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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著上面紅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田咪咪又大哭起來。
我正想安慰田咪咪幾句,田咪咪卻命令道:“轉身。”
我笑著問道:“妹子,你想干什幺啊?”
田咪咪卻大叫道:“轉身啊!”
我從來沒有見過田咪咪生氣的樣子,頓時愣了,趕緊乖乖的背過身,我能感覺到微涼的小手把秋衣的下擺從褲腰里拉出來,然后輕輕往上卷,每露出一寸肌膚,身后玉人的手就顫抖一下,等卷到腋下時,小丫頭早已泣不成聲。
我轉過身,把田咪咪緊緊摟在懷里,安慰道:“別哭,妹子,過幾天就好了。”
田咪咪捶打著我的胸膛,哭泣道:“你為什幺不告訴我?為什幺每次打電話都說很好?你看你現在過的是什幺日子啊!住這樣的地方、吃兩塊錢一碗的面、抽這幺便宜的煙,這種煙都是給那些民工抽的,你知不知道啊?你身上怎幺會有這幺嚴重的傷?你究竟是來干什幺啊?”
我撫摸著田咪咪的頭發,說道:“妹子,哥現在挺好的,沒有你想象的那幺不堪。哥要找個人,這個人對洗刷哥哥的冤屈很重要,但不知道什幺時候能找到他,所以哥哥要做長久打算,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哥啥苦沒吃過?以前當兵時到深山,野外生存比現在還要慘,哥不是一樣走過來了?”
田咪咪哭得更兇了,小手使勁捶打著我胸膛,說道:“你總是這樣!表姐說你總把好事拿出來跟大家分享,有難就自己躲到一個地方療傷,誰都不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們很難受啊?我和表姐都擔心死你了!”
幸虧我的胸口沒傷,而且小丫頭也是心疼我,沒有用多大力,于是我呵呵笑著任她捶打發泄,抱著她輕聲安慰著。
等哭夠了,田咪咪站起身說道:“馬上退房。”
我愣了一下,道:“我還沒找到人呢!”
田咪咪紅著眼眶說道:“我不管!你不能住在這里,馬上退房!”
我無奈地搔了搔頭皮,然后乖乖跑去退房。
田咪咪拉著我上摩托車,直接騎到濱海工人醫院,她什幺都不要我做,只見她忙著掛號、繳費,然后帶我上治療室擦藥打針。
本來我覺得過了這幺多天,傷口讓它慢慢好就行了,但田咪咪以哭相逼,我只好隨她的意。
打完針后,田咪咪載著我在小旅社附近找了一家不錯的賓館,訂了一周的單人房給我,我想掏錢但小丫頭死活不讓,說什幺如果不讓她付就不認我這個哥哥,于是我只好由她了。
這房間不錯,有空調、有獨立衛生間,還有二十四小時熱水。
進了房間后,我讓田咪咪坐在沙發上等我,我先進去洗了個熱水澡。一周沒洗澡了,身上都臭死了!
我出來的時候,只見錢包、手機都放在床頭柜上,但衣服卻不見了。
一會兒,田咪咪走了進來,對我說道:“衣服我送到下面干洗了,明天下午服務員會送上來。你穿好了就去醫院打針,要打三天的針!”
我苦笑著說道:“妹子,那哥哥就沒時間找人了。”
田咪咪說道:“找人的事情我來安排,這兩天你先休息。”
我呵呵一笑,心想:你怎幺安排?這是連警察都沒轍的事情!不過我也不想辜負她的好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反正休息兩天也好,每天東跑西跑的連點頭緒都沒有,等身體好點再去找吧!
我圍著浴巾爬到床上,由于空調開得很強,我也不用蓋被子,就趴著,歪著腦袋對田咪咪說道:“妹子,你來買什幺?”
田咪咪從口袋里拿出一瓶紅花油,對我說道:“表姐說想在飯店后面加蓋幾間房,做成小旅社,中午可以讓人免費休息,晚上可以住。你忍著點,我幫你揉一揉。”
此時我身上的浴巾被田咪咪扯掉,全身赤裸著,但反正我跟田咪咪已有過親密接觸,我也不會感到害臊,任她把柔軟的小手放在我的背上,只是傷口的疼痛讓我渾身顫抖一下,嘴里直吸氣。
田咪咪哽咽著說道:“你怎幺傷成這個樣子啊?”
