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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怎么說呢?”黧歪著頭作凝神思索狀,然后謹慎地選擇措詞,“我是雄性,是獸,是……獸里面的蛇族。嗯,我和你一樣,都是一條蛇。”
“但你不是普通的蛇族雄性獸人,對嗎?”察覺到黧藏頭露尾的回答里蘊含的深意,無力掙脫的法西斐爾只能集中精力,謹慎地繼續追問。確實,沒有哪個普通的雄性獸人有這樣的本事,可以隨心所欲的偽裝性別與年齡。也沒有哪個普通的雄性獸人,實力會如此深不可測。
“嚴格說來,我是一條修行的蛇,所以你可以稱我為……蛇妖。”對于法西斐爾的敏銳與聰慧,糊弄不得的黧真是又愛又恨。但仔細斟酌之下,黧還是給出了明確的回答,雖然稍微地帶些避重就輕。畢竟,坦誠是信任的基礎。而信任,是黧攻心計劃的關鍵。
黧專注思考的行為令法西斐爾有隙可乘,他果斷地猛力坐起,想要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淫徒推將下去。猝不及防之下,蛇妖果然被推得身形晃動,卻立即反應迅速地抱住了蛇族獸人。
短暫地一番推攘,氣喘吁吁的法西斐爾已經癱軟回石床,無力為繼,卻驚覺對方的那根物事竟還留在自己體內!只是因為飽經摧殘的那里早已適應,且自己忙于應對惡徒心無他顧,之前竟未察覺。而此時,那兇器竟漸漸覺醒,蠢蠢欲動。
那熟悉的脹痛感喚醒了法西斐爾迷亂羞恥的記憶,難以置信的他忍不住驚慌地低斥:“你……滾!”
用堅實有力的臂膀緊緊摟抱著失措又無力抗拒的雄性獸人,蛇妖的氣息粗喘不定,手卻安撫地輕拍著伴侶的肩膀。好一會兒,終于平復了潮涌的*,黧苦笑著起身,戀戀不舍地將利刃拔出了伴侶誘人的身體。時候未到,還不是可以放縱的時候啊……清心咒語再念,黧忍不住在心底深恨起自己多管閑事的理智與超凡脫俗的自制力來。
法西斐爾驚訝地發現,那淫徒竟真的放過了自己,大大方方地起身束衣綰發。偏頭不去看對方的不雅,偶然的余光卻使法西斐爾注意到,那蛇妖的衣飾發帶雖然還是雌性的款式,但已經是獸形鱗片所化。
然后,那偽善的惡徒竟將空虛無力的自己扶抱了起來。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的衣飾鱗甲零落在床,幾無片縷遮身,白皙的肌膚上密布著斑駁的淤青吻痕,腿間的白濁紅腫更是一覽無余。法西斐爾羞恥又憤怒,正要推拒閃避之際,卻察覺到對方那意味深長的視線。不是威脅,而是飽含著興味和期待。一時間竟如被蛇盯視的青蛙般,一動也不敢動了。
黧欣賞著伴侶的乖巧與識時務,抬手招來棄落在床頭的白色小衣。那小衣也沾著白濁,甚至還有些微血跡,不過雄性獸人的衣物是其身體的一部分,自然是沒有第二套可用來更換的。黧扶著蛇族雄性獸人柔軟的腰身,一手舉著那臟污了的白色小衣,輕柔卻不容置疑地開口:“來,抬腿。”
法西斐爾窘迫地別過視線,卻只能順從地抬起白皙雙腿,任由那頑劣的蛇妖興味盎然地為自己穿上小衣,然后動作輕柔地攏束散落一地的殘破衣衫鱗甲。那殘破,既有前日受傷的緣故,更有那夜受辱的因由。其間,還要忍受那淫徒肆無忌憚地對自己裸裎的身體上下其手。
實力不足,竟至于此,何其悲哀!法西斐爾強忍著徒勞反抗的沖動,冷漠地告誡自己,此刻的難堪與屈辱,是獸神的警示,也將是自己不懈戰斗的動力。所以,要冷靜忍耐,也要銘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