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中的偽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小雌性幫雌性長輩做事情理所當然,自己連阻止的理由都沒有。這可不是占有欲強盛之類鬼扯的理由可以圓得過去的!一旦引起父兄對蛇妖身份的懷疑,只會讓家人和部落都陷入難以抵御的危險當中……
正在兩難之際,西倫已經微笑著拒絕了乖巧勤快的蛇妖的幫忙。他摸了摸眨著黑亮的眼睛跑到自己身邊的“小雌性”,愛憐地說道:“趕了好幾天的路,小眠一定累壞了吧。讓西菲爾帶著你去洗漱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我——”黧還想再爭取一下。
這時,本質妻奴的未來岳父大人走了過來,神色緩和地說道:“我幫你西倫爹爹就可以了。你和西菲爾都早點去休息吧。”
確實不應該打擾岳父岳母的二人世界啊,黧了解地點頭,決定聽從家長的建議。
暗地里松了一口氣的法西菲爾連忙走上前,緊緊握住蛇妖的手,下定決心不會再讓這肆意妄為的家伙輕易離開自己身邊。
——我說法法啊,你這是正中那妖孽的下懷好不好?再這么單純遲鈍下去,遲早會被吃干抹凈渣都不剩啊……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已經被吃干抹凈了,而且確實是渣也沒剩……
“父親,你這次叫我回來是因為——”被蛇妖沒有半點強者風范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言行攪得心緒不寧的法西菲爾,終于想起了此行的正事。
“此事也不急于一時,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在詳談。”伊歐莫頗有深意地望著自家幼子說道。
白發的蛇族獸人依然維持著面無表情的神態,心下卻是急轉:難道父親察覺了什么?是關于旁邊這只蛇妖的嗎?
旁邊的這只蛇妖倒是懵懂狀眨眨眼,掩著嘴打個小小的呵欠,一派天真單純不知世事的樣子。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躺在柔軟舒適的小床上的黧,忽然睜開了黑色的眼眸,清醒而邪惡地勾起了嘴角,然后詭異地從這個雌性風格明顯的房間里消失了。
“誰?!”遭遇過慘痛夜襲從而獲得了深刻教訓的法西菲爾分外警醒,在察覺到異樣的瞬間就防備地繃緊了身體,低聲喝問道。但其實他的直覺已經告訴他來者的身份了,否則法西菲爾怎么會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而不是高聲為家人示警呢。
“我的法法啊……”恢復了十*歲身形的蛇妖突兀地出現在法西菲爾的床上——準確地說是他的身上,在雄性蛇族獸人白皙誘人的頸項吞吐著曖昧的氣息,好笑地嘆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你有什么事情?”似曾相識的體位令法西菲爾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似恐懼,更似身體自發地回憶起了那夜吞天噬地般的激情。白發的蛇族獸人壓抑著心底陌生的悸動與無措,冷冷地張口問道,寄望于對方被轉移注意力,從而忽略自己身體的異常變化。
但是惡劣的蛇妖怎么會如自家伴侶所愿呢?那纖長靈動的手指隔著白衫,在身下獸人的厚實胸膛與柔軟腰肢意味深長地流連,嘴里卻似漫不經心地說著:“哪有什么事情?我只是忽然想你了啊……”
聽著那曖昧的回答,法西菲爾頓時覺得心頭一顫,隨后居然發現,自己那僵硬得幾乎不聽使喚的身軀也跟著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夜的事情對自己的影響竟是如此之深嗎?蛇族獸人心底有些慌亂有些悲涼地想道。不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暗示,自己的反應簡直不堪目睹……
忽然,法西菲爾像是聯想到了什么,臉上擔憂的神色一閃即逝。隨即堅定凜然地注視著蛇妖,語氣冰冷地發出警告:“離我爹爹遠一點……還有茵尼薇和金斯麗。”竟頗有若是不從,就魚死網破、玉石俱碎的決然氣勢。
黧詫異地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之后幾乎要氣笑了。這是在擔心自己喪心病狂得威脅到他的家人朋友?自己有那么沒節操、沒下限、饑不擇食嗎?
——咳咳,我說黧啊,你真的知道什么叫節操和下限嗎?回溯一下九年前發生的“走火入魔”事件,再憶想一下一個月前的“夜襲覺醒”事件,人家法法——身為你兩次獸性大發的受害者——現在才想到這一點,已經是高看你的妖品了好嗎!
蛇妖只覺得心底好氣又好笑,胸口還有些莫名地憋悶。索性變本加厲地壓在自家伴侶身上,瞇起夜色般的眼眸,陰測測地提醒道:“我的好法法,你不覺得你身邊的雄性獸人也很危險嗎?”
說著靈活修長的手指已經探入白色的里衣,在那挺翹的臀部暗示意味十足地狠狠揉捏,“比如德西歐亞,還有你的安德烈、唯嘉、喀萊爾……需不需要把他們也加進你的警告范圍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