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家大宅的樓頂建成了小型園林,樹木假山池塘,喬木灌木蕨類,還有各種花草,小池邊上的亭子也仿造成破舊木屋,讓人有一種在都市中置身原始叢林的感覺。
木屋中鋪了一層厚厚的干草,是洗凈消毒曬干后的干凈稻草,春情從踏上頂樓的瞬間就被二哥用領(lǐng)帶蒙住了眼睛,手也被綁縛在了身后,嘴里帶上了口塞,被粗暴的拖拽著跌跌撞撞前進(jìn)。
在曲折的叢林中繞了好久,分明是在自己家頂樓,卻讓春情有了一種自己不知道被帶到什么地方的錯覺。
被推到在干草里,一個身子壓了上來。
“別想逃,這種深山里誰都找不到你的,”危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熱的吐息灑在他的臉頰,蒙住眼睛后身體更加敏感,春情忍不住抖了一下。“為了把你綁來,我死了好幾個弟兄,你說該怎么辦?先砍你的一條胳膊送回去怎么樣?好讓你家的人早些把錢送來贖你。”
又來了,二哥最喜歡的角色扮演,設(shè)定不同的場景劇情,這樣似乎會讓他更加興奮。春情也必須配合,如果在這場‘戲’里他沒有乖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等待他的是非常恐怖的后果。
“唔唔……”春情不住搖頭,舌尖頂著口球,透明的津液從唇角流出,挪動著身體想躲到角落,扮演一個合格的被綁架者。
“還是換別的方法呢?我聽人說,林家的四少爺是個雙性人,下面多長了一個女人的洞,天生就是給男人干的貨色。你們林家的生意,都是在四少你身上談成的。那些合作的老板,都是插在你四少的小逼里簽的合同,遇上什么需要打通的關(guān)系,把四少脫光送過去就成了。我還沒見過雙性人長什么樣,不如今天就嘗嘗四少的味道。”
春情配合的掙扎著,卻被狠狠按在草堆里,刺啦兩聲被扯掉了褲子,抬起了一條腿。
‘綁匪’的動作突然停頓了,安靜了一會,蒙住春情眼睛的領(lǐng)帶被解開了,二哥面帶微笑的盯著他大腿內(nèi)的的青紫痕跡。
“春情,我在劇組連軸轉(zhuǎn)趕著把戲拍完,急匆匆回來看你,你就用這個被男人干腫的小騷逼迎接我嗎?老三在部隊沒有回來,誰干了你這個小騷貨?”
春情害怕的縮了縮身體,二哥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是他暴怒的邊緣。
“是不是我再回來早些,就能看見你張著小逼讓男人射進(jìn)肚子里?”秋行的語氣愈發(fā)溫柔,拿掉了春情口中濕漉漉的口球,卻沒有解開綁住雙手的繩子。“你長本事了啊,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