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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令,這是什么地方?」
方櫻看到房間里的擺設和別的房間大不相同,有些奇怪,說是SM類型的情
趣吧,刑具之類的東西弄得也太夸張了,就跟真的刑房一樣。
「姐,這是刑房,一間真正的刑房。要是有誰違背了太日神的意愿,就要到
這里來受刑。姐,這間房間可不是擺設。」
「這真是一間刑房?有人受過刑嗎?」
「教中姐妹都守規矩,我入教后沒人受過刑,聽說之前梓蕓和重月受過,不
過都不是很重,權當是哥玩些情趣,可能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吧。」
「他還真把自己當太日神教主了,我們姐妹都成了他的私人財產。」
「姐,話不能這么說,太日教雖然只有我們姐妹數人,但管理著龐大的產業。要是有人居功自傲什么的,沒個規矩管理起來就難了。所謂不以規矩就難成方
圓,入了本教,當然一切要以我哥的意志為主。再說我哥也不是昏庸之輩,知道
賞罰分明。」
「夢令,我看你是中毒深了,也不知道玉龍那家伙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姐,我哥將來肯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我能為我哥做事是我此生最大的光
榮。我想姑姑讓姐姐入教,肯定也是想讓姐姐以后幫我哥的。再說,我哥的死忠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這里的一切都是婉蓉安排的,我入教之前就有了。」
「夢令,還有件事我不明白。月眉和梓蕓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玉龍的吧,玉龍
他有死精癥,這是怎么回事?」
「我哥沒什么死精癥,他有特異功能,能控制精子的活力,想讓哪個女人懷
孕就能讓誰懷孕。哥不想讓人知道他這個特異功能,才用死精癥做掩飾的。」
「你到是玉龍肚子里的蛔蟲,他什么都跟你說,卻不告訴我。」
「姐,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我想我哥并不是有意對你隱瞞,他肯定有
他的打算。」
「那婉蓉和谷雨的孩子都不是她們老公的,也是玉龍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入教的時候,婉蓉和谷雨都快臨產了。」
「鬼丫頭,這院子里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方櫻肯定盧夢令是知道喬婉蓉和谷雨的孩子是方玉龍的,只是不想明說罷了。
盧夢令帶著方櫻在地下室轉了一圈,回到了魚缸后的房間。
方玉龍坐在紅色的大圓床上,每當有「新人」
入教,夜都是在這里度過的。
谷琬妤和王瑜正在準備兩人睡覺的床上用品,看到方櫻和盧夢令進房間,立
刻向兩女見禮。
盧夢令向女管家擺了擺手,谷琬妤便帶著王瑜離開了房間。
「今天是姐姐入教之日,今夜就該姐姐陪我哥了。我今晚的任務算是結束了
,姐姐和哥哥晚安。」
盧夢令離開之前不忘和方玉龍來個熱吻。
「你這個大混蛋,我已經把你想的很壞了,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壞。那喬
秋蓉可是重月的母親,說起來還是你舅媽呢,你怎么也把她收入教中了?」
紅色的大圓床上,方櫻壓在了方玉龍身上,雙手用力拉著對方的耳朵。
方櫻之前也知道方玉龍跟院了里的女人關系曖昧,但沒想到會是全部,其中
還包括兩對母女。
更讓她感到荒淫的是,表弟做這些事情還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將所有女人
都集中了起來,就跟古代的帝王一般無二。
想到剛才眾女輪流跪在她身邊接受方玉龍的寵幸,方櫻就覺得荒唐,就算古
代帝王也沒他這樣淫亂的。
「姐,你已經入教了,現在是我的使女,這樣以下犯上,是要受罰的。」
