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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知道。”

“我從不給亡魂開后門，但看在吳為的孤獨上，我可以讓你回陽。”神荼對我說，“只要你好好珍惜吳為對你的愛，我可以讓你永遠不死，永遠不經歷輪回。”

我笑著問他：“那你知不知道吳為已經死了？我親手殺了他還吸取了他的魂魄？”

在神荼的驚訝表情中，我直接拿過他的冊子，親手在上面寫下了“王佳”兩個字，緩緩走上了奈何橋。

奈何橋上，一位銀發的老婆婆遞給我一碗孟婆湯。

“在喝湯前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她問我。

我捧著孟婆湯回首這一世的點點滴滴，這才明白，原來奈何橋之所以叫奈何橋是因為回首往事，自己已經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只有悲嘆一聲“可奈何？”

在王佳喝下孟婆湯以后的第二年，梁山一百零八人集體被壓到了天界的行刑場。

“你們可知罪否？”天空中傳來一個威嚴不可侵犯的聲音。

“知你奶奶個頭啊！”阮小七被綁縛著手腳，“你他娘的要行刑趕緊行刑，別羅里吧嗦個沒完！”

“小七啊，你可不能這樣冒犯玉帝啊！”一邊的劉老六急的汗都出來了。

“阮小七，你帶頭鬧事，砸毀了青云閣不算還敢跟我頂嘴，我要拿走你心里最珍視的東西。”

“拿你媽個頭，哎？順子，他什么意思？要拿走我什么東西？”阮小七問邊上的張順。

張順嘆了口氣：“應該指的是你對王佳的感情。”

“靠！這也能拿走的嗎？哎？王佳？是誰啊？”

張順無奈道：“好吧，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就幫你記著，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