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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響起。
他本不困,這句話卻宛如一個咒語,聽完后便打了一個哈欠,肌肉放松下來,倦意如同潮水襲擊了他,今晚眼皮格外沉重,他隱約聽見學長說:“到了我叫你。”乖乖點了點頭,便安心睡去。
他赤腳踩在濕潤的泥土上,周圍仍舊是那永不消散的香氣,蝴蝶一只只落在肩上,他揮了揮手把它們趕跑,太多了,阻礙了視線,那些華麗絢爛的花紋也讓他有些煩躁。
他從無處不在的香氣中聞到一絲古怪的味道,若有若無,令他皺起眉頭。今天的他特別執著,好像他6歲那年在樹林里迷路,卻不感到害怕,執著于幻想中的森林精靈,并孜孜不倦地尋找它們的蹤跡。最后他被大人找到,奶奶擁抱著他,他沒有任何反應,人們都覺得小孩是被嚇呆了,只有他自己明白,他還沉浸在探險失敗的困惑中。
他撥開層層疊疊的碩大的花朵,來到一棵矮樹前。周圍是白花沉悶的香氣,夾雜著一絲冰冷的腥味,一只紅蛇吐著信子,冷冷盯著他。
第五章
午夜飛行
裸露在外的皮膚接觸到冰冷的鱗片,紅蛇順著他的腿緩緩上爬,林書感到它所到之處從冰涼中浮起一陣燥熱,那燥熱傳進他的大腦里,刺激著神經,讓他不由得產生一種羞恥的沖動。他對那份沖動感到既陌生又親切,不由得陷入自責與迷惘。林書一動不動,紅蛇已經爬到他的肩上,纏繞住他的脖頸,中世紀的死刑犯就會這樣被纏繞,被吊的高高的,好像玩具燈塔上一個黑點,死于窒息。
蝴蝶被驚擾,在空中不安的扇動雙翅,它們短暫的一生都離不開翅膀,沒了翅膀,它們就是光禿禿的肉蟲,永遠接觸不到廣闊的天地,丑與美都被上帝安插到同一個生物上,這也許是他的惡趣味。
那冰冷邪惡的腥味越來越濃,紅蛇抬起身體,直視他。
它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他沒有焦距的雙眼,平凡的五官,蒼白的皮膚,最后它把目光停留在他微張的嘴唇上。
“嘶——嘶——”
鉆了進去。
林書無焦距的雙眼突然流下眼淚,他下意識地抗拒,卻無法控制地張大嘴讓它深入。他分裂成兩半,一半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想要親近邪惡的蛇類,一半困惑而難過的抗拒。他是被剖開的蘋果,接觸到空氣迅速枯萎,他是手術臺上的病患,抽空血液等待生命降落。
他惡心地想要嘔吐,并懷疑這條惡心的爬行動物會鉆進他的食道,他的胃里。
好在很快就結束了。蛇緩緩退出他的口腔,鱗片上沾染了他分泌的口水,濕漉漉,滑溜溜,鉆進他的衣領,蛇尾掃過右邊的乳首,令它顫抖挺立,但它未多做逗留,向林書的腰腹滑去。
它知道,那雙蒼白的腿間隱匿著善與惡,罪惡與圣潔,虛無與充盈,是造物主的惡意,與偏愛。
它來到那扇緊緊閉合的門前,扭動起來,擠開兩片小小的陰唇,要它們為自己打開。林書感到自己的下腹升騰起一股酸軟,那個隱秘的罪惡的器官流出液體,他無法控制傳來的快感,只能被動接受,他想到自己不幸的人生,不管發生什么都只能被動接受,咬牙堅持,所有罪惡的源泉都來自于自己腿間那個不該存在的生殖器,來自造物主的惡意,能怪誰呢?父母也是受害者,在這荒誕的色情中他突然對父母的拋棄釋懷了。冰冷的鱗片狠狠擦過脆弱的陰蒂,他竭力卻只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宛若瀕死的夜鶯。
蛇不管不顧地扭動靈活的身軀的鉆進去一個頭,林書靜止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他的陰道口在過去20年里從未被異物入侵,但是現在卻被一只蛇捅開了,這詭異色情的情形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而他的女穴似乎非常渴望被一個粗大的堅硬的物體填滿,淫蕩的分泌出大量液體,幫助狡猾的獸類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