方玉龍雙手移到方櫻的腋下一陣亂撓,方櫻頓時咯咯嬌笑起來。
「想的美,剛才我是照顧你面子,你還當真了?」
方櫻在方玉龍胸口掐了下,方玉龍掀起毯子,將他和方櫻裹了起來。
「姐,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誰也搶不去。」
「還說呢,明天姓顧的就來陵江了,我媽雖然支持我們在一起,還讓我入了
教,但她還讓我明天陪姓顧的去參加宛琳小姨的新店開業典禮。玉龍,要是我真
跟顧宇航給了婚,我和他會不會重演我媽和我爸的婚姻史?」
「瞎說,我不會讓你嫁人的,姓顧的也不行。」
毯子里,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玉龍,我還有話要問你,是關于未央的。」
方玉龍聽方櫻提到趙未央,立刻停了下來,趴在方櫻身上問道:「姐,你怎
么突然想起她來了?」
「你個沒心沒肺的,怎么說,未央也曾經是你的女朋友,她出國了你知不知
道?」
「嗯,我知道,她去英國了。」
「玉龍,是不是趙家出了什么事情,你和未央才突然斷了關系?」
「姐,你是不是在海城聽到什么傳言了?」
「那倒沒有,不過姐能猜出一二來。未央的爸爸還是海城的書記,這半年來
卻很少在新聞上露面,倒是關市長經常在電視上露臉,這很不正常。我想肯定是
趙家出了什么大事,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罷了。你跟我說,未央和你分手的時候有
沒有跟你說什么?」
「姐,我要糾正一點,未央沒有跟我分手,我們的關系只是由明轉暗。至于
趙家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估計連未央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未央沒有跟你分手?那她為什么出國都不跟我和沫沫打個招呼?我們可是
死黨。」
「她是臉薄,不想讓你們笑話。以她的身份做我的小老婆,她都尷尬啊。」
「合著我就是應該的?我就不尷尬了是吧?」
方櫻見方玉龍一臉得意,又在對方胸口狠狠掐了下。
「姐,我知道你委屈,我也想明媒正娶你呢,可誰知道會這樣,你多掐幾下
消消氣。」
「不掐了,像個鐵疙瘩,掐得我手疼。我還有事情要問你,是關于龍嬌嬌和
你的。我總覺得你們以前那些話都是騙我的,現在我入教了,你是不是該把真相
告訴我了?你可不能再用那些編的故事來騙我。如果方家是為掩飾你的身份才不
說你的來歷,但我媽和舅舅肯定知道你的身份,他們就不會有讓我們結親的意愿
了,我猜我媽和舅舅之前肯定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媽
和舅媽,還有朱蒂舅媽對龍嬌嬌都很親熱,她們還認了她做干女兒,比夢令還隆
重,這可是從來都沒發生過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方玉龍知道方櫻早懷疑他的身份了,只是想不到他身上隱藏著這么的秘密,
想象不到他身上發生的事情,現在也該是告訴方櫻真相的時候了。
方玉龍捧著方櫻的俏臉,一臉正色道:「姐,之前姑姑告訴你的故事是假的
,姑姑并不想騙你,只是擔心你知道了真相會難受。」
「難受?我為什么要難受?玉龍,你快告訴我。」
「姐,其實我不是真正的方玉龍,真正的方玉龍和你沒有血緣關系,所以姑
姑和竹衣媽媽他們才希望你們結婚,親上加親。」
方櫻一下子愣住了,她之前思來想去,就是沒往這方面想。
「那你是什么時候變成玉龍的,是失憶的時候嗎?」
方玉龍點了點頭,將有人制造車禍,然后安排他進方家的事情講給方櫻聽。
當然,方玉龍隱去了趙家與這件事情的聯系。
「姐,你還記得上次被綁架的事情嗎,幕后黑手就是那幫人,他們怕我會泄
密,所以綁架你引我上山,想殺我滅口。」
方櫻呆呆地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這個男人是跟她血緣關系最近的表弟,但
卻不是跟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玉龍表弟。
