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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住了?”沈丞淺輕聲道。“那怎么我不曾有感覺呢?”
龍辰羽聽了,不禁失笑,道:“我的好軍師,那是因為那陣音功我替你擋了。那鬼疆玄女未放出幾分功力,因此,魘不住我呢。”
“這是仙術(shù)道法?”沈丞淺眼中泛著光,輕聲道。“這倒神了。”
“苗疆那頭的工夫,應(yīng)當不是術(shù)法,該是音律和毒蠱結(jié)合的。”龍辰羽道。“只是,我也不曾知曉其中端倪。”
沈丞淺點點頭,眼睜睜瞧著那幾個衣著妖冶的女子,從自己眼前桀驁著神色走過去了。
轉(zhuǎn)眼,那隊列已走出幾步遠了,為首那最是美艷的鬼疆女子,卻驀然回首,盈盈一笑著瞧他。
沈丞淺忽然面上一紅,半晌后卻才知道,那女子并非是在瞧著自己,而是在細細端詳龍辰羽呢。
怎么,莫非她知道,龍辰羽破了她那術(shù)法么。
待那苗疆女子走了許久以后,人群方才恢復(fù)了原狀了。然而,街上眾人卻皆是恍惚著,似是全然已記不得適才發(fā)生了什么。
很久以后,沈丞淺忽然又想起這夜,忽然發(fā)現(xiàn),其實所謂的天命,所謂的巧合,其實也都是有因才有果,都是有跡可循的。
只是有時,他疏忽了。因此,才會有那番錯,那番孽了。
過了陸陽,車隊沿著官道又行了五日,終是到了靈海之畔的凰陵了。
在這個朝代,哪有什么工業(yè)發(fā)展呢,百姓們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凰陵百姓生在海邊,衣食住行,便都靠這片汪洋中上天的饋贈了。
此刻,已是寒冬了,饒是南方,也不免幾分陰冷。沈丞淺向來是畏寒的,便裹了絨裘在暖室中團著,由著龍辰羽和副將去和地方官交接。
此時既已到了凰陵,車隊便不必再著商隊的喬裝,兵士們換回了兵甲,整支隊伍看上去便有幾分軍隊的樣子了。隊伍中間護著裝載奇珍異寶的馬車,那北辰元凰也是極大度的,光是各色玉石便裝了五個匣子,足以見得其對靈丘敬畏。
也罷,這古時候君王大都幾分封建迷信的,更何況,有些仙人道士的本事,本就是常理解釋不得的,倒也不怪他如此忌憚。
到了晚膳的時候,龍辰羽才回來,進了門,便是一臉愁容,悶悶不樂的樣子。
沈丞淺見他回來,忙給他倒了暖身的熱茶,一邊將杯子遞過去,一邊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么?”
龍辰羽點點頭,薄唇就在杯沿上輕啜飲了一口,道:“這幾日,我們恐怕都去不得了。”
“為什么?”
“不知為何,入冬以后,海上平白生了許多漩渦,且出乎不定的,已經(jīng)害了許多漁民喪命了。”龍辰羽道。“按理說,現(xiàn)在正是靈海中雪魚豐收的時節(jié),可卻天生異象。如今,連經(jīng)驗老到的漁民也不敢出海,生怕丟了性命。”
沈丞淺一皺眉,道:“這靈海不是一向平靜的很,是溫潤之海么?怎么平白生了漩渦呢。”
龍辰羽只道:“這又誰能說的清楚呢,只能怪天公不作美了。不過,因為凰陵城中近來的失蹤事件,有不少百姓認為是靈丘的法事作祟呢。”
“法事作祟?”沈丞淺不由失笑。“那該是多大的法事?竟連這一片汪洋都撼動了。”
“誰知呢。”龍辰羽一聳肩,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