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kiyll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舉起酒杯,杯中的紅酒帶著冰冷的涼意從口腔順流往下滑過喉嚨。
將喝空的杯子放置到旁邊的茶幾上:
「過來。」
對著媽媽拉下自己的褲鏈、拉開自己的褲襠、掏出自己的陰莖:
「給我口交。」
媽媽一時沒反應過來。
「該不會不知道怎么做吧?沒給男人口交過嗎?A片總看過吧!」
是有看過,不過并不多次,而人生至此,從頭到尾只有過爸爸一個男人的媽
媽,別說從來都沒有給男人口交過,在現實里,連第二個男人的雞巴都沒有見過。
眼前男人的雞巴,還是她在現實里見過的第二個男人的雞巴——都是從那個年代
的乖孩子走來的媽媽和爸爸,都是比較傳統的人,做愛都是如同行禮和完成任務
一樣的,永遠是那最常見的兩三個姿勢。所以何談什么更夸張的舉動。
第一次見到老公之外的男人的陰莖,羞憤的同時,她又確實免不住一些好奇。
這種心理,大概就和哪怕見過玩過用過再多的陰戶、和再多的女人做過愛、對陰
戶的結構再多了解,對其他不算討厭的女人屄,卻依然感興趣和想要看一看的男
人的心理差不多。
大概是想到什么可以期
待的內容,原本如同一條很沒神氣冬眠的冬蛇一樣軟
趴趴趴著的陰莖,如同被什么喚醒了一般,復蘇著,在以一種肉眼可以看得出的
景象在膨脹、硬直。很普通,哪怕很有錢,和別的男人比起來,雞巴也沒有什么
更特別的地方。沒有很粗,目測比老公的略長,但是已經因為興奮充血完全鼓脹
圓潤、如同刺出的槍尖對著她的龜頭部位,顯得比較黝黑,顯現著一種很深的暗
紫色的亮澤。
以前她就一直很難理解,為什么那些女人可以那樣若無其事的把男人們的雞
巴含到嘴里,她們真的不覺得很臟和很臭嗎?像她的話,只是想一想這樣的場景,
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和反胃感在隨之而來。她一直很堅決的認為,自己這輩
子是不可能給任何男人含雞巴的,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老公,也不能。
她是真的很抗拒這樣的事。
但是看著雖然是以一種很懶散的坐姿靠坐在沙發上、卻無處不在隱隱地透露
著霸道和強硬、用看似輕佻實則流露著一絲殘忍和酷烈的目光、像一只正在盯著
自己已經打上印記的獵物的禿鷹一樣陰鷙地在看著自己的男人,媽媽知道自己無
法拒絕。
學著A片里女憂的姿勢,蹲在男人跟前。
盡管有些躊躇、盡管有些不爽利、不干脆、有些抗拒、不甘愿和屈辱,幾次
三番,但是媽媽終究還是埋下頭,嘴朝男人的下體和龜頭湊了上去,將男人掏出
來的雞巴含入嘴中。
略微刺鼻的尿騷氣息,撲鼻而來。
不再刻意去想和特意抗拒、漠視心理障礙引起的反胃感后,拋開龜頭處帶來
的略帶異樣的咸味,她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抗拒和難以忍受。
也確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以忍受。
媽媽到底還是給別的男人含雞巴了,這個男人還不是她老公。
用手給男人手淫地進行配合,媽媽含著男人的陰莖,無師自通地如同舔冰棍
那樣地舔著,舌頭卷住插在自己嘴里的男人的陰莖,如同給男人的陰莖做清潔那
樣攪動。
男人可以感覺得出來媽媽動作的不熟練和生澀。不只是現在,從一年多的接
觸下來,男人明確地知道,和很多美麗卻已經久經沙場、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
過和用過的女人不一樣,面前女人在男女之事上的經歷是多么的單純和匱乏,這
么漂亮還這樣,在今時今日的都市,這簡直是比彩票中頭獎還要難得的異數。以