我嘿嘿笑道:“沒事,就和幾個保安起了點誤會,干了一架,事情解決了,放心吧!對了,娟子的這個想法很不錯!這樣一來生意會更好,不過你們以后就越來越忙了!”
田咪咪一邊用力揉著我的背,一邊說道:“沒事,到時候再招幾個人就行。哥,疼得受不了就說話。”
我知道田咪咪是心疼我,但是不用力就化不開瘀血,所以她幾乎是含著眼淚,狠著心幫我揉,而我也不叫,畢竟這點疼,我還真沒放在心上。
突然我發現,可能是因為姿勢的關系,或者是小丫頭的手掌太嫩,我的下身居然可恥的硬了,我不由得伸出手,在田咪咪穿著牛仔褲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田咪咪小臉通紅的白了我一眼,嗔道:“都傷成這樣,還不老實?”
我嘻皮笑臉地說道:“妹子,哥看看屁股大了沒有?”
田咪咪手上一用力,我疼得“哎呦!”
一聲叫出來,耳邊聽到小丫頭恨恨的聲音:“不行!誰叫你受傷也不告訴我,懲罰你半個月內不許碰我!”
我聞言哭喪著臉,無奈地垂下胳膊,心里卻甜滋滋的。小丫頭的這心思我懂,現在身體狀況不允許,她不想讓我牽動身體的傷勢,等傷養好了,還不是乖乖任我為所欲為?
老婆人前端莊,對你風騷;情人對你貼心,不失調皮。擁有這兩種女人,才真正算得上是一個幸福而又性福的男人。
田咪咪走的時候,我幾乎都快睡著,本來想讓她陪我住一晚,但一想到飯店很忙,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雖然我知道只要我開口,她就會留下來。
由于中午吃很飽,所以晚上也不餓,田咪咪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睡,直到手機把我吵醒。
我迷迷糊糊的把手機放到耳邊,里面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吃飯了沒?”
我隨口說道:“沒吃,在睡覺呢!”
那邊“哦!”
了一聲,就掛掉電話。
此時我想繼續睡,卻睡不著,心想:這人是誰?打電話就只問我吃飯了沒有。
我圍著浴巾爬起來,到衛生間洗漱一下,想出門走走,卻想起田咪咪那丫頭把我所有的衣服送去干洗,我就穿那幺一身衣服來,總不能要我圍著浴巾出去吃飯吧?
我郁悶得躺回到床上,心想:田咪咪按摩的技術不錯,現在身體平躺著,也不會感到很疼。
當我正想抽根煙時,門鈴響了,我趕緊把浴巾圍好,打開門一看,竟是小濤!
只見小濤兩手各提一個袋子,走進來后往床頭柜上一放,道:“給你帶了盒飯,趕緊吃。”
看來田咪咪把我的事情告訴小濤。
我也不客氣,坐在床上打開袋子,把里面的三只飯盒拿出來,一只盒子里是白飯,一只是宮保雞丁,一只是魚香肉絲,還有用塑膠碗裝的冬瓜排骨湯。
小濤點燃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問道:“聽妹子說你在找人?”
我一邊吃,一邊點頭說道:“是的,找很多天了,但這小子不知道藏到哪里?”
小濤瞇著眼對我問道:“什幺名字?我來試試。”
我笑道:“不用麻煩了,我這邊派出所有個朋友,他正在幫我找。”
小濤不屑地說道:“條子有個屁用,你也是混過的,蛇有蛇路你不知道嗎?”
我聞言心中一動,心想:小濤說的對,黑道路子暗,但是雜,說不定能找到小丁這小子。于是我把小丁的資料告訴他。
小濤抽著煙靜靜的聽我講,也沒有打斷我,等我說完,他才講道:“放心,兩天之內給你答復。”
我覺得有點好笑,心想:這未免太夸張了吧?我找了半個月,老五也找了三、四天,都沒找到小丁,你能在兩天之內幫我找到?就算是以我的人緣,在臨海境內找個人都不敢打這樣的包票,這濱海四小龍真的有那幺厲害嗎?
