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甜。
月連笙最后在這個帶著些許疼痛的甜夢結束后于夏溫言的擁抱中漸漸睡了去。
*
夏溫言從不知曉自己原可以如此“有力”,至少他還能算是個真正的丈夫,能讓他的小娘子做個真正的女人。
昨夜那如水乳交融般的體驗不管于月連笙而言還是于夏溫言而言,都是美妙的,帶著新奇亦帶著羞澀的美妙。
月連笙在夏溫言的懷抱里睡得香甜,夏溫言也擁著自己的小娘子睡得安穩,直到天方大白,夏溫言才緩緩醒了過來。
他醒來時月連笙還在他懷里,她仍睡得很熟,許是昨夜累著了的緣故,若是以往,這個時辰她早已醒來。
夏溫言沒有叫醒她,甚至動也不動,讓她繼續安穩地睡著,他便靜靜地看著她。
他還很清楚地記得成親那日掀開紅蓋頭看到的她的模樣。
圓圓的杏眼,彎彎的眉,臉也是圓圓的,如小姑娘般天真單純的感覺,小巧的鼻尖,小小的嘴,嬌嬌羞羞的,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她,性子卻不似外表這般嬌弱,她總是低聲下氣,仿佛人人可欺,可她并不是真的軟弱,只是處在那般的家庭,她又僅僅是個女子而已,很多時候她必須忍,唯有忍,才能保住家人不會受到太多的欺辱,至少于月家人而言是如此。
若她真的軟弱,又怎撐得住一夕之間失去唯一至親的悲痛?若她真的軟弱,又怎撐得住這份悲傷為至親找尋兇手?
人與人的堅強,向來都不一樣。
他的連笙與別的女子,都不一樣。
看著自己的小娘子,夏溫言由不住在她眉心落下輕輕一吻。
經過昨夜,她已經是他真正的妻子,名副其實。
如此一想,夏溫言便又覺歡喜,不由自主地將懷里的小娘子稍稍擁緊了些。
“唔……”許是夏溫言懷抱的力道一時沒把控好,只聽月連笙輕輕哼了一聲,微蹙著眉心慢慢睜開了眼。
月連笙一睜開眼,瞧見的便是夏溫言明亮溫柔的眼,煞時又讓她失了失神。
她喜歡夏溫言的眼睛,明亮得像是最燦爛的陽光,也像最耀眼的星光,好像是他將他對生命的熱切與向往都寫在了眼睛里似的,總是能讓她丟了神。
“可是我吵醒了你?”夏溫言有些慚愧道,“連笙可要再睡一會兒?”
月連笙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情不自禁地輕撫過夏溫言的眉眼,還有他左眼角下的墜淚痣,末了竟見她將唇慢慢湊近夏溫言的左眼角,在他那顆墜淚痣上輕輕親了一口。
夏溫言微微一怔,爾后笑了起來,開心極了的模樣。
因為這是月連笙第一次主動親他,雖然只是在左眼角。
月連笙這時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慌忙地抬手推向夏溫言的胸膛就要從他懷里逃開,而當她雙手抵在夏溫言那□□的胸膛上時,她才想起昨夜發生了什么事,她自己身上亦是——□□!
因著身上不著片縷的關系,月連笙不敢坐起身,于是她匆匆翻了個身,背對著夏溫言,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可就在這時,她微微蜷了蜷身子,忍不住發出了疼痛的輕呼聲。
夏溫言頓時急了,忙又將她擁回懷里來,“怎么了連笙!?”
月連笙不說話,夏溫言急得輕輕扳過她的肩又讓她面對著自己,愈發著急道:“連笙你怎么了?告訴我可好?”
月連笙哪里敢抬頭,她將臉埋在夏溫言胸膛上,紅著臉細聲道:“有些疼……”
“疼!?哪兒疼!?快讓我瞧瞧。”夏溫言更急,說著竟是要掀開衾被來瞧。
月連笙則是又急又羞,緊緊抓著衾被不放,“別!溫言你別……”
那,那兒怎么能讓溫言瞧呢!
因為月連笙的羞澀與執意,直到起身洗漱穿戴好,夏溫言還是不明白月連笙為何而疼又疼在何處,任他怎么問她都紅著臉不答,最后甚至躲起了他來。
夏溫言放心不下,最后決定——去問問徐氏。
第44章 孫兒?
“同房了!?”向來端莊賢淑的徐氏此時是一驚一乍的激動模樣, 激動得竟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兼著一臉的震驚,“言兒你說你和連笙同房了!?”
“娘, 你小聲些。”夏溫言面上滿是無奈, 提醒著徐氏,幸而房中除了他們母子倆再無旁人, 否則夏溫言不知當如何尷尬了。
徐氏卻還是激動震驚的模樣, 她壓根沒聽到夏溫言的提醒,只見激動地在夏溫言面前來回踱步,一邊踱一邊喃喃道:“言兒和連笙同房了, 那再過不久我便能當祖母了, 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我得和嶙哥說,不行, 我得現在就去跟嶙哥說。”
嶙哥是無人之時, 徐氏對丈夫夏哲遠的稱呼。
徐氏說著就往屋外走去。
夏溫言愣了一愣, 趕緊伸出手拉住了她, 哭笑不得道:“娘, 你這是干什么去?”
徐氏回過頭, 一臉的激動喜悅,“自是告訴你爹去啊。”
“娘可是還想讓府中所有人都知曉?”夏溫言忽然問。
徐氏更激動, “言兒怎知道?”
“娘!”夏溫言無奈極了, “你這是想要所有人都笑話兒子和連笙呢。”
“瞎說, 娘這是想讓大家伙都和娘一樣高興。”徐氏沒好氣地瞪了夏溫言一眼。
“兒子的身子娘又不是不知曉。”夏溫言苦澀地笑笑, 畢竟能與連笙圓房,連他自己都有些震驚。
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別人只怕是拿來當茶余飯后的笑話居多,不會有幾個人是像娘這般真正地為他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