男人這樣身份和地位,不說所有,但是可以說大部分男人們夢想中的女人他都上
過,單純的做愛、單純的感官刺激,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不大具備什么吸引
力,他們更多追求的是心理上的刺激,追求的是那種調教的過程。
而這個過程中,優質和極品的實施對象更是難以覓到和碰到,所以一旦碰上,
那將是非常難得和走運,所以他們將會絕不放手并且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媽媽的命運在碰上劉總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
對付良家,對付媽媽這樣的女人,劉總很有經驗。進行之前,不能讓她們覺
得危險,以免還沒開始就讓她們因為害怕而嚇跑,進行之時,不能讓她們覺得過
于屈辱,以免讓她們承受不住直接嚇跑,不能給她們太多時間猶疑,以免她們因
猶豫不定反悔嚇跑,不能讓她們沒有屈辱,以免她們無法習慣褪下自尊。先泯滅
她們的戒心,讓她們深陷,再用難以舍棄的利誘,讓她們猶疑,接著用言語的蠱
惑,降低她們的抗拒,這些都成功之后,在女人可能再度反悔反復之前,先用最
直接的一擊,擊碎她們的堅持。再逐步地用各種屈辱地調教,一步一步敲碎和瓦
解她們的自尊。
將手探出隔著禮服去摸媽媽的奶子。
媽媽身體一僵,不管是給男人含雞巴還是讓老公以外的男人玩自己的奶子,
對媽媽來說都是第一次。從未有設想過自己也會要經歷這些的媽媽,在覺得無盡
羞辱和屈辱的同時,腦中早已經是不能夠也不知道該想些什么的嗡嗡嗡的一片混
沌。
站起來拉起媽媽,撩起媽媽的裙子,讓媽媽自己雙手抓住裙子在身前舉起,
不讓裙擺落下的露出她的下體。
很淺淡的肉薄連褲襪,沒有很強烈的視覺效果,但是套在媽媽器官誘人、線
條完美的下體和踩著尖頭高跟鞋、修長結實的兩條大長腿上,卻依然展露出分外
吸引人的感覺。連褲襪下,卻是一條不算老氣但是卻也完全談不上艷麗、和其他
以外的外在相當不搭的很普通的棉內褲。感覺就好像看到很高檔的西餐廳因而走
了進去,卻在裝修得很高級和奢華廳堂和餐桌上,看到一份東北亂燉。可以想象
嗎?長得這么漂亮、這么美艷、工作背景這么時尚、這么商務,外在看起來也和
這些完美的契合和融入的女人,內里卻是這么傳統和守舊。
不過沒關系,以后他有的是機會和時間慢慢地去調教和改善。
透過那雖然不算薄,但被拉扯后同樣會顯得有些稀疏的內褲,可以看到媽媽
凹陷下去的三角部位上,一大團濃密的茂盛的烏黑在內褲下毛茸茸的隱隱隱現。
是媽媽的陰毛。可以看出來,媽媽并沒有修剪過。也是,如此傳統的女人,怎么
會有想要修剪和美容陰毛這樣羞恥的想法。
不過劉總就喜歡這種原生態并且特別濃密茂盛的,這樣會給他一種這樣的女
人特別淫蕩性欲特別強的感覺,他就喜歡操性欲特別強特別淫蕩的女人。
蹲在媽媽身前,將媽媽的連褲襪和內褲一起扒下,抓掌扶住媽媽的下身兩側,
將臉貼上去,鼻尖貼住媽媽的陰毛,嘴唇吻在媽媽的陰戶上,舔媽媽的陰毛、吻
著媽媽的屄。
媽媽的身體微微的僵硬、顫抖。屄被男人親著,這是第一次,媽媽這樣被男
人親著和舔著自己的逼,還是被老公以外的其他男人。那是和手指玩弄以及陰莖
觸碰完全不一樣的、柔軟的嘴唇和柔軟的舌頭觸碰帶來的感官上和心理上的雙份
異樣的奇異觸感。
拉過媽媽朝沙發的方位將媽媽推倒,使媽媽坐到沙發上,舉起媽媽的雙腳摘
掉媽媽的高跟鞋,撩起媽媽的裙子,捉住媽媽的腳腕將媽媽的雙腿分開擺成M字
開腳的形狀,掰開媽媽的陰戶露出下面的洞口,男人就要將陰莖對準它插進去。
看著男人就要真正地來了,這一瞬間,媽媽莫名地突然產生出比之前所有時
候都強烈的、連自己都難以說清是為什么的巨大難以安寧、不安靜和慌張。就仿
佛面臨著抉擇命運的時刻,原本已經下定覺悟和決心要一鼓作氣跨過去,但是真
