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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她還是在意寧瑤的感受,怕傷害寧瑤。
燕麓之干脆打斷她:“我就不該問你。你整天都想的什么?我是去勸她什么放下執著的嗎?我是去找她算賬,讓她放過我們!現在受害的是我們兩個完全無辜的人,你忘了嗎?怕這個怕那個,你自己有家回不去的滋味,她們誰管過了?”
電話那邊沒聲音,燕麓之又緩和了語氣,“行了,你別管了,和司彧玩游戲去吧,我來處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帶著探尋真相的決心,一路去了寧瑤家,卻在寧家大門打開的一刻,差點掉頭就走。
因為門內站著孫嘉盛。
孫嘉盛看見自己的暗戀對象——不,現在已經是明戀對象——站在門外也很意外,他下意識撓撓頭,略有點尷尬的說:“來找寧瑤么?”
燕麓之板著臉點點頭。
去接他上來的寧家保姆笑道:“孫同學要走了么?”
孫嘉盛穿著大衣,鞋子也穿好了,手上還拎著背包,顯然是要走的樣子,但他聽見這句問話,卻立刻把包放下說:“沒有,下去拿個外賣。”
老子信了你的邪,燕麓之側身讓他先出去,然后沉著臉進門,換上保姆給他找的拖鞋,跟著保姆到寧瑤房門外敲門。
“瑤瑤,你同學來了。”
門很快打開,出來的卻是氣呼呼的寧磊,他看見“鐘曉婉”也愣了一下,眼睛下意識往隔壁自己房門里溜了一眼,才沖客人點點頭,回自己房間了。
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寧瑤迎上來,拉著好友的手往自己房間走,“阿姨,麻煩你給曉婉泡一杯紅棗茶。”
這還是除了鐘曉婉房間之外,燕麓之第一次進女孩兒閨房。他有點不自在,眼觀鼻鼻觀心的在床尾對著的貓爪形沙發椅上坐下,隨便找了個話題,問:“你哥怎么了?”
“他有病!”椅子寬大,寧瑤直接在他旁邊擠著坐下了,“非得問我什么意思,關他什么事?”
燕麓之往邊上讓了讓,看一眼關好的房門,低聲問:“因為你問他燕麓之出國的事了?”
寧瑤點頭,委屈道:“還說我癡心妄想,就算癡心妄想,關他什么事啊?!”
說著話,小姑娘眼圈兒又濕潤起來,燕麓之怕她哭起來只顧宣泄情緒,說不了正事,忙勸慰道:“你哥也是關心你吧……”
“誰要他關心!”
“哦,是因為你們兄妹倆吵架,所以孫嘉盛才走的?”勸不了,就只能打岔了。
“他走了嗎?”寧瑤搖搖頭,“我不知道哎,之前他們倆一直看球打游戲的,我真后悔問了寧磊。曉婉,老師有沒有說,他什么時候走?”
這個他顯然就不是前面的他了,燕麓之搖搖頭:“我是去辦公室的時候,順耳聽見一句,不知道詳情。”
寧瑤很沮喪:“應該不會很快就走吧?總還是要高考的吧?”
燕麓之還沒說話,保姆泡好茶送來了,寧瑤起身開門接過茶來,放到茶幾上,又回身關好門,并反鎖了一道。
燕麓之自己動手往兩個杯子里倒上茶,等寧瑤回來坐下,突然說:“何真真說情侶杯那事,你后來問過她嗎?”
“嗯?”寧瑤愣了愣,“什么情侶……哦!沒有。不想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少跟她一起玩,糊涂著過去算了。”
“萬一過不去呢?”
寧瑤皺眉:“她還能怎樣?”
燕麓之拿出手機打開微博,點開自己收藏的賬號為yaon_3115的主頁,然后遞到寧瑤面前。
寧瑤只看了一眼就定住了,臉色先是一白接著瞬間變紅,羞窘惱怒尷尬各種情緒輪番在她臉上出現,燕麓之看的清清楚楚,就拿回手機,慢慢說道:“這是何真真找給我看的,我今天問你燕麓之,也是因為這個。”
寧瑤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么,但說不出來,下一瞬,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她說她是無意間發現這個賬號的,從生日蛋糕確定是你,還說她覺得你這種狀態不對,想勸勸你,但又怕你翻臉,就找到我,希望我來勸你,畢竟我和你關系更好,也許你能聽得進去。”
寧瑤好一會兒,才艱難出聲:“什……什么時候的事?”
“有十多天了。”燕麓之伸手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她說除了我,沒有告訴過別人。”
寧瑤接過紙巾捂住臉,呆呆流了會兒眼淚,突然說:“沒準她已經告訴別人了……你為什么不早跟我說?”
“我怕影響你考試。而且早與晚,分別也不大,就算你早知道、清空了微博,她也很可能已經截圖存證。”
寧瑤驚慌起來:“對啊!怎么辦?曉婉,她會不會把截圖發給他?他會不會以為我是變態?”
她倒是一點兒沒否認,燕麓之先安慰她:“應該不會,如果燕麓之已經知道,那你哥就不會是剛剛那個態度了。而且,何真真跟你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這樣,她還沒壞到那個地步。”
這話有道理,何真真雖然有些心機,又嫉妒鐘曉婉總是霸占第一寶座、壓她一頭,喜歡背后搞些小動作,但這種會結仇的事,她應該還是不敢做的。
寧瑤冷靜了一點,說話卻仍帶著哭腔:“曉婉,我真的不是變態,我只是……只是被騙了……”然后她就哭出了聲。
“被騙?被誰騙了?”燕麓之感覺已經摸到事情核心,忙追問,“你微博里也提到上當,到底怎么回事?”
“嗚嗚嗚,我原來……原來只是暗戀……他而已,沒有別的……別的想法。生日之前,有天我……坐地鐵,看見,看見一個女孩被色狼摸……摸屁股,女孩很厲害,轉頭就……就打了色狼一巴掌,色狼要……要還手,女孩說他是色狼,我就幫著做了個證。”
燕麓之抽了紙巾給她,等她擦完眼淚鼻涕,又給她遞茶,“慢慢說,別哭了。”
寧瑤抽抽嗒嗒的繼續:“色狼被抓去派出所以后,女孩說,說要感謝我,請我喝飲料,我們聊……聊的挺開心的,她說她會占卜會看手相,我好奇嘛,就讓她給我看,她說我紅鸞星動,有喜歡的人……”
說到這兒,她長出口氣,喝了口茶,鎮定了一點,“你也知道,我一直挺信星座啊塔羅牌這些,就不知不覺跟她說了實話,她說有辦法可以幫我,但做這件事有違她們的什么規則,要我買她一個水晶瓶才可以。”
都說到買東西了,肯定毫無疑問是騙子啊!燕麓之真是無語了。
“然后你就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