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還習慣這味道?”徐氏含笑著問。
女子向來都偏好甜味的東西,月連笙也不例外,甜絲絲的紅棗枸杞茶好似讓她渾身的緊張放松了些,但見她此時輕抿著嘴笑著點了點頭,“很好喝,謝謝娘。”
“有什么好謝的。”徐氏笑意更濃了些,眸子里的喜色也更多了些,“快些嘗嘗糕點,再放著可就不好吃了。”
月連笙這才夾起一塊水綠色的糕點放進嘴里,甜而不膩,好吃極了,讓她還沒將糕點完全咽下就先忍不住笑著道:“好吃。”
說完之后月連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徐氏面前,而不是在自己親娘面前,不由又緊張了起來。
“既是喜歡吃,以后我就讓廚子多做些糕點給你吃。”徐氏可親得就像是親娘,而不像是婆婆。
月連笙很是受寵若驚。
“連笙,你可知我心中對你是作何想的么?”徐氏一瞬不瞬地看著因靦腆而微紅了臉的月連笙,忽然問道。
月連笙沒有回答,因為她根本不知該怎么回答,她甚至緊張得連搖頭都忘了。
徐氏一點不介意她答是不答,只自己笑著道:“我覺得我們夏家能娶到你這么個兒媳婦,是我們夏家的福分,更是言兒那孩子的福分,從我見到你第一眼開始便這么覺得。”
月連笙震驚非常,她心里只求夏家不嫌惡她,萬萬沒有想過她能讓他們滿意,更不敢想他們會覺得她好,哪怕一丁點兒。
“我活了四十幾年,陪同老爺做生意二十載,更經歷過人生的跌宕,我見過的人太多太多,多到我能從一個人的眼睛里看得出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不知是回憶到了什么樣的過往,徐氏感慨的話語氣有些悠悠,但不過一句話完,她又對月連笙笑了起來,“所以,我一眼就看得出你是個好姑娘。”
徐氏含笑的眼神里又揉進了娘看閨女時的那股疼愛,讓月連笙一時間不敢置信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大伯一家是什么樣的人,他們平日里為人做派如何我也多少有些了解,還有昨日你回門所發生的事情,我也知曉。”徐氏端起茶盞,徐徐喝了一口茶水,月連笙驚詫地看著她。
從跨進夏家大門開始,月連笙覺得自己一直處在緊張與震驚中。
他們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是她斷斷沒有想到過的,如何能不令她驚訝?
“娘……你知道昨日發生的事情?”溫言說的?可是溫言昨日回來之后根本就沒有和娘說話的機會啊,也根本沒有交代綠屏那些話的機會。
“當然。”徐氏微微一笑,好像知道月連笙心中疑惑些什么似的,道,“竹子那孩子可從不會隱瞞我什么。”
月連笙這才恍然大悟。
之所以沒有想到竹子,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夏溫言昨日在月家撂下過些什么話,更不知道他因此還動了怒。
“你那大伯娘和姐姐裝模作樣的本事倒挺是了得。”徐氏輕輕的笑意里帶著一絲嫌惡,“我卻是沒想到她們竟會不請自來,真真是將‘惡人先告狀’一句話整弄得貼切,卻當我是瞎子分不清是非黑白么?”
徐氏平日里待人溫和,卻不表示她像尋常深宅婦人那般井底之蛙,她的心思向來聰慧,只不過從不張揚而已。
該看得清的,她幾乎沒有一樣事情是糊涂的。
“那綠屏……”既然娘都已經知道昨日的事情,為何綠屏還要再說一次?
而溫言在他們家里說過的話,除了她不知道之外,怕是誰人都已知曉了。
“那自是言兒放心不下你。”徐氏笑得有些樂呵,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言兒定是有交代過綠屏隨時跟著伺候你或是時刻護著你。”
月連笙的臉又紅了。
“不過竹子只是將言兒昨日交代下的話告訴我,卻沒有告訴我一個事兒。”徐氏愈笑愈歡喜的模樣,“我還是方才從你那姐姐說的話里才知道的。”
“什么事兒?”月連笙有些好奇。
“就是……”徐氏故意頓了頓,好像吊一吊月連笙的胃口似的,見她也想要知道,才又道,“言兒昨日生氣了。”
“要知道言兒那孩子性子溫順,從小到大幾乎不曾生過什么氣,他會生氣得當場不給你大伯一家顏面說出那樣的一番話來,看來那氣生得不小。”
“連笙,言兒心中可是真的有著你。”
徐氏笑得很是高興,言兒喜愛的姑娘,她又怎會不喜歡不護著?
月連笙則是臉紅到了脖子根。
作者有話要說: 知兒莫若母!
昨天太忙太累,沒得碼字,今早鬧鐘起來碼字,所以沒能在12點準時更新。
碼完字吃個中飯,去單位加班……
第21章 三妹
月連笙靠在床尾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忽在陡然一陣狗吠聲中驚醒,月連笙以為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跑出屋去瞧。
打開門的一瞬間,寒風仿佛倒灌一般,讓月連笙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下一瞬,她驚愣住了。
因為她瞧見了一個人,一名女子。
女子年紀約莫十六七,上著一件云雁細錦衣,下穿素雪絹裙,外罩一領翠紋織錦羽緞斗篷,面容不施粉黛而嬌,朱唇不點而朱,眉如翠羽,膚如凝脂,領如蝤蠐,一對紅翡翠滴珠耳環將她的花顏月貌映綴得恰到好處,仿佛將最嬌嫩的花兒綴在了素淡的冬日里,凝成一道動人的景。
若說月尤嘉的美是明媚妖嬈,那這名女子的美便是明艷端莊,仙姿玉色。
但這般美如巫女洛神的女子出現在謙遜園里卻伴著一陣又一陣狗吠聲,夏溫言養的那只大狗晃晃正在女子面前狂吠,阻擋住了女子正往竹屋方向來的腳步。
院子里不見竹子和綠屏和身影,唯見晃晃在朝那名仙子似的女子吠叫。
月連笙驚詫地看著這名美女子時,這名美女子也看見了她,女子眼中的驚詫較月連笙更甚,或說是震驚更為準確。
“三小姐?”就在這時,綠屏捧著將將熬好的湯藥走來,見著女子她有些微詫異,隨后恭敬道,“奴婢見過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