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微微笑:“做徐葉羽真好,每天都可以做夢。”
“你還是不懂我。”
徐葉羽嘆息一聲,搖著頭往房間走。
剛坐下,打開電腦,向微就跟著坐到了她床上。
徐葉羽問:“復(fù)試什么時候?”
“下周五,”向微頗有信心,“我覺得還不錯,應(yīng)該能過。”
徐葉羽點點頭:“行,慶祝一下,我今晚多寫20個字。”
向微摸了摸下巴,嘶了聲:“聽說博嘉的段二公子很帥。”
徐葉羽笑了聲:“怎么,想泡?”
“那倒沒有,我就是說說,畢竟聽說他脾氣不好,而且……富二代呢,估摸著也看不上我們這種普通小職員。”
“那他要是想泡你呢?”
“我就這么庸俗嗎?”向微扶著桌子,皺了皺眉,忽而斂去神色,嚴(yán)肅道,“那我肯定是答應(yīng)了。”
徐葉羽笑一聲。
說是這么說,真正富二代來的時候,她該不喜歡還不是不會交往。
兩個人又說了點亂七八糟的,徐葉羽打開word,開始念念有詞了一句。
向微:“說什么呢?”
徐葉羽舔唇:“今天碼字翻一倍,明天延白跟我睡。”
“……”
向微禮貌地翻了個白眼,禮貌地說:“除了這些廢料,你腦子里能不能裝點積極向上的東西?別整天睡睡睡的,整的低俗不?”
徐葉羽受教了,點點頭,思忖半晌后,繼續(xù)吟詠:“上聯(lián),只要勤奮寫好文,下聯(lián),延白就跟我接吻。”
向微摸摸下巴,鼓了鼓嘴:“橫批:做夢。”
“……”
“砰——”
徐葉羽殺氣騰騰站起身來,左右環(huán)顧,手胡亂摸索著:“我刀呢?我現(xiàn)在就去找刀來,誰都攔不住我了我跟你講。”
向微也站起來了,手一抄起,毫不示弱地逼問:“拿刀干嘛?”
徐葉羽立即坐下,瞇著眼睛一笑,話中鋒芒盡斂,話鋒一轉(zhuǎn),宛如小狗搖著尾巴的討好一笑,溫柔道。
“——給我們微微削個蘋果。”
“嗤,”向微大姐大的做派一收,“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日常表演完畢,徐葉羽坐下休息,打開電腦登了微博,開始翻私信。
向微一看嚇了一跳:“私信三位數(shù),怎么這么可怕?!”
“可能因為之前有短篇上了吧,”徐葉羽說,“本來平時收到的私信就不少,一旦上了中短篇,就會收到更多反饋私信。”
雖然上個短篇是一兩個月之前的,但是還是可以斷斷續(xù)續(xù)收到很多私信。
她順著讀完,挑著回了幾個,就看到已回的常聯(lián)系人列表里,【青扇】給她發(fā)來了很長一篇書評。
“嚯,”向微吸了口涼氣,“這么長?什么的?”
徐葉羽:“應(yīng)該是我上個《零風(fēng)》短篇的書評。”
“上個短篇不是很早就發(fā)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才收到書評?”向微問完又回過神來,“哦,這個讀者肯定看完你的稿子,還花了很久才寫完書評吧,畢竟看起來這么長,應(yīng)該很認真。”
“是的,”徐葉羽點頭,“她寫東西很細致,要分析很多,所以很久。”
向微想了想:“你最近好像又寫了新的誒,那她還會針對你的新稿子再寫一篇嗎?”
“應(yīng)該會,我的每篇她都會寫的,”徐葉羽說,“刊登新短篇的雜志剛好昨天全國鋪貨了,估計她又有的忙。”
說完,徐葉羽開始看青扇發(fā)來的私信。
青扇是她后援會里的大管理,從她開始寫文沒多久就跟著她了,把后援會的官博打理得很好,定時發(fā)一些轉(zhuǎn)發(fā)贈書或是句子摘抄,也經(jīng)常給她發(fā)很長的讀后感。
這兩年她的作品變少,但每一篇青扇都不會落下。
每每看完,青扇都會認認真真地分析這個故事,去理解和了解她筆下的人物,有時候還能理解出她創(chuàng)作這個故事的初衷。
對于徐葉羽來講,有這樣的讀者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兒,而且青扇把二人的關(guān)系拿捏得很好,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所以徐葉羽很喜歡她。
那篇讀后感里,青扇說,能夠感覺到她最近在進行一些新嘗試,想要打破自己走出怪圈,也好像在尋找和探索什么東西。
最后,例行催了一下長篇,還說沒想到她這么高產(chǎn),自己剛寫完一篇觀后感,她就又有一個短篇出來了,表示自己要再找個時間去趟書店,看她的新短篇。
回過青扇的私信,徐葉羽又寫了一段稿子,這才關(guān)電腦睡覺,準(zhǔn)備第二天也去書店看看。
其實原來《零風(fēng)》編輯部是會寄樣刊來的,但近兩年雜志賣的好,編輯部也沒多少樣刊了,就把樣刊錢打給作者,讓作者自由購買。
第二天,徐葉羽到了書店,一眼就看到正中擺的厚厚一摞新一期《零風(fēng)》,雜志封面上,“是夜習(xí)習(xí)”四個字占據(jù)了絕對的大標(biāo),當(dāng)之無愧的c位出道。
她的筆名和標(biāo)題是毋庸置疑的強檔推薦,旁邊的推薦語吸睛又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