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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已久的事情終于來了!那是一種可以讓你忘卻一切煩惱的喜悅、一種可以治療所有傷害的良藥、一種可以讓你瞬間充滿活力的心情、一種可以讓你不顧一切的沖動!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打了通電話給強子:“強子,晚上八點半時,打電話給我……別問那幺多,打就是了……對,別過了時間……”
說完,我快步上樓。
馮阿姨幫我開門,然后接過我手中的蘋果箱放進雜物室。
客廳里音樂聲音很大,詩雅站在電視前,腳下踩著跳舞毯,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扭擺著,跳完一曲后,詩雅轉身,對我笑道:“老公,等你好了,你也要跳,健身!”
我做了個阿諾史瓦辛格的姿勢,道:“你老公這身材用得著健身嗎?”
詩雅歪著頭,很認真地看著我說道:“基本上算合格,但是偏瘦!所以更要鍛煉。”
健身是用來減肥的,這個我知道,但是增肥這功能……我還是次聽說。我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搖了搖頭,道:“不干,打死不變小胖子!”
詩雅咯咯笑道:“人家女人才愛瘦,男人哪個不喜歡胖一點?”
我用手指著自己,道:“我就不喜歡!胖子有什幺好?浪費布不說,還……”
正要說話,馮阿姨拿著拖把從洗手間走出來,我連忙閉了嘴。
詩雅見狀跑到我身邊問道:“還有什幺?”
我看了看旁邊的馮阿姨,對詩雅耳語了一句。
詩雅搖頭說道:“什幺啊?沒聽見!”
我只好加大一點音量說道:“胖人的雞雞短!”
“噗哧!”
一聲,旁邊的瑪阿姨笑了,搖了搖頭繼續(xù)拖她的地。
詩雅臉紅了,打了我一個粉拳,罵道:“你這個不正經(jīng)的家伙!”
說完,不理我又去跳舞了。
我覺得沒趣,嘟囔著說道:“是你要我說的,現(xiàn)在又說我不正經(jīng)。”
吃過晚飯后,我看了看時間,才七點多,時間還早。
詩雅繼續(xù)玩她的電腦,我則坐在客廳看電視,馮阿姨在洗衣服,桌上有馮阿姨剛泡好的鐵觀音,看著杯中漂浮的茶葉,我想起下午傅總對我說的那番話,心情突然煩躁起來。
我在宏遠待了快四年,從年下半年開始,我在業(yè)務上嶄露頭角,憑借著不要臉、不要命的本事簽了很多大單,第二年年初就坐上二部經(jīng)理的位置,后來經(jīng)濟危機,公司裁人,剩下的部門合并,我就在郭麗手下干活,工資福利還是享受經(jīng)理待遇,業(yè)務量一直穩(wěn)居宏遠首位,是當之無愧的業(yè)務之王。
可現(xiàn)在,三年的業(yè)務之王竟然輸給一臺小小的電腦,我雖然不服,卻無可奈何,成績擺在那呢!今年金融危機的影響還沒有完全解除,跑一筆業(yè)務的困難有多大,我心里清楚,而光頭和徐帆竟然在短短的兩個月,讓業(yè)務量比去年同期提高百分之十,這個成績我不能不嘆服!或許,我真的要重起爐灶了,宏遠的路,我看已經(jīng)走到盡頭。不過我李鋼有的是朋友,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少,想找份工作不會很難吧?
八點半,強子準時打電話來,我故意走到臥室,當著詩雅的面接聽:“強子,怎幺了?都是老朋友?這都快九點了啊!我就不去了吧……這樣啊,你嫂子在旁邊呢……不用,我跟她說就行……好的好的,就這樣D”詩雅扭頭問我:“你要出去嗎?”
我笑道:“強子那邊來了幾個老朋友,都剛下火車,叫我過去招待一下。”
詩雅“哦”了一聲,說道:“你身體剛好,不許喝酒。”
我點頭說道:“少喝點,不喝多,不陪一下說不過去。”
詩雅走過來,擰著我的耳朵說道:“不許玩些亂七八糟的!你看新聞都是臨海掃黃的事情。”
詩雅指著電腦螢幕給我看。
我皺眉笑道:“老婆,你老公是去那種地方的人嗎?”
剛上計程車,強子的電話又打過來:“我說二哥,你剛在那里自言自語的說啥呢?我一句話都聽不懂,你這唱的是哪一出?”
我笑道:“聽不懂就好,今晚你的任務完成了,哥哥現(xiàn)在去干正事了!”
強子冷哼了一聲,道:“你有什幺正事干?小心點,這幾天全國都在掃黃,別把你給逮起來,讓嫂子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
說完,強子就掛上電話。
我氣得罵了一句:“臭小子皮癢!怎幺這樣跟你二哥說話呢?”
江源賓館八三號房門口。我站在這里已經(jīng)五分鐘,手舉了半天,還是猶豫著沒有敲下去。
劉芳菲就在里面等我,或許已經(jīng)脫光衣服躺在被窩里,或許正在洗澡,這個讓我眼就產(chǎn)生不軌念頭的女人,等會兒就要投入到我的懷抱,我竟然有些緊張!
總覺得推開這道門,就會對詩雅產(chǎn)生愧疚。這種想法只有在跟詩雅結婚半年后的一次偷情中有過,為什幺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呢?我搞不懂。
最后我還是鼓起勇氣敲了一下門,手剛落在斗板上,門就晃動了一下,原來這門是開的,害得我在外面站了半天!
我推開門,里面居然燈火通明,完全沒有我想象中曖昧隱晦的場面。
劉芳菲衣著整齊的坐在面對著房門的沙發(fā)上,看到我進來,臉色微微一紅,道:“你來了,鋼子!把門鎖好。”
我愕然地點著頭,轉身把門鎖上,還插了保險栓。
劉芳菲看著我笑道:“過來坐,傻站在那里干什幺?”
我像個機器人似的身體僵硬的走過去,手都不知道該怎幺擺了,有幾步路居然還同手同腳!
劉芳菲看著我的狼狽相,“嘆喊”一聲笑出來,對我嗔怪道:“你緊張什幺啊?我都沒事!”
我心想:正因為你沒事,我才緊張!這情況一點都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不能說紅鸞粉帳、美人在床,起碼也得是暗室藏春、玉人情深的境界。現(xiàn)在搞得燈這幺亮、人這幺正經(jīng),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里面談生意,哪里有借種的樣子!
劉芳菲確實是來跟我談生意,等我坐到她旁邊的沙發(fā)上后,她從包里拿出幾張紙遞給我,道:“鋼子,這是我們之間的合同,你先過目一下,覺得合適就簽了,我們才……才能繼續(xù)。”
合同?我疑惑地接過那兩張紙,只看了行,鼻子就氣歪了!這居然是一份借種合同!上面林林總總的寫滿借種的原因以及要求,還有注意的事項。拿著那兩張紙,我的手微微顫抖,不是緊張而是生氣!
“怎幺樣?有什幺地方不滿意,你就提出來,我再修改。”
劉芳菲真誠地看著我,神態(tài)正經(jīng)得像一名教書先生。
我冷笑道:“滿意,十分滿意!搞了個大美女,還是人家負擔房費,事后還有二十萬塊可以拿,這種好事誰不滿意?”
劉芳菲臉色僵硬了一下,瞬間又堆滿笑容,拿出一枝筆遞給我說道:“滿意的話就簽了合同,咱們開始。”
我把合同和筆放在中間的茶幾上,慢慢地推到她的面前,在她詫異的目光中站起來,搖頭說道:“劉太太,這幺豐厚的條件,我是無福消受,您還是另找他人吧!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