她不知道她喜歡的是原來的玉龍表弟,還是眼前這個有著親緣關系的表弟。
「那原來的玉龍呢?」
「我也不知道,姑姑爸爸他們知道后去調查了,沒查出什么來。我想原來的
方玉龍是兇多吉少了,那場車禍很嚴重的。姐,我知道你跟玉龍青梅竹馬,知道
他死了,你肯定會難過的。我現在用他的身份,你就把我當成原來的他好了。我
才是你真正的表弟,好姐姐,我會一輩子把你當寶貝的。」&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方玉龍見方櫻不說話,知道她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輕輕將方櫻擁在
懷里,陪著方櫻沉默不語。
方櫻仔細回憶著兩人的往事。
她和原來的方玉龍雖是表姐弟,關系也親密,但那個方玉龍只是把她當表姐
,并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她和方玉龍之前關系的轉變是在方玉龍受傷失憶之后,確切的說,是她被綁
架,表弟為救她受傷以后,也就是說,和她確定戀達關系的是現在方玉龍。
但沒有以前的方玉龍打下基礎,她和現在的方玉龍關系如此親密嗎?方櫻感
受著男人強有力的懷抱,回憶著兩人愉快而熱烈,讓她難以忘懷難以抗拒的性愛
游戲。
難道這一切真的就是天命,她要永遠生活在表弟的身后,和母親一樣,生是
方家人,死是方家鬼嗎?過了良久,方櫻又問道:「沫沫知道你的事情了嗎?」
「沫沫還不知道,等她入教以后再告訴她,我想她會理解的。我的事情只要
瞞著外婆一人就可以了。外婆年紀大了,要是她知道我不是她以前帶的那個小外
孫,肯定會受不了的。」
「我媽他們對龍嬌嬌這么好,是因為龍家以前收養你的緣故,還是有別的原
因?比如……」
「別的原因?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少裝蒜,我什么意思你還不知道?我媽和舅媽也真是的,竟然縱容你這
樣胡鬧。」
「真沒有。現在范家,方家,還有龍家都把希望壓在我身上,好姐姐,你可
要全心全意的幫我。」
「入教的時候我已經發過誓了,我把一切都交給了你。不過你可要解決姓顧
的大麻煩,要不然我就真跟著姓顧的跑了。」
「我們總會有辦法的。姐,姑姑說,我們很小的時候還在一個池子里游過泳
呢,那時候我們都只有幾個月大的,大人們都說我們像雙胸胎呢。」
方玉龍見方櫻心情平復,又輕輕趴到了方櫻身上,親吻起美艷表姐的俏臉來。
男人的親吻和撫摸很快就勾起了方櫻的欲望,雖然心頭還有些迷惘,但方櫻
知道,她現在所迷戀的男人就是眼前的表弟,那個真正的方玉龍只是她記憶里的
一點痕跡。
沒有眼前這個讓她著迷的表弟,記憶里的方玉龍又有什么意義呢?第二天醒
來,方櫻摸著胸前的玉佩發呆,方玉龍從后面擁住了美艷表姐的身子,引導著方
櫻將玉佩合在手心里。
方櫻扭頭看著方玉龍,輕聲問道:「我每天也要做祈禱的功課嗎?」
「那當然,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怎么能讓別人相信呢。不光是你,就連姑
姑她們每天都做功課。」
方櫻將玉佩合在手心里,閉目祈禱。
之后從床上起來,讓方玉龍陪她去洗澡。
「昨天晚上我又不知不覺睡著了,你臟東西射了那么多,到現在還感覺粘乎
乎的,陪我去好好洗洗。等下要和姓顧的見面,可別被他聞出什么味來。」
「姐,那可不是什么臟東西,是圣物,對女人有很多好處的。其他女人還巴
不得我在她們體內多射點呢。再說姓顧的要是能聞出味來,除非他是阿布轉世了」
「對,你是教主,射出來的是圣物,好了吧。」
方櫻咯咯笑了起來,一把將方玉龍從床上拉了起來。
谷琬妤已經準備好了浴湯,方玉龍和方櫻過去,美女管家立刻伺候兩人沐浴
更衣。
方櫻看著美女管家伺候方玉龍沐浴,又想到了院子里的其他女人。
這些女人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嗎,平日里竟一點看不出異樣來。
她在這院子里也住過很長時間,也曾懷疑表弟和院子里的某些女人關系曖昧
,但沒想到她們竟然成立了太日教,奉表弟為教主,甚至是主神,將她們的一切
都奉獻給了表弟。
