好的大家一起單身呢?”
燕麓之絲毫不留情面:“什么時候說好了?”
寧磊哈哈大笑:“好兄弟一輩子是不可能了!司爺你快找下家吧!”
司彧并不答腔,隨他們鬧去,果然不一會兒大家就覺得沒意思,不取笑他,聊起了各自的學校生活。
孫嘉盛高考那年擦著本科線上了常青大學,學電氣工程及自動化,去之前他一度懷疑自己不小心進了他爸的行業,為此嘟囔了很久,后來又一直吐槽自己是個電工,以后打算給大家抄電表。總而言之,他不喜歡自己的專業。
于是他的大學生活就只有一個主題:浪。
劉銳去了一所民辦高校,學什么物聯網,現在物聯沒聯網,說不好,反正他自己是整天聯網的。
進了自己喜歡專業的寧磊,比他們倆好一點,每天苦練基本功和專業技能,雄心萬丈的打算考央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