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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必要再留著。
傅浩然只是看著躺在月連笙手心里的玉佩,并未伸手來接。
月連笙等了他好一會兒,他還是未有伸手來接,她便將玉佩小心地放到了橋廊下的欄桿上。
“傅大哥,溫言身子不好,我需要回去照顧他了,不能再陪你往前走了,你若是還要看看這花園的景色,我讓府上的人來帶你走走。”月連笙很是客氣道。
傅浩然這時忽然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手腕,顯然并不想讓她離開。
月連笙怔了怔,隨即從傅浩然手中把手掙開。
傅浩然這也才察覺到自己失禮,“抱歉連笙,我只是太久不見你,想與你多呆一會兒。”
傅浩然說完,拿起放在欄桿上的玉佩遞回給月連笙,溫柔道:“這塊玉佩既已送給了連笙,連笙便還是留著吧?!?
月連笙卻是搖了搖頭,“不了傅大哥,你的東西自當是要還給你的?!?
“溫言真的對我很好。”月連笙沒有接過傅浩然遞來的玉佩,她只是看著他,笑了起來,笑得滿足的模樣,同時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道,“我很喜歡他,很喜歡?!?
她承認當初嫁給他是迫不得已,但如今,什么都不一樣了。
她是有多幸運,才能嫁給溫言為妻。
傅浩然在小虹橋上失神了許久許久,以致月連笙是何時離開的他都未有注意,待他回過神時,花園里早已沒有了月連笙的身影。
他低頭看向他手里的玉佩,慢慢將其在掌心攏緊。
“公子,還要往前走走嗎?”本是遠遠跟在后邊的侍從這會兒走到傅浩然身后來,恭敬又小心地提醒他道,“公子答應了夫人今日陪她隨處走走的?!?
傅浩然再看一眼池子里的荷花,轉身道:“不走了,回吧?!?
“是,公子。”侍從吁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公子這要是還不回去的話,他可就沒法跟夫人交代了!
*
月連笙回到謙遜園的時候,夏溫言已經用罷早飯,他正坐在院中樹蔭下看書,安安靜靜專心致志地模樣,在月連笙眼里像極了一幅畫,安靜又美好。
月連笙的腳步很輕,正在認真看書的夏溫言并未發現她走近,待他頗顯艱難地將書翻頁時,忽然一只纖細的手伸過來替他將書翻了過去。
夏溫言這才發現月連笙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關切地問他道:“溫言吃過了嗎?”
“吃過了?!毕臏匮孕χ馈?
“看什么書呢?”
“詩冊?!毕臏匮杂中?,“連笙要不要看?”
“不要?!痹逻B笙想也不想便拒絕道,同時在他身旁擺放著的坐墩上坐下,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我陪著你就好?!?
夏溫言只要在院子里或是屋前廊下坐著的時候,他身旁都會擺放著一張坐墩。
那是給月連笙準備的。
因為不管何時,她都會陪在他身側。
今日,也一樣。
還有她裝針線布料的小簍,做刺繡用的,她不喜看書,夏溫言看書的時候,她大多都是在旁做刺繡活兒或是納鞋底縫鞋子,如今他們屋里床榻上的枕套枕面兒都是她做的,便是夏溫言身上的帕子荷包鞋子也都是出自她之手。
他看書,她做刺繡,他并未問她方才去了哪兒見了什么人。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又有丫鬟來到謙遜園,稟告道:“公子,少夫人,有客來?!?
又是何人前來?
第55章 看病
這一次的客人, 要找的依舊不是夏哲遠夫婦, 也不是月連笙,而是夏溫言。
只不過這一次接待客人的只有夏哲遠,不見徐氏。
這個時辰夏哲遠還在家很是難得, 倒不是他今日不需要忙生意上的事情,而是不放心徐氏。
從方才傅浩然來過之后, 她的情緒起伏便有些大, 夏哲遠陪她回房, 好不容易稍稍安撫了她的情緒, 守門的大爺便又來通傳說有客來訪。
除了杜知信, 從沒有外人來找過夏溫言,總是足不出戶的他本就未認識幾多人, 又怎會有人來找他?
而若是杜知信前來,根本就不需要通傳, 她總是自己蹦蹦跳跳地就來到謙遜園來找他。
加之他的身子本就不方便見客, 縱是有客前來,徐氏或是夏哲遠都不會讓他前去前廳, 這回卻是不一樣。
究竟是誰人來找?夏溫言實在想不出來。
故而當他月連笙推著他到前廳見到來客時, 月連笙震驚, 他更震驚。
“傻后生,還記不記得我?。俊?
說話的是一位年過五旬頭發花白但是精神氣卻十足的老人,竟是春分那日夏溫言在城郊小桃林里遇著的那位老人!
只不過, 老人那日身穿一身布衣, 看起來不過是尋常人家的老人而已, 而眼下他穿的卻是一身質地上好的錦袍,就算不看衣料,單看他袍子所繡的云紋都能看得出來單他這一身衣裳便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