正事到臨頭的時候,又因為害怕那不確定而可能充滿危機和風險的未來,又想要
畏縮回去。和劉總之前碰過的很多一開始并沒想過要出軌的良家一
樣,口交和親
屄的時候都沒什么,但是真正要提槍上陣的時候,她們卻又突然地反復和后悔以
及抗拒了起來。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由不得她們了。
媽媽猛地一推男人,將男人稍微地推開然后跳起來想要跑離,卻被早有準備
的男人大力地抓住手腕拉住。媽媽推攘著、掙扎著、流淚著、抗拒著,但是到了
這個地步,男人已經不再理會,如果不是禮服的布料實在太好,難以撕開,媽媽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成一條一條。肩帶被向兩邊拉下,胸罩被扯開,兩粒吊鐘一
樣圓潤的奶子甩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彈跳著,媽媽被推攘著趴按在一
旁的置物桌上。
撩起媽媽的裙子,將媽媽原本已經被拉下的連褲襪和內褲更低的嘩啦地扒下,
掰開媽媽的屁股,在媽媽的兩腿間找到媽媽的屄的位置,掰開媽媽的屄,將陰莖
對準她的屄洞,刺啦地一下插了進去。
陰莖整根沒入媽媽的屄里。
不管媽媽的踢腿、哭泣、哀求,如同一塊無情的大理石巖石,大力、強硬、
冷漠地將媽媽按在桌子上,像是操著一個不需要為對方做任何考慮的玩偶工具,
下體啪啪啪地撞擊著媽媽的屁股,對著媽媽的屁股,男人一進一出地操起媽媽來。
陰莖在媽媽的陰戶里來回的進出著,一拔一插的來回抽送。
事成定局,媽媽的哭泣聲開始慢慢變小,慢慢變成抽泣。慢慢的,身體也開
始來了感覺,媽媽也開始認命了,開始慢慢地配合了起來。
…………
男人開始換著地方、換著姿勢、換著情調插起媽媽。媽媽開始學著適應、學
著習慣、學著配合地和男人做著愛。
從一開始的置物桌,到后來的沙發,再到后來的陽臺、浴室、臥室,男人操
她操了近兩個多小時,她趴著、仰著、躺著、跪著給男人操過,以及用著各種和
老公從未用過的姿勢,和男人做著愛,替男人手淫和口交。她的嘴里、臉上、屄
里,都有射了男人的精液,這是她以前從未想象過的事。幸好她為了節孕曾經上
過環,即使被內射,倒也不用擔心避孕的問題。
男人在她身上整整射了四次,真是讓人難想象,一般來說,上了點年紀的男
人,一夜能來一兩次,已經很不錯,三次就相當了不起,四次的話那真的是非常
厲害。或許這就是有錢有閑沒有壓力和煩惱、有時間和精力去健身和保養的有錢
人和每天都需要為生活勞碌奔波心力憔悴的小市民的差別。原本男人還想讓媽媽
留在那邊過夜,一整夜地去操她。甚至沒回家的理由都幫媽媽想好了,但是這樣
突如其來的盛裝出來,又這樣毫無交代地徹夜不歸,她難以想象爸爸感覺到不對
勁后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堅決地沒同意。
媽媽再次回到家時,已經是過了晚上11點半,爸爸也早已經睡去。在陽臺找
出換洗的衣服,媽媽走進浴室關上門。
將花灑開到最大,任有些溫熱的水粒淋在自己身上。倒上沐浴露,媽媽在身
上拼命地清洗、拼命地搓著,像是要把某種看不見的臟東西從身上搓掉一樣,嬌
嫩的肌膚都被搓得通紅。
蹲下張開腿掰開自己的屄,媽媽將手伸入屄洞里拼命地摳著,仿佛要將里面
的什么東西摳出來一樣,哪怕什么也沒摳出來,卻如同機械般麻木地不知道停止。還用手指將自己的屄洞撐大,將花灑對著洞口往洞里拼命沖洗著,沖洗著,像
是要將什么沖洗出來、沖洗干凈一樣。
這樣地沖著沖著,沒來由的悲戚就自心底而來,黯然涌動,不知為何地忽然
很想很想要流淚。媽媽全身一軟,手中的花灑無言地掉落,默默地無力地癱倒在
地上,雙手張開地捂住臉,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