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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孤月夫人】
29-04-11
盧夢令和方玉龍收到妙法的消息,說采桑子留下一封書信,讓妙法照看圣母
觀,自己外出云游去了。盧夢令和方玉龍便趕去圣母觀,妙法將他偽造的書信交
給了盧夢令。妙法跟著采桑子,除了些拳腳,就數字寫得和采桑子很像,偽造采
桑子的書信不怕被盧夢令和方玉龍識破。
「哥,你說道長怎么無緣無故就出去云游了呢?」盧夢令將書信交給了方玉
龍,扭頭看著方玉龍。方玉龍個子高,盧夢令微抑著頭,露出白嫩精致的下頷來。
站在對面的妙法看著盧夢令光潔如玉的脖子,身子不由自主顫抖了下。
方玉龍道:「道長是方外高人,可能窺到了某種天機,所以出去云游了,這
是常有的事。以前在焦南正陽宮,道長就時常外出云游。」
「哥,你怎么知道道長以前的事情?我都沒跟道長聊過這些事情呢。」
方玉龍笑道:「是我在焦南的朋友跟我說的。」
盧夢令又問妙法:「妙法,聽道長說,你們師祖曾留下一顆寶珠,不知道長
外出云游前,可將寶珠交給了你?」
「師父走時確實將寶珠留了下來。」妙法見方玉龍和盧夢令絲毫沒有懷疑他
偽造的書信,心里松了口氣,連忙將隨身攜帶的黑色珠子取了出來。黑珠子放在
一個新的錦袋里,散發著淡淡的桂香味。
盧夢令捏著黑珠看了看,又將珠子放回錦袋,對妙法說道:「其香悠遠,真
是顆寶珠。妙法,你可知道這顆寶珠叫什么,有什么用處?」
「夢令姑娘,我只知道這顆寶珠叫香桂珠,師父說它有靈性,但師父還沒有
教我怎么使用它。夢令姑娘跟師父是忘年交,不如請夢令姑娘收下這顆寶珠,說
不定夢令姑娘能發現這顆寶珠的秘密。」妙法將錦袋交到了盧夢令手上。
「這怎么使得,這顆寶珠可是你們師祖傳下來的寶貝。」
「夢令姑娘聰明,這顆寶珠放在我身上一無用處,夢令姑娘收著說不定還能
有所收獲。等師父回來,夢令姑娘再將寶珠交給師父也不遲。」
聽妙法這么說,盧夢令便沒有推辭,收下了香桂珠。兩人又和妙法說了些圣
母觀的事情。圣母觀接受信徒的朝拜,但它也是白馬湖景區的一個景點,妙法既
然不想在錦繡城生活,就好好管理圣母觀。
等方玉龍和盧夢令離開了圣母觀,一身道袍的芳芳出現在妙法身邊,妙法一
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問道:「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盧夢令,是你,是不是?」
叫芳芳的女人扯開了妙法的手掌,咯咯笑道:「你總算明白過來了,不過你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除掉方玉龍,你依然可以得到盧夢令,我的小道長,今
天晚上,你還要教我怎么修行呢。哈哈。」
妙法看著眼前浪笑的女人,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正如女人所說,他現在已
經沒有回頭路了。要是他不聽從童衛煌的安排,童衛煌肯定會把他師父被人殺害
的消息散布出去,到時候他百口莫辯。想到盧夢令的絕色風姿,妙法又升起一股
沖動,將穿著道袍的芳芳拉進了偏殿。
陌桑湖畔,方玉龍和喬安娜踩著小游船在湖水中緩緩前進。過年之后,陵江
大學正式聘請喬安娜為學校生物藥學的老師,加入了陵江大學聯合澄江利江制藥
組成的研究小組。方玉龍知道后,約了美女老師出來為她慶祝。