小濤看出我眼中的懷疑,也不解釋,看著我吃完,對我說道:“那袋子里有煙,你自己拆開抽。”
我打開另一個袋子,發現里面放著兩條“一支筆”這是本地的特供煙,一般市面上不好買,這小子居然一口氣送我兩條,真是慷慨。
見我掏出一根煙點上,小濤又問道:“跟你打架的保安是哪間公司的?”
我笑道:“你想替我報仇啊?用不著了,事情都解決了。”
小濤微微一笑,道:“解決了?那你知道他們為什幺要跟你打架嗎?”
我愣了一下,我還真不知道,也在煩惱這問題。照理說是趙胖子坑了我,怎幺會想要教訓我一頓?我以前跟他又沒過節,難道……他知道我跟袁華的事?
小濤又問道:“到底哪間公司的?&x6700;&x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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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實說道:“濱海鋼材廠。”
小濤“哦!”
了一聲,說道:“以后你就說你是大力濤的兄弟就行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對于小濤,我沒有太多的。次見面時,只覺得這個人跟我挺合,做事干凈利落,有男人氣度,但是我有點恨他,因為他搶走我的個女人。我知道這不能怪他,,他不知道劉娟跟我的關系;第二,就算他知道,那幺還能接受夠劉娟,我應該佩服他是個男人,不計較他女人以前的事情。
我不能給劉娟什幺,所以對于她的選擇,我心痛歸心痛,還是要尊重,只是跟小濤卻有一點尷尬,至少我是這幺認為。所以他現在這幺幫我,我感到有點內疚,覺得很對不起他。
“小娟……還好吧?現在在飯店嗎?你沒去幫忙?”
我沒話找話地問道。
小濤一愣,道:“不知道在不在,我還沒有過去那邊。”
我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也不講話了。
送走小濤后,我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腦子很亂,迷迷糊糊的又睡著。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此時服務員在敲門,我圍著浴巾開了門,只見一個女孩子穿著工作服提了一個袋子走進來,對我說道:“先生,您的衣服已經洗好了,還有您訂的午餐。”
我不得不佩服田咪咪,她的心思真的很細膩,什幺都想到了。
吃完午餐后,我換上干凈的衣服,慢悠悠地走到醫院,咪咪說要打三天針,雖然我很不屑,但已經繳了錢,不打就浪費了。
幫我打針的是個實習的小護士,一針下去,屁股隨即起了個大包,疼得我直例打完針后,我一瘸一拐的走下樓,正準備離開醫院,突然發現旁邊的花園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一個女人坐在塑膠椅上曬太陽,我只能看到她的側面,感覺很面熟。我慢慢轉到她的正面遠遠一看,心頭頓時劇震,連忙走到她的身邊,盡量壓抑著激動的情緒,低聲叫道:“袁姐!”
袁華聞言睜開眼睛,一看到是我,臉上一陣驚慌,站起來就想走。
我見狀一把拉住袁華,坐到她的身邊說道:“別走,我只想跟你說說話。”
袁華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前面,冷冷說道:“我們有什幺好說的?”
我看著袁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心想:怪不得保安說她很久沒去公司了,原來她懷孕了。
我微笑著說道:“恭喜你,袁姐,幾個月了?”
袁華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咬著嘴唇說道:“不關你的事!”
我聞言皺了皺眉頭,心想:怎幺說我和你也有過一夜情緣,何況我現在這樣子也是拜你們所賜,就算那次我是強奸,現在也該扯平了吧?為什幺還要這樣對我?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袁姐,你還在怪我嗎?還在恨我嗎?”
袁華恨恨的說道:“你應該去坐牢!你這個混蛋竟然強奸了我!還……”
袁華說不下去了,眼眶開始濕潤。
我嘆息著說道:“袁姐,我承認我傷害了你,我愿意接受你的懲罰,但是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我為了你那份合同,現在變得無家可歸,還要賣掉房子、四處借款才能補上虧空。當初如果不是你們一心想把我灌醉讓我順利簽下合同,我怎幺會侵犯你?姐,我不是想為自己洗刷罪名,只是要你不要輕易動氣,你現在有身孕,生氣對身體不好。何況我現在的處境還不能讓你消氣嗎?你老公前兩天還叫人把我打了一頓,我現在還要來醫院接受治療。”
一聽完我的話,袁華立即緊張地看著我問道:“他打你了?傷得重不重?你賣了房子?我當初提醒過你,你怎幺就是不明白呢?”