媽媽和舅媽她們呢?她們也一直住在這個院子里,還是教中的圣母,肯定知
道每月的月祭有些什么內容。
「我哥能控制精子的活力,想讓哪個女人懷孕就能讓誰懷孕。」
盧夢令的話突然在方櫻的腦海里閃過。
昨天晚上,方櫻經歷了超出她想象的,淫亂而莊重的入教儀式,又聽方玉龍
講了他的故事,腦子里亂糟糟的,總覺得有什么信息被她忽視掉了。
現在突然回想起盧夢令說的這句話,方櫻知道她忽視了什么。
新婚的谷雨不去說,喬婉蓉結婚十余年沒有生育,和表弟勾搭上后就有了孩
子。
舅媽的情況和喬婉蓉差不多,結婚二十年都沒能懷孕,怎么突然就懷上了呢?舅媽和舅舅分居多年,來陵江后才算團聚,也不一直沒有懷孕,舅媽搬到這里
來居住后卻突然懷孕了……難道是因為表弟的原因?方櫻又想到了喬秋蓉,那個
算得上是表弟岳母兼舅媽的美婦人,昨天晚上竟然噘著屁股讓表弟玩她的后庭,
表弟和她之間沒有絲毫的禁忌,哪怕張重月就在祭獻的隊伍里。
表弟既然不是原來的玉龍,他和舅媽之間的母子禁忌能有多深?兩人長期住
在一起,表弟對女人有著特別的魔力,舅媽又是個漂亮的女人,是不是表弟和舅
媽已經打破了母子間的禁忌?想過夏竹衣后,方櫻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母親對表弟了解甚多,甚至是一些極為隱私的秘密。
比如母親知道表弟的雞巴特別大,做愛特別持久,作為姑姑,知道侄兒這么
私密的事情是不是太尷尬了?自小時候起,母親對玉龍就特別親密,變成現在的
表弟后依然延續了這種親密,算起來,母親才是居住在這院子里最久的女人。
這次因為舅媽突然懷孕,母親才想和父親生二胎,說是怕她出嫁后家里冷清。
母親和父親在一起有多長時間?從方櫻記事起,母親就在陵江打拼,和父親
開始了分居的生活。
父母間有多少感情,她這個做女兒的都不敢確認。
方櫻相信母親跟她說的話是真的,尤其是那句「她一直把自己當作是方家的
人」。
父親對母親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遠不如表弟對母親來得重要。
即便知道她和表弟有血緣關系,不可能結婚,母親都沒有阻止她和表弟來往
,甚至還引導她加入太日教,讓她成為表弟事實上的情人。
母親會因為害怕以后家里冷清而和父親再生一個孩子嗎?母親懷孕,更像是
知道舅媽懷孕后得了眼熱病。
方櫻為自己的猜測感到震驚,坐在池子里看著美女管家伺候方玉龍沐浴,一
動不動。
表弟對女人有著特別的魔力,這話不是假的。
這里的每一個女人都對表弟充滿了虔誠和敬畏。
也許母親和舅媽和其他女人一樣,早被表弟的大棒槌征服了。
「姐,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方玉龍見方櫻又突然陷入沉默,又將方櫻摟進懷里。
「我在想懷孕的事情啊。夢令已經告訴我了,其實你沒死精癥的毛病,想讓
那個女人懷孕就能讓那個女人懷孕呢。昨天晚上你在我身體里射了那么多,我會
不會有了?你說要是我突然懷孕了,是不是就不用跟姓顧的糾纏了?我看我媽巴
不得我馬上和姓顧的結婚,好為未來的小弟騰地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這
么大年紀突然想到要生二胎。」
方櫻抱怨著母親,眼睛的余光卻偷偷注視著方玉龍,想從男人的臉上瞧出絲
端倪來。
乍聽之下,以為方櫻是想用懷孕來拒絕顧宇航,后面又提到方蘭懷孕的事情
,方玉龍便知道方櫻是在試探他。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方櫻肯定會懷疑兩位美婦人懷孕的事情。
尤其是盧夢令還把他有「特異」
功能的事情告訴了方櫻。
「姐,你說的倒是個好法子,如果你懷孕了,姓顧應該不會再糾纏你了。」
方玉龍拉著方櫻離開池子,在方櫻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擺了擺手示意
美女管家先離開,他親自為方櫻擦拭身體。
方玉龍自然不怕方櫻知道他和兩位美婦人的事情。
方櫻是他表姐,是方家的一員,就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