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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行到一處不平坦處,顛的厲害,素娥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赤身精光地躺在拓跋弘懷里。
經(jīng)了馬車的顛簸,素娥此刻面帶倦容,鬢發(fā)也有些散亂了,釵環(huán)墜落,卻無損半點美麗,反倒令她多了一種令人憐惜的嬌弱之態(tài),任誰也禁不住心醉神搖。
拓跋弘以唇在素娥臉上輾轉(zhuǎn)流連,“馬車上有點顛,再過三日便到鄞州,且忍一忍。”
鄞州?他們兩兄弟的封地?素娥搖了搖頭,這才意識到她在一輛奔跑的馬車里,自己只是在拓跋延房里找東西,怎么會上了他們?nèi)ホ粗莸鸟R車?當時她被拓跋弘抓個正著,然后自己就半推半就地跟他弄起了那事,接著她就昏迷了……噢!她究竟昏迷了多久,難道狩獵已經(jīng)結(jié)束,可赫連瑾沒發(fā)現(xiàn)她丟了么?
素娥心里百般滋味,既舍不得赫連瑾,又覺得跟拓跋弘去鄞州是個難得機會。
到鄞州以后,素娥才知道拓跋弘是有急事處理,所以要先行回封地。而素娥在拓跋延房里撞上拓跋弘那會,正是他拿符信離開云州之際。
如此順暢的帶走素娥,對拓跋弘來說可謂是天賜良機。
拓跋弘一處理完急事,馬上就把素娥光明正大地娶做了夫人。與素娥如膠似膝,形影不離,便是習武練兵,拓跋弘也將素娥藏于嚴密的軍帳內(nèi),小憩的時候立馬就到軍帳里掏出肉棒狠干她。
素娥乖乖的抓住他的臂膀,抑制不住媚意十足的哼哼起來,拓跋弘用手輕輕撫摸著素娥的臉頰,看住她那水汪汪要滴出水兒來的美目,真叫他把魂丟了。
兩只手掌包容她一對豐嫩嬌挺,徐徐淺捏,摸過抓過舔過不知道多少遍,可每次見到依然直吞口水,尤其邊在她身上聳動邊拿住兩座白嫩乳峰肆意揉搓那感覺,從來沒有這么爽過。
把玩了一會,素娥已經(jīng)開始嬌喘連連,腰臀在他身下不停扭動,惹得拓跋弘把硬得發(fā)痛的寶貝陡地拉出,又大力往里一插,棒頭直戳至素娥的花心。
“啊……”素娥張圓了小嘴:“啊……好深。”
拓跋弘印上素娥的嘴唇親了又親,“寶貝兒,那次見到你便是這副表情,可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你還說!你拿劍指著人家,可把人家嚇壞了,還壞心眼的強吻人家,欺負了人家,還把人家偷到這里來了,壞死了!”
“我要不壞,怎能讓夫人欲仙欲死,夫人說是不是?”拓跋弘啞啞的笑著,抬腰更猛力強悍的沖刺。
“啊……噢”無論素娥如何捉緊他的肩,都會被頂撞得上下拋動,只能交迭著一雙修長完美的玉腿緊緊纏住拓跋弘的勁腰迎接他蠻橫的戳刺,“不行了……快要干死人家了”
拓跋弘這一輪急攻,卻比前一次更為猛烈,一邊挺著腰猛干,一邊看著那紅艷艷的小肉洞貪婪地吞咽著自己的大棒,興奮得要死。
“寶貝兒,看你穴兒多餓,把我的雞巴吃進又吐出……噢,小妖精……瞧她多喜歡我,流了好多花蜜……寶貝兒……我要狠狠干死你!”
伴隨著抽插的“噗滋”水聲和木板床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個不停。將領(lǐng)來往于軍帳前,無法窺見里頭情形,但哪個不知將軍在疼愛那個艷絕塵寰的美人兒夫人。
卻說魏王拓跋延在云州得知赫連瑾弄丟了他那美艷絕倫的夫人,當時并不清楚是被自己弟弟偷走的,還頗為惋惜自己沒有下手。回到鄞州,得知拓跋弘娶妻,這才把赫連瑾丟失的美妻與自己弟弟聯(lián)系起來,發(fā)落了拓跋弘一百軍棍,便直奔軍帳而來。
一進來就聞到股腥甜淫味,撩開床帳,見那個絕艷美人光裸著趴在床上,胯下巨棒灼烈難當,不禁跳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