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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
在后穴的撕裂般的疼痛中,他的脖子已經套上絞刑繩,周朝渭用皮帶在他的脖子上熟練的繞了兩圈,用力一扯!他是經驗豐富的行刑人,知道如何折磨囚犯,他完全壓制住林書,一只手伸到他的下體,粗暴拉扯起他的陰莖,要那小小的軟肉在自己手里強制勃起,林書已被勒地翻白眼,他是玩具塔上那個茫然的囚犯,他的陰莖在窒息中硬邦邦地貼著小腹,流出歡愉的液體。
他抬頭看見那極高的穹頂上的壁畫變得鮮活起來,鹿、白馬、孔雀有了生命,樹葉與花瓣伴隨一陣微風落下,一個褐色頭發的女人飛過來拉他,他不由得伸出手去迎接,就在他們快要觸到的下一秒,手背被另一只修長的手覆蓋握住,不容拒絕的往下壓,壓到虛無的黑暗里去,他茫然地看那純潔的伊甸園在視線中消失,耳邊是男人邪惡地喘息,在下腹的疼痛與抽搐中射精。
第十九章
新生
周彤彤的弟弟誕生在春天,沒有電視劇里演的那么曲折離奇,姜寶柔很輕松的就生下他。她捏著弟弟蜷縮的小手,觀察他皺巴巴的臉,老鼠似的,不禁裂出一個笑容,心中默默做了要永遠保護弟弟的決定。姜寶柔望著一對兒女,也微笑起來,她在英國的豪宅已經提前打掃的煥然一新,現在可以堂堂正正的住進去了。
她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過周朝渭,最后一次見到年輕的繼子是在他老子的葬禮上,來了很多人,姜寶柔穿了合身的黑裙,站在棺材旁邊接受從四面八方涌來的人的慰問,她面露哀傷又不失適宜的帶點的得體的微笑,演技一流,心中痛快,手上捧的花仿佛是座奧斯卡獎杯。周朝渭就站在不遠處和一群老總說話,他穿了規規矩矩的黑色西裝,整個人挺拔修長,答話思維清晰,邏輯清楚,挑不出一絲錯,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前一晚還發了瘋,尖叫著把家里的東西砸得七零八落。姜寶柔看著他癲狂的樣子,心道不愧是父子,她把嚇呆的周彤彤交給瑟瑟發抖的保姆,只身就走了過去,輕柔道:“我不管你在發什么瘋,明天就是志培的葬禮,你要有個人樣的出現。”說完便拉起女兒輕飄飄地走了,當晚住在周家開的酒店里。
他在發什么瘋?他爹死了?繼母分了一半的家產?他的孩子流產了?他和林書的關系徹底破裂?都不是。
林書不見了。
跑了。
幾個小時前還乖乖躺在病床,待他從公司一堆雜事中脫身,人已經沒有蹤影。監控錄像里只能看見他躲開人群,從樓道走了。
他沒有錢,沒有學歷,人又懦弱,還剛流過產,能到哪去?
周朝渭試圖安慰自己,他跑不遠,沒錢吃飯,也沒地方住,也許待會受不了自己就回來了,他這么想著,頭痛欲裂,仰躺在沙發上,余光瞥到桌上的童話書,那是他買的,每晚都要貼著林書的肚皮給里面的小東西念,林書總是順從地撩開衣服,露出微鼓的肚皮給自己。想到林書的低眉順眼全是偽裝,他終于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氣,抓起童話書往前一摔,“嘭!”撞上了壁爐上的擺件,叮叮當當摔了一路,撲進黑色的灰燼里。
周朝渭尖叫起來,砸爛了一切能砸的東西,此刻他像個歇斯底里的潑婦,又像個青春期的暴躁少年,毀壞一切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成人版周彤彤,這描述有些滑稽,但卻很符合周朝渭,或許他從來沒有長大過,時光永恒的停留在那個孩童身上,在他成年人的身軀上投射暴虐的影子。
2年后,S市,林書正忙著把一摞摞書從車上往店里搬,冬季的太陽暖洋洋的,曬的他直冒汗,脫了厚重的羽絨服,露出有些單薄的身軀,車上的小趙打趣到:“林老板,沒看出來還挺有勁啊!”
“習慣了。”林書抿嘴一笑,“不是老板,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