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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溫柔地劃過她的嘴唇,他說話的聲音動情得微微發(fā)啞,他眼睛里的柔情滿得再也兜不住,山洪海嘯般地溢出來:“你現(xiàn)在好厲害,你用你的本事證明了你自己,你的本事給你找回了尊嚴。所以現(xiàn)在,”他捧著谷妙語的臉,聲音徹底啞下去,聲調(diào)發(fā)著顫,“我可以吻你嗎?”
谷妙語看著他。
她對他笑一下。
“我知道你說的那句話,完整的句子該是什么。”
她輕輕吟誦了那句英文:“l(fā)ove and a cough cannot be hid.”
——愛你和咳嗽一樣,藏不住。
她沖他仰起了臉,慢慢閉上了眼睛。她輕輕地告訴他:“我也是。”
邵遠愣了一秒鐘。隨后他幾乎顫抖地,把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輾轉(zhuǎn),廝磨。
開始是小心翼翼,溫柔克制;漸漸地就變得呼吸加快,無法自已。
他托著她的后腦,她雙手緊抵他胸口。
他拉著她的手來摟住自己的脖子,不用再扶她后腦的手于是得以解放,可以一嘗所愿地去圈握住她的腰肢。
她的腰那么細那么軟,手一握上去,就想一輩子都長在那里不要移開。
他圈著她的腰把她緊緊抵向自己。
鼻息間唇齒間,都是她剛剛吃過的甜甜的蘋果香氣,能叫人醉過去的香氣。
他幸福得天旋地轉(zhuǎn),想和她就這樣吻到地老天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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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當天,谷妙語和邵遠一起去墓園拜祭了陶大爺。
谷妙語想起去年在墓園里看到的那束花,問邵遠:“去年你就來看過陶大爺了吧?”
邵遠點點頭:“嗯。”
“來了怎么沒等等,再晚一會你就能見到我了。”谷妙語說。
邵遠抬手摟住她肩膀:“我趕了一夜的飛機,沒倒時差,很憔悴,不夠帥,不想讓你看到那樣的我。”
谷妙語靠在他肩膀笑起來:“傻瓜。”
他們和陶大爺說了會話。正說著,陶星宇來了。他居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一個年輕女孩。
陶星宇看看谷妙語又看看邵遠,笑了。
谷妙語看看他又看看那個年輕女孩,也笑了。
他們寒暄了兩句,彼此客氣地道別。
從墓園出來,吃了早飯看了電影,又吃了午飯又看了電影,一天就這么晃悠悠又甜蜜蜜地過去了。
邵遠握著谷妙語的手,問她:“今天真的不去我那里嗎?這就要回家了嗎?”
谷妙語笑著點頭:“嗯,不去了,三千水在家里等我呢。”
邵遠有點失落地輕輕嘆氣,但他還是聽她的話,把她送回了家。
車到了樓下,邵遠喪眉搭眼地鎖著車門不讓谷妙語下車。谷妙語探身親了下他的臉頰,笑著告訴他:“別這樣,精神一點,我們來日方長啊!”
邵遠被她這一親補上了能量,他握著她的手又揉捏了好一會,才終于狠下心放她下了車。
谷妙語進屋時看到楚千淼正像咸魚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fā)上。
看到她回來,楚千淼直哼哼:“你過來扶我一把,我腰快斷了。”
谷妙語過去扶她坐起來,問她怎么回事。
楚千淼靠在沙發(fā)上說:“老子昨天把任炎狠狠地睡了一晚上,今早天不亮我就走了,走前我在他床頭扔了二百塊錢。我要讓他知道,他一晚上也就值這個價!”
谷妙語正在喝水,聽到二百塊錢的時候直接嗆了。
她彎腰咳嗽,楚千淼過來給她拍背。拍著拍著楚千淼眼尖地看到她脖子上有紅印子,那印子一看就是被人給嘬出來的。
楚千淼立刻激動了,她扳過谷妙語的肩膀,顫著聲地問:“谷子,你是不是終于把金剛不壞處女身給破了?”
谷妙語的臉一下就紅了。她滿臉?gòu)尚叩馗嬖V楚千淼:“……就差一點。”
“……”楚千淼表示很失望,“你們,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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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淼嚴格拷問谷妙語這一晚上到底是怎么過的,怎么就孤男寡女的待了一晚上還能保住彼此的金剛不壞童男童女身。
“那你們這一晚上,都用來干嘛了啊??”
谷妙語一邊喝涼水一邊給楚千淼描述了一下這一夜。
她告訴楚千淼,他們隔著玻璃窗看星星看月亮,一邊看一邊摸黑把該干的基本都干了,只除了最后那一下子。
楚千淼問為什么會除了最后那一下子,就最后那一下子才是人生以及生人的精華啊。
谷妙語一邊喝涼水一邊說:因為沒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