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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看著這斗大的……符號？沒有絲毫筆鋒就算了，關鍵是，這時候什么？是字？

“這是什么？”長歌直接問道。還帶著有種被耍了的怒氣。若不是看常平平的臉上沒有絲毫要耍人的意思，她真就一巴掌拍死常平平在地上了。

常平平愣了楞，問道：“你不識字？”常平平知道，在古代，男尊女卑不說，還崇尚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這種鬼話。

長歌看著常平平一臉惋惜的樣子，長歌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那只要殺人的手了。

常平平好心的拿過紙，撓了撓頭，道：“我寫的字……確實不好看。但是歌詞好啊，我教你。”

說了一聲我教你，常平平就指著上面的字，一字一句的念著她寫的歌詞。

作為現代人寫的歌詞，自然有令人驚艷之處。長歌也確實有點驚艷，同時也發現……這個女子，不識字。

長歌打住了常平平，拿過一本書，隨便翻開以后，指著上面的字問道：“這是什么字。”

常平平一副我不會笑話你的得意表情，湊上前去，看著比繁體還繁體的古文字。頓時臉上的笑意滿滿跨下，嘴角也下垂，表情變得尷尬。

“呵呵，呵呵呵……”常平平頓時明白長歌之前問她‘這是什么’到底是為什么了。

丟臉真的丟到姥姥家了。

但是常平平臉皮厚啊，立馬合上書，道：“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你要不要我唱一遍給你聽啊？”

長歌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常平平，道：“不用。公子吩咐，讓我帶你去貼身侍候。”

常平平愣了楞，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喂喂喂，那有這樣玩的啊？”常平平十分不服氣。

長歌難得好心的說道：“丞相大人脾氣本性就是這般，趁你現在讓大人覺得你有趣，不要惹怒大人。”

“丞？丞相？”常平平一臉懵逼。

長歌揚起一絲壞笑，道：“對，當今丞相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常平平的嘴巴越長越大……

這是什么劇情？

長歌看著常平平這般癡呆樣子，不覺好笑。果然，跟著丞相待久了，這種愛惡作劇的惡習是會被傳染的。

……

定州行宮內……

長歌作為軒轅默身邊的貼身女官，自然有令牌可以直接出入行宮。

常平平也是后來才知道，長歌原本不叫長歌，叫李小茹。幼年時候便進攻做了宮女，一直是軒轅默身邊伺候著。定州便是長歌的家鄉，而李府也是長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