我聽袁華這樣說,反而呵呵笑了,心想:她還是很關心我,雖然合同一事她也有參與,但也是身不由己,畢竟夫妻總比朋友關系近,那也是為了他們的家。
我看著袁華的肚子,問道:“姐,預產期快到了吧?”
袁華摸了摸肚子,表情復雜地說道:“就這個禮拜吧!”
我笑著說道:“趙哥真幸福!快當爸爸了。”
袁華表情奇怪地看著我,說道:“關他什幺事?孩子又不是他的!”
我愣了,心想:原來這里面還有故事!難道袁華還有情人?但那天晚上她的表現告訴我,她絕對不是這種人啊!
我突然怔住了,緊緊盯著袁華看,嘴巴張得大大,卻說不出話來。
我記得跟袁華發生關系時是去年五月分,現在已是二月分,這樣算來日子剛好,難道這孩子是我的?
我緊緊抓住袁華的手,顫聲說道:“姐……你……你告訴我,孩子……是不是我的?”
袁華的眼淚一下子流下來,捶打著我的肩膀,哭泣道:“你這個壞蛋!你害死我了!你要我怎幺見人啊?”
我如木頭般任袁華打罵,直到她發泄夠了,才將她摟在懷里,柔聲說道:“姐,不管你怎幺恨我,我還是要謝謝你!”
剛開始的時候,袁華還拼命掙扎,后來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趴在我的肩膀上放聲痛哭。
想想以袁華這樣的身份和個性,居然被人強奸還懷孕,也真的是抬不起頭來,不過令我困惑的是,她當時為什幺不采取措施,任由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畢竟現在買顆事后避孕藥不過十幾塊,而做個人工流產也不過才幾百塊。
我送袁華去婦產科住院部,扶著她躺到床上,我撫摸著她那隆起的肚子,突然感到一陣好笑。
我跟詩雅結婚三年,想懷孕卻懷不上,但我的偷情對象,先是豆腐西施有了我的個孩子,而劉芳菲的借種合同圓滿完成,也有了我的孩子,跟袁華只是一夜情居然也能讓她懷孕,真是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看來以后真的要戴套子,否則說不定二十年后,一大幫孩子會追著我認爹!
我握著袁華的手,說道:“姐,為什幺你要留下這個孩子?”
袁華瞪著我說道:“你以為我想啊!我懷孕到第五個月時才有妊娠反應,本來還以為是年紀到了開始發福,等發現是懷孕時已經晚了,不能打掉了……”
我把臉貼在袁華的肚子上,說道:“姐,生下來吧!別擔心,他不要你,我要!砸鍋賣鐵也會讓你們娘兒倆過上好日子!”
袁華眼中瞬間出現一絲柔情,她幽幽說道:“他怎幺會不要?他又沒本事讓我懷孕,整天去按摩店早把身子掏光了,我不跟他離婚,已經夠他燒香拜佛了!何況他也不敢跟我離,一旦離了婚,他就會少很多錢,在他心里,只要有錢什幺都愿意!”
我知道袁華說的是實話,以趙胖子的性格和作風,真的是為了錢什幺都干得出來,可是這不等于袁華可以有恃無恐,他們之間相處得并不好,袁華已經要臨產,卻連個親人都沒有陪在她身邊,看來趙胖子對這件事還是耿耿于懷。
我終于明白為什幺會被打了,原來趙胖子早已知道我和袁華之間的事,所以他才會惱羞成怒,不光讓我翻不了身,還要對我的身體進行打壓和摧殘,但很奇怪,我居然對趙胖子沒有一點恨意,畢竟我搞了人家的老婆,還讓她有了我的種,受到報復是應該的。
人生在世離不開兩個字,一字曰因,一字曰果。佛家叫循環,道家稱累負。
遇事先思源,有理讓三分,所有的恩怨都可以化解,只要你有廣闊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