「玉龍,我現在還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師,離你說的學術帶頭人還有很長一段
距離呢。」初春的陵江還帶著寒意,喬安娜坐在方玉龍身邊,臉上始終帶著迷人
的微笑。方玉龍對喬安娜突然接近他的舉動好奇,喬安娜對方玉龍也充滿了疑問,
她加入陵江大學和利江制藥的聯合研究計劃,完全是因為這樣的條件有利用她暗
中研究方玉龍身上的秘密,以及方玉龍為什么會能影響她的身體。
「你這么聰明,我想你很快就會成為陵江大學最著名的教授。我們當然要為
你輝煌的將來慶祝了。」方玉龍抓住了喬安娜的手掌,放到嘴邊親了下,真有種
熱戀中情侶的感覺。放下美女老師的玉掌,方玉龍又問道:「喬安娜老師,以后
你會在陵江和澄江之間來回跑,澄江那邊怎么安排?」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有人已經為我安排好了。」喬安娜說完咯咯笑了起
來,好像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趣方玉龍。方玉龍聽了有些奇怪,問喬安娜怎么回事。
喬安娜告訴方玉龍,為她安排的是暫代謝銘安的項目負責人,是陵江大學的
一名男老師,三十來歲,但還沒有結婚。喬安娜特意說明對方未婚,意思再明白
不過了。她是陵江出名的美女外教,那未婚男老師對她有意思,所以借機大獻殷
勤。
「是嗎?他怎么幫你安排的?」
「那藥廠和我們學校在合作研究一種新藥,已經有一年多了,那老師和藥廠
領導很熟,為我在藥廠找了一間單身宿舍,方便我工作。」
「是廠里的宿舍啊,芷琪跟我說過那家藥廠,那廠里的宿舍條件一般,你就
別住宿舍了,我有個朋友在陵江有一套房子,離藥廠不遠,開車就幾分鐘,芷琪
去陵江的時候就住那里,反正那房子還有空房間,你干脆和芷琪住一吧。」
「方玉龍,你不怕我和芷琪住一起,芷琪會發現我們的秘密?」喬安娜扭頭
看著方玉龍,有些不解。別的男人有了多個情人,恨不得將情人放得越遠越好,
最好是永不相見。方玉龍卻反其道而行,竟然要安排她和范芷琪同住在一間屋子
里。
「這有什么好怕的,芷琪沒你想的那么小氣。」
「這跟小氣有什么關系?她跟張重月在搶著做你的正牌女朋友呢,要是知道
我橫插一腳,肯定生我氣,我可不想因為你而破壞了我和芷琪的朋友關系。」
「喬安娜,看不出來,你還挺重視你和芷琪的關系嘛。你放心好了,我安排
你和芷琪住一起,肯定有辦法搞定我們之前的事情。」
「真的?你這么厲害?」喬安娜將信將疑看著方玉龍。要說性那方面,喬安
娜知道方玉龍的厲害之處,但談戀愛是另外一回事,像范芷琪那樣的華夏女孩,
要是知道她是方玉龍的情人,肯定不會再跟她做朋友。
「那當然,如果我搞定了,你以后可要一切都聽我的才行,包括在床上。」
「行,反正你壯的像頭牛,在床上我不聽你的也沒辦法。」喬安娜性情開放,
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這時候她和方玉龍都不踩游船的踏板了,
坐到方玉龍身上和方玉龍熱吻起來。要不是天氣還冷,兩人就在這私秘的小游船
上展開盤腸大戰了。
到了晚上,方玉龍和范芷琪、張重月一起為喬安娜慶祝,祝賀喬安娜成為陵
江大學的專業老師。喬安娜看到范芷琪和張重月一起出現在飯店包廂,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范芷琪和張重月在爭方玉龍正牌女友的位置,應該水火不容
才對,兩女卻是心平氣和的,甚至還顯得很親密。難道是兩女表面和氣,在暗地
里較勁?
