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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煬點了點頭,只是說道:“生意上的伙伴。”
莫林聽著哪里還會拒絕,便帶著小妹跟著一同去了。
于是三人便朝著巷子的另外一頭走去,這頭的方子不是筒子樓,而是平方,每個房間外面還有一個圍著的小院子,放在鎮(zhèn)上,就算是另外一個時代的小別墅,當然,在這個時代和精修的別墅還是有區(qū)別的,只能算做自修房。
可就算是如此,莫柳都仍舊很滿意,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個小院子給她的話還能夠栽些花花草草,就算不行,栽些蔬菜也是可以的。
衛(wèi)煬來到一處院子前,他大聲的喊道:“賀大爺,是我衛(wèi)煬?!?
沒過多久,里面就有一個老大爺將院子的門打開了,他臉上帶著無奈:“衛(wèi)煬啊,你這個小子剛才跑得那么快,都說別破費了,趕緊著將那些東西都帶回去?!?
衛(wèi)煬淺笑:“賀大爺,我有個朋友想要租房子,您不是說旁邊的小院子準備租出去嗎?”
“對對,快些進來,我?guī)銈內(nèi)タ纯础!辟R大爺將人迎了進來,他指了指院子另外一旁有個小圍欄攔著的房子。
那邊的方子在最初其實是一個雜物間,早年就放些雜物之后的東西,后來家里的人多了,就將這個雜物間收拾了出來,做了三件的小房,又圈住了一塊地建了一個圍欄,就相當于一個獨立的小院落了。
房間的設計有些古怪,一共上下兩層,只不過上面那層只能夠算是一個閣樓,閣樓的空間不小,三角形的屋檐上還有兩扇窗戶。
然后下面一層,是兩間一廳一廚一衛(wèi),房間和客廳的面積都不小,甚至直接一間房間隔開成兩間空間都不會小。
莫柳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是越看越喜歡。
外面的小院子里,還有些枯草,到時候打理一番,放個搖椅也是休息的好場所。
“我年級到底大了,家里的地就已經(jīng)顧不過來,這里就很長時間沒打理了,如果你們想,種些蔬菜什么的都可以。”賀大爺臉上帶著柔和,他對著這個小同志說著。
“那好啊,等我種出了菜,就給大爺送些過去嘗嘗?!蹦Φ貌[眼。
賀大爺更是笑的皺眉。
莫林在一旁卻有些無奈,這什么都還沒定下來呢,瞧著小妹的意思,怕是已經(jīng)做好了住下來的打算了。
其實說起來,這里的房子確實不錯,到時候就是爸媽來到這里住下,都不會顯得擁擠,而小妹可以住在閣樓,閣樓的空間大,到時候學習之類的,也顯得安靜,不會受到什么打擾。
只不過,這么好的房間,租金肯定不少,哪怕就是再喜歡,價錢一旦越過她的底線,她就不打算將這個地方租下。
“大爺,這里的房租得多少錢?”莫林問著,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時候也是有些緊張,其實她也是喜歡這個地方的。
賀大爺笑道:“家里就我一人,就想著將旁邊的屋子租出去熱鬧熱鬧,你們是衛(wèi)煬的朋友,自然不會多收你們的,十塊元一個月就好。”
莫林有些驚訝。
莫柳傻乎乎的問道:“賀大爺,會不會太便宜了啊,這么大的屋子十塊錢的房租真的很少了?!?
賀大爺聞言笑得更是起勁。
倒最后,還是將租房的協(xié)議簽訂了下來。
房子找好了,照片也照了。
莫柳便一人回到了港家大隊,順便告訴家里這個好消息。
好消息是好,可一想到一個月就得出個十塊的房租,個個都有些不得志。
莫大壯更是說道:“十塊錢,給我喝一個月的酒準能喝到飽肚。”
本來還覺得心疼的王玉梅頓時就不心疼了,她道:“給你喝到飽肚,還不如讓兒子閨女住的舒服一些?!?
莫大壯癟嘴,起身拍拍屁股找老顧喝酒去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先是迎上了郝美蘭和陶友清成親的喜事,喜事過后,莫先進三人就接到了通知,去了機械廠開工,正式當上了一名鐵飯碗的工人。
又沒過幾日,郝家一家人舉家離開了港家大隊,對外說是去南方走親戚,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或者說,并不是一家人。
留下來的除了才成親沒多久的郝美蘭之外,還有郝美蘭的大嫂林雁。
對外,林雁是因為娘家有些事,不能夠出遠門。
可其實,是她拋棄了郝家的人,也許村子里面誰都不知道郝家到底有什么打算,可她卻知道,郝家并不是去南方探親,而是要去南方然后偷渡去到香港,甚至打算一輩子都不在回來。
林雁從嫁進郝家的大門后,才知道自己的老公其實并不喜歡她,之所以會娶她,也無非是因為家里長輩的緣故,如果她跟著郝家去到香港,也許好日子會有,可是沒有娘家的依靠、沒有老公真心對待,她也能夠想象的到,她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甚至,當她開口說不去的時候,她的男人卻沒有勸說她一句。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林雁是徹底的死心了。
“大嫂,你在收拾屋子啊?!?
林雁轉頭,她見到來人,就是起身,她問道:“美蘭,你怎么來了。”
郝美蘭說道:“這是我家,我哪里不能夠來?!?
郝美蘭的語氣并不好,林雁可以說是她拋棄了郝家,可郝家卻是實實在在的拋棄了她,雖然這個選擇是她自己選的,可仍舊很是難以接受。
她道:“我那里有些小,想和友清搬回來住?!?
林雁有些皺眉,她道:“出嫁的女兒,哪有住在家里的。”
“我為什么不能住,這里可是我郝家的地方,難不成你還想占著我郝家的東西?你的臉皮也未免太厚了吧?!焙旅捞m怒道。
“我就是占了又能如何?難不成你還能將我敢出去,你要明白我才是郝家的人,而你不過就是一個出嫁的女兒罷了?!绷盅阏酒饋?,以往在家中伏低做小,是情勢所逼。
可是從現(xiàn)在開始,她就不想再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