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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艷賤貨,愛玩好追容易上。
還有那些無病呻吟求被愛博關注的,和情、色有關的文字,各種角度的自拍,參加各種派的,以及內容多數為吃喝玩的照片,給人的感覺像是星際交際花。
到整體的一圈頁面看下來,滿滿的都是浮華空虛無聊沒有真實的生活,然后被人認為□□無聊女,讓高價值的人退避三舍,讓渣男當消遣的獵物。
所以艾麗莎一直都很用心的經營著自己的星友圈,其實判斷一個人值不值得交往,看她對人對事就差不多了。
沒有多難,卻還是有很多人不懂。
高價值的人欣賞的是對父母孝心,對朋友關心,對工作認真有責任感的人,前兩者反應出對人的態度,后者反應出對事的態度,這種人才會讓人想要長期交往的人。
那種才認識沒多久,就哥哥妹妹,聊曖昧話題,邀約對方的,會給人輕浮的印象。關注點總是在買買買,吃喝玩樂,感情生活的人,是沒什么價值的人,反倒是那些科技前沿,帝星政治,社會民生等格局更大的東西會有比較好的效果。
什么樣的價值觀,就會引來什么樣的人,從而導向什么樣的人生。
風吹過港口,艾麗莎挺直了脊背,看向一邊。
藍天白云,一個黑點飛了過來。
墨尤倫就是她最近的目標,這種男性,各方面幾乎都不錯,算是典型的可遇而不可求的類型。她喜歡,看上了,自然是想要試著接觸的。
野心這東西,從來就不是男人獨有的。
大約又等了一會兒之后,艾麗莎終于見到人回來了,看來收到的消息是沒有錯的,當她正準備過去的時候,就見墨尤倫正側身看著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眼神和平時看人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艾麗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這人大概沒戲了,再看看那女人,是個優秀的女人,沒什么,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意識的,只看一眼,通常就知道對方大概是什么人,而優秀的人,那是有眼睛都看得到的。
那一位,估計修養段位什么的都比她的更高,艾麗莎優雅的笑了笑,很好,這種人越多越好。
“墨先生,你好,我是星際艾格莎莉的創始人,能在這里巧遇你,真是太有緣分了。”艾麗莎走了過去,滿眼真誠的看著墨尤倫。
“你好。”墨尤倫看了她一眼,隨口聊了幾句,艾麗莎是個知趣的女人,沒一會兒就提出先走了。
那邊幾人也走了,艾麗莎回過頭的時候看了一眼,隨后從另外一個出口回去了,嘛,即使不能做丈夫的人選了,他那么厲害又壕到不行,誰知道以后會不會需要人幫忙,留個好印象才是最好的選擇。
秦簡全程都是帶著笑的,墨尤倫或許看不出來,但是同是女人,尤其是她那種小女生,秦簡多少還是知道點想法的。
全程墨尤倫都把秦簡的表情收在眼底,有點懵。
是有什么事情,是他沒有注意到的嗎?
沉影和斐左兩個人本來都是一身帶刺難伺候的,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已經很久了,此時又插入了一個人,頓時就覺得煩到不行。
“這么了?”墨尤倫問。
“沒什么,走吧。”秦簡覺得自己也挺無聊的,于是率先走人。她后面的沉影不滿了,追趕了上來,一臉的不爽,幾乎是咬牙切齒般問道:“你和他什么關系?”
“你說呢?”秦簡反問道。
“我怎么知道!”沉影張了張口,到底沒把心里的話問出來,只是一張臉更加的不能看了,上面幾乎寫著非常生氣靠近者死的字樣。
“那不就是了。”秦簡隱晦的拒絕了,她吃過虧,所以不喜歡被人打聽私人信息。
此時,光腦上叮的一聲,有信息過來了。
秦簡低頭一看,是學院內的導師發送過來的,大意是,下個月有一場學生間的比賽,問她去不去。
秦簡考慮了片刻,簡單的回絕了。
以她現在的狀態,不喜歡出名的話,就沒必要去做多余的事情,少即是多,越是做多余的事情,意料之外的麻煩或許就越多。
何況,不適合。
告別了幾人之后,秦簡就先回自己家了。
秦簡一走,三個人頓時就翻臉了……
“她是我的。”
“她拒絕了你。”
“別吵,你們都是沒有希望的!”
屮!
誰也不服誰,巧了,有一個想法是驚人的一致——打服了去!
……
中心區,靳厲步步為營,作為靳家的中流砥柱,他一向是強大的,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在處理墨鴉星戰亂時期的時候,被恐怖分子襲擊,受了不小的傷。
他不是沒找人看過,只是大多數都沒有辦法,如今事情又緊急,只好先回來了。
不過,老狐貍畢竟是老狐貍,哪怕因為對方的試探,他痛苦不堪,臉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的,連半點異常波動都沒有。
兩方交談中,因著來人不確定他的情況,是以并沒有表現出很囂張強勢的樣子。
“其實,我們這邊早就想要好好談一下了,只是之前發生了太多的誤會,所以,才會那樣……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們……好伙伴……”
對方的臉上掛著奇怪的笑,有些憋氣的樣子,靳厲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面不改色的談著各種事宜,表現出靳家強大的一面。
“既然是誤會,我們就談談之前的事吧?”靳厲說道。
“談什么?”對方的臉色突然就變了,很不友好的樣子,哪知道靳厲比他們更強勢,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眉眼間全是冰渣,半點都不留情的樣子冷冷說道:“你們以為,之前的事情做了就算了?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此時對面那人看了眼自己身邊的人,那kfae團的人也有點吃不準了,這靳厲到底有沒有被他們的人給傷到,為首的那個中年人面色微沉,卻不敢發怒,他不是很好臉色的盯著靳厲看了一會兒,而后突然笑瞇瞇說道:“都是小事,年輕人嘛就是辦事不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