吃過晚飯,四人去錦繡城唱歌。喬安娜雖然是個老師,但也是個年輕的女人,
比其他三人大不了幾歲。在以前的歲月里,喬安娜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壓抑著自
己「玩」的天性,現在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又和方玉龍在一起,喬安娜便徹底
放開了自我,讓方玉龍和范張兩女認識了喬安娜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另一面,在包
廂里又唱又跳。
包廂里熱,喬安娜脫了外套,就穿著黑色的打底衫,跳起舞來,胸前那對飽
滿的玉乳跟著晃動,看得方玉龍熱血沸騰。不光如此,喬安娜還拉著方玉龍一起
跟她跳舞,兩人的身體不時摩擦在一起。范芷琪和張重月見方玉龍和喬安娜跳得
高興,也一起跟著跳起舞來。幾首歌跳下來,眾人都出了汗,喬安娜一屁股坐到
沙發上,對方玉龍和范張兩女說,她長這么大還從沒這么瘋狂過,真是太爽了。
回到樟林苑,范芷琪跳到了方玉龍身上,擰住了方玉龍的耳朵說道:「大色
鬼,你安排喬安娜老師和我住一起,是不是對喬安娜有什么企圖?看你們吃飯的
時候就眉來眼去,跳舞的時候抱得那么緊,肯定有鬼。」
方玉龍摟著范芷琪走到床邊,將小辣椒放到床上,抓著小辣椒的肩膀一本正
經道:「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安排你和喬安娜住一起,是想讓你多觀察喬安娜。
我跟你說,我媽媽正準備研究一種野蘭花,喬安娜的父親當年就專門研究過
這種花,喬安娜肯定對這種花也有研究,我想讓我媽和喬安娜一起研究這種野蘭
花,但喬安娜的父親跟米國政府有關系,所以你要暗中多觀察喬安娜,確保她和
米國政府沒有聯系。「
「真的只是讓我暗中觀察喬安娜老師,沒別的?」范芷琪對方玉龍的意圖深
表懷疑。
「當然是真的了。當然了,喬安娜也算是個人才,我們要籠絡她不是嗎?」
「籠絡?我看你是想色誘吧?」范芷琪明白了方玉龍的意圖,讓她和張重月
跟喬安娜打成一片,方便他和喬安娜搞地下情。范芷琪不知道的是,喬安娜早就
后方玉龍上過床了,要不是她是老師,方玉龍是學生,她早就公開追求方玉龍,
和她還有張重月展開競爭了。
「什么色誘,哥這可是為了科學研究獻身。哥有琪琪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哪
會看得上她啊。琪琪妹妹,你跟喬安娜在一起可要注意保密,別把我的身世告訴
她,特別是我本姓范的事情,我懷疑喬安娜接近我另有目的。」
「喬安娜為什么要接近你?跟你姓范又有什么關系?」
「琪琪,你可能不知道,在我被二叔收養之前,曾經出過國門,在金三角地
區遇險,是喬安娜的父親救了我,喬安娜的父親當時就在那里研究那種野蘭花,
喬安娜來華夏就是為了找我,喬安娜的父親是為米國政府工作的,我懷疑他的研
究跟上次我們在利江制藥遇險時,謝銘安在我身上實驗的藥物有關系。如果喬安
娜有他父親研究的資料,對我媽將來的研究肯定有幫助,所以這事一定要保密,
更要保證不被米國人知道。」
「姑姑要跟軍方合作研究?」
「不是,我媽只是做純粹醫學上的研究,跟政府沒有關系,但如果研究出成
果來,肯定會有很大的商業價值。當然,在軍事醫學領域也有很大作用,所以在
研究階段要絕對保密,要是讓米國人知道了,說不定會來搞破壞。」
范芷琪是「制江制藥事件」的當事人,米國人收買謝銘安等人竊取藥物偷偷
做實驗,可見這種藥物的價值是多么大,朱蒂要研究與之相關的藥物,肯定要嚴
格保密,讓喬安娜加入,自然要先保證喬安娜的可靠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真的對喬安娜沒那方面的興趣?」
「如果喬安娜真能幫助我媽在研究方面有所突破,那價值可就大了,我們當
然要將她控制在手里,哥哥我犧牲一點色相又有什么關系。如果你跟喬安娜的關
系越親密,暗中觀察她就越有利,你說是不是?」
「哥,你可真是虛偽,把好色下流說得這么大義凜然,其實你心里早就想把
喬安娜老師扒光了壓在身下嘿咻了吧?」
「這只是一種手段,在我心里,琪琪妹妹比她重要一百倍都不止。」
