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的他,看的喬茵心里一痛。
她解釋不清楚,并不是她不在意他送的東西,她也有好好戴著,只是誰也不知道它就突然丟了。喬茵沒有和季琛說,一開始是覺得自己能找到,后面懷疑被人偷了,她也有想過報警,可她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事而遺落掉它。她也不知道手環上的寶石那么貴。
說一千道一萬,她就是丟了,就是不太在乎?
喬茵抿了抿唇,凝視著他。
季琛抱著她的手臂縮緊,他埋進她的發里,藏住赤紅的眼眶和兇狠不甘的眼神。他低吼道:“你告訴我,我到底怎樣,你才能喜歡我?是不是我做什么都沒用了……你的心里,究竟有沒有我?”
喬茵被他問的愣神,頭發被他抓的有些痛,讓她思緒清晰了些。季琛如孤狼一般,悲傷瀕死也要拉著她。喬茵抿著唇,不吭一聲,她想解釋點什么,可到最后,她什么都解釋不出來。
丟了就是丟了,她不想,不愿,可它還是丟了。
只是,喬茵一看到這么脆弱,沒有安全感的季琛,就會有點心痛。如果做什么可以彌補,可以讓他安心,喬茵都愿意。但當前,首先她要表態,她抬手,撫摸著季琛的臉。
隨即,她摸到了濕痕。
喬茵呆了呆,她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烏亮的眼眸柔的不可思議。
她輕聲道:“季琛,你和我認識那么久,如果我不喜歡你,當初會答應你嗎。以后不要說這些話了,我會心疼。”季琛僵硬緊繃的身體松了松,連揪她頭發的力道也小了好多,喬茵低聲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后就算丟了我自己,也不會丟掉你送的東西,好不好?”
季琛直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沉著臉道:“胡說什么!”
他的目光冰冷固執,喉結滾了滾,季琛定定的望著她,啞著嗓音緩緩道:“以后不準說這種話。”
“我送你的東西,都不準丟掉,不然,喬茵姐你別怪我。”他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眸低垂:“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今天,我已經很克制。”
喬茵低頭看著他,她摸不清季琛,于是點了點頭。
“喬茵姐,你真的會愛上我嗎?”他低聲重復。環住她腰部的手臂收緊,季琛森寒的眸子里帶著不確定,他慌了。
面對如此不安的季琛,喬茵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燈光下,她烏亮的眸子熠熠生輝,呢喃道:“會的,會的。”
季琛一怔,隨即扳過她逃離的唇,吻了下去。
“我相信你。”
他抬頭,顫抖著唇,小心翼翼又像是被安撫的野獸,親吻著她的額頭和眼睛。
季琛很無奈,每次想發火,都會被她莫名其妙的安撫,索性他并不排斥,還隱約有種被撫慰的舒服感……意識到這點,季琛磨了磨牙,但也只敢磨牙,不敢真的撲過去咬她。
離開包間,季琛已經恢復了正常。門外,賀平見兩人和好,暗暗松口氣,看向喬茵:“喬小姐,今天有點晚,不如我送你和老板先回公寓?”
喬茵看了眼季琛。
季琛穿好大衣:“不用了,先送她回學校吧。”
派人送走了喬茵,賀平追過去:“老板,好機會啊,你不想和喬小姐親密接觸一下?”
被季琛冷冰冰掃了一眼,賀平閉嘴。
季琛冷笑。
他要是和她待一整晚,估計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一點火都發出來,那怎么行?他可還沒消氣。
喬茵回到宿舍,這下子長了記性,連洗澡的時候都不摘掉項鏈,至于手鐲,季琛沒有給她,喬茵當時一心撲在應付他,早就忘了手鐲這茬。
瞿麗穎一晚上沒回來,第二天,警方就找到了喬茵。
因為瞿麗穎是自首,手鐲已經及時歸還,據季琛派去的律師說,手鐲上的紅寶石價值貴重,瞿麗穎會被判刑。至于紅寶石具體的價格,喬茵最后還是不清楚,季琛派了個律師過去,直接負責了手鐲的驗證環節,全程她不在參與。 剩下的,季琛交給喬茵處理,他不會干涉。瞿麗穎的家人找到喬茵時,當著電視臺同事的面就要給她跪下,喬茵趕緊把人扶起來。
瞿麗穎已經受到了教訓,她畢竟還那么年輕,喬茵不會惡毒的把她活路堵死。
喬茵去了警局,同意和解,警方從輕處理。
最后,瞿麗穎的家人多方活動,最終需要刑拘三個月。
喬茵看著瞿麗穎的父母哭成淚人,她抿了抿唇,烏亮的眼睛帶著水光。可憐天下父母心,喬茵有點懷念自己的家人。不忍看下去,喬茵轉身離開。
瞿家當初簽署的一大筆和解金,喬茵只收了個零頭,大部分都退了回去。
這件事結束后,瞿麗穎辦理了休學。
宿舍里陳姍和黃琪知道手鐲是瞿麗穎偷得,私下里議論了好久,同時,他們看喬茵的目光也有點不一樣。大四上半年,喬茵忙著寫論文和工作,也不常和二人接觸。
半個月后,喬茵的論文初稿拿給導員看過,沒什么問題,她也算了卻一樁心事。接下來,就是電視臺《紀錄片》欄目要拍攝一個歷史專題的資料片,喬茵作為新人,被分到了部門的運營小組,需要和電視臺各部門協調。
這日,喬茵去市場部交報告,運營總監程欣直接把她的報告打回。
“拿回去重做,我這邊是過不了審的。”
喬茵耐著性子把報告撿起來:“程總監,具體是哪里出了問題,您可以指出來嗎?”
就這一份報告,她就連著改了三個晚上,還請教過老師和張姐,沒問題了她才敢過來。
程欣呦了一聲,湊過去:“讓你改,就是你的問題。你有時間質問我,不如趕緊回去工作。這點素質都沒有,你當初是怎么進的電視臺?”
“程小姐,我們組長也看過了,覺得沒什么問題,你硬要說我寫的不對,那請你指出,我錯在哪里?”喬茵把報告重新放到了程欣的桌上。
“組長說了,如果程小姐還不過審,他就親自去找副臺長。”
程欣面色一變:“你威脅我?”
喬茵不卑不亢,溫和道:“沒有,我只是有事說事。”不會像你一樣,故意背后刁難。
她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過程欣,兩人甚至是前天才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