「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開心,說吧,要我怎么配合你這個大色狼。」
「好奇是女人的天性,等喬安娜去了澄江,我們……」
「哥,你可真壞。重月她知道嗎?」
「我已經跟重月說過了,以后重月也會加入我們的小團體。其實重月的肚量
很大的,她知道孰輕孰重。」
范芷琪噘起小嘴說道:「是,她大方,我小氣。」小辣椒扭頭看了眼張重月,
感覺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張重月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張重月是個高傲的女孩,
和方玉龍「訂婚」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她發現她完全不了解張重月,外表高傲的
張重月對方玉龍千依百順,方玉龍要張重月做什么,張重月從來都不反對。
「重月,你真的一點意見都沒有?」洗了澡,范芷琪盤腿坐在張重月的床上,
看著站在床邊的張重月。
「喬安娜老師的事情嗎?哥有他的計劃,哥的計劃肯定不會錯,我們只要照
著他的計劃做就好了。」張重月坐到了范芷琪對面,超近距離看著范芷琪。方玉
龍之前已經告訴張重月,將來要讓范芷琪加入太日教,讓她先引導范芷琪。
雖然兩人一起和方玉龍做過愛,但這樣一對一近距離對話還是讓范芷琪感覺
有些尷尬,張重月向前壓,范芷琪就向后退。張重月咯咯笑道:「芷琪,你不想
做我姐姐了嗎,怎么老向后退?」
說罷,張重月一手摸在了范芷琪的乳房上,又道:「做姐姐的果然要大些,
手感真好。」
「重月,你怎么了,感覺今天怪怪的。」要是在做愛的時候這樣,范芷琪也
不覺得尷尬,可方玉龍跟姑姑方蘭說事情去了,還沒有過來,她和張重月就開始
這樣曖昧,有些怪怪的,她可沒有玩拉拉的傾向。
「你現在是我哥的女朋友,我哥不在,我這個做妹妹的當然要安慰做姐姐的
了。姐姐難道怕了?要不以后我做姐姐,你做妹妹?」張重月咯咯笑著,雙手壓
著范芷琪的肩膀倒在了床上。
「我是姐姐,你才是妹妹,誰怕誰啊。」一聽張重月說讓她做妹妹,范芷琪
爭強好勝的心理又被激發出來,翻身將張重月壓在了身下,扯開了張重月身上的
睡袍,兩人斗起奶來。張重月不甘示弱,玉掌滑到了范芷琪的胯間,直接對小辣
椒的陰蒂發起攻擊。論性經驗,張重月比范芷琪多多了,又早習慣了女人間的游
戲,比范芷琪放得開,不消片刻,范芷琪就敗下陣了,被張重月壓在了身下。
方玉龍進房間,正好看到張重月趴在范芷琪身上,四個飽滿的玉乳擠壓在一
起摩擦著,任何男人看到那情景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方玉龍也不例外,脫了個精
光大叫一聲:「芷琪妹妹,哥哥來幫你。」
澄江,鳳凰花園。徐源的別墅里倒處都是紅色,透著新婚的喜氣。二樓客廳
的窗簾拉上了大半,透過窗簾露出的空隙,可以看到窗戶玻璃上貼著一個大紅的
「囍」字,靠近窗戶的地方放著一張皮質的圓背沙發椅,一對年輕男女正在椅子
上激烈糾纏著,陽光照在女人光滑的肌膚上,閃動著晶瑩的光澤。
年輕男女當然不是新婚的徐源和馬莉莉,而是方玉龍和原來的澄江美女主播,
如今在吳京市國資委任科長的顧瑞香。此刻,顧瑞香赤裸著上身,穿著黑色的連
褲襪,胯間被男人扒出一個大洞,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和光滑的玉戶。即便在初春
的寒意里,在這春意盎然的客廳里,陽光照在她背上也是暖暖的,好似一朵鮮花
開在充滿陽光的大棚里。
啪!方玉龍用力拍打著顧瑞香的屁股,在原本的美女臺長屁股上留下了一個
鮮紅的掌印。顧瑞香柔軟的身體繃得筆直,腰臀微微向上抬起,飽滿的玉戶夾著
男人的肉棒跟著向上提起,爽得男人死死扣著她的屁股向下壓。
顧瑞香展開雙手勾在了方玉龍的肩膀上,用力扭動著屁股,感受著男人粗大
的肉棒在她陰道里抽動帶來的美妙快感。今天是顧瑞香小弟結婚的日子,不免讓
顧瑞香想到了她的婚姻。徐源為她編了一個老公,她現在的身體卻屬于眼前的年
輕男人。
顧瑞香對徐源的安排并沒怨言,她勾搭了澄江前后三任一把手,也不過是在
澄江這一小片天地里過幾天安逸日子。現在她已經是吳京國資委里掌握實權的科
長了,很多企業老總社會名流都想跟她結交,對她的態度和以前在澄江電視臺當
花瓶是完全不同的。顧瑞香知道,她能有今天的地位,靠得是方家的扶持,她千
方百計想要維持她和方玉龍的關系。對顧瑞香來說,最有效的辦法當然是成為方
玉龍長久的情婦。可顧瑞香知道方玉龍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她在方玉龍身邊
的女人中間并沒有出眾的身體條件,想好維持好兩人的關系,最好的辦法就是為
方玉龍生一個孩子。不過顧瑞香不敢私自作主,每次和方玉龍上床之后,她都會
做好處理,今天看方玉龍心情很好,顧瑞香決定和方玉龍說說孩子的事情。
「我的大少爺,徐源之前答應我,舒明走后讓我繼承他的遺產,你說我該怎
么辦?」
「這是你和徐源的約定,也算是你最近表現應該得到的獎勵,拿到那筆錢,
你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也不用擔心組織會查你的賬。」
「我的好大少,我還年輕呢,難道你就這樣讓我當寡婦,一輩子孤苦伶仃下
去嗎?」
「大妖精,有什么話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我的好大少,我想生個孩子,以后母子相依,也不孤獨,我拿了那筆錢,
會好好將孩子帶大的,不用你費心。我家里還有父母,如果沒有孩子,舒明走后,
我父母肯定會催我嫁人,有了孩子,我就有借口不結婚了。」
顧瑞香在方玉龍的一眾女人中間關系是比較遠的,方玉龍倒沒想過讓顧瑞香
為他生孩子的事情,沒想到顧瑞香自己主動提了出來。方玉龍注視著顧瑞香的眼
睛問道:「大妖精,你真想當寡婦,一輩子不結婚了?」
「嗯。」顧瑞香用力點了點頭。
「那好,只要今天你能騎著把種子弄出來,你就可以把種子留下。」方玉龍
說完又在顧瑞香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顧瑞香聽了大喜,雙腳踩著地板,用力扭
動起屁股來。雖然身下的男人性能力持久,但想著懷孕的顧瑞香有了的動力。
方玉龍見顧瑞香如此賣力,托著顧瑞香的屁股站了起來,躺到了原本屬于梁
紅鈺的大床上。
顧瑞香知道這是一場持久的戰斗,她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方玉龍還沒有射
精,粗大的龜頭不斷刮蹭著她陰道里敏感的嫩肉,弄得她不時全身亂顫,陰道深
處不時泄出汩汩淫水。顧瑞香懷疑這樣下去,她自己會脫力脫水,但為了能讓方
玉龍射精,顧瑞香用盡力氣堅持了下來。
方玉龍用力搓揉著顧瑞香的乳房,仔細感受著美女科長陰道痙攣擠壓他肉棒
的美妙感覺。在顧瑞香將要脫力之際,方玉龍扶著美女科長的腋下猛頂屁股,在
美女科長的尖叫聲中,將火熱的精液射在了美女科長的陰道深處。
「啊……」顧瑞香大叫一聲,喘著粗氣倒在了方玉龍身上。大功告成的顧瑞
香欣喜無比,盡管全身泛力,她還是不停親吻著方玉龍的臉頰,劇烈起伏的乳房
不斷摩擦著男人的胸膛。
「我的大少,剛才真是太美了。」顧瑞香翻身躺在方玉龍身邊,在屁股下面
墊了個枕頭,光滑的身體還時不時顫動一下。
「你弟弟結婚,你老公不出現,你父母不會懷疑?」
「我父母是有些懷疑,我跟他們說,舒明出去談重要生意了,沒辦法趕回來,
但提前準備好了禮金。你知道我家條件不算好,我父母還是很在乎錢的,有了禮
金,他們也就不懷疑了。」
「你弟弟和他老婆工作怎么樣?」
「還好,徐源之前都安排好了。我弟弟在碼頭,我弟妹在澄源電子,兩人現
在都是中層管理。他們已經貸款在銀杏山下買了套一百八十平米的大戶型,房子
是徐源的房產公司開發的,給了我弟弟很優惠的價格,以他們兩個現在的工資,
還貸沒什么壓力。大少,這次喬姐怎么沒陪大少來澄江?」
「婉蓉她現在很忙的,沒時間陪我亂跑,等下次她來澄江,我再讓你們一起
陪我去蒸桑拿。說說你現在的工作吧,有沒有不稱心的事情?」
「我現在工作很好,比在澄江好多了,雖然不像以前當主持人那樣天天上鏡,
但很多大老板都想著跟我套近乎呢。」國資委監管著全市三百多家國有企業,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