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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真就這樣回宮了?”謝小將軍簡直不敢相信了, 就出來會一會莫名其妙的趙公子,然后就回宮了?都不逛一逛的嗎?
司靜思無語:“你這都問了第三遍了, 沒錯,現在我們就回去!”
“噗嗤——”陳嵐終于忍不住了, 謝小將軍在陛下面前實在是太像活寶了, 他真是大開眼界。
“陳嵐別笑, 等下謝小將軍在心里記仇你可就慘了!”司靜思不回頭也知道是陳嵐在笑。魏長亭最近跟給人家點穴了似得, 陰沉著一張臉, 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謝小將軍根本不在意后面的兩只, “可是我還不想回去!”
“那你給我回將軍府去,天天住在宮里頭, 成何體統!”
謝凌云撇了撇嘴, 宮里頭那么大,宮殿那么多,他睡的地方距離后宮遠著呢,又沒睡嬌嬌床上,唉!失落!
“嬌嬌~我們再逛一逛唄……你看看這么多的鋪子,你就不想——唔?”
司靜思隨手抽了旁邊老伯的糖葫蘆一根, 塞住了謝猴子的嘴, “甜嗎?”
謝猴子把甜的掉牙的糖葫蘆囫圇吞棗似得咽了下去, 下意識地點點頭。
她滿意地笑了,再扯了一串遞給謝凌云,謝凌云接過, 司靜思便舉高了自己的手臂,囫圇地擼了擼他后腦勺,誘哄道:“你乖啊,我們下次再出來玩!”
謝凌云左手一串糖葫蘆,右手一串糖葫蘆,見狀也只能撇了撇嘴答應了,“那你得答應我,只有我們兩個人。”
“嗯嗯嗯,什么都依你,我的小乖乖~”
讓后面掏銀子的陳嵐又忍不住笑著搖頭,看來是郎有情妾有意嘛。只是看著魏長亭的背影,他又神色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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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玦怎么都沒想過,他的伯樂竟然是當今圣上。
原以為遇見紫光衛的校尉已然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幸運了,因為紫光衛便是皇上的心腹,皇上眼前的紅人,能夠得到紫光衛的賞識,那便是距離整個大燕國權力的最中心又近了一步,卻不想……他一下子就見到了最中心。
看著殿下跪拜著久久不起身的趙玦,司靜思笑了,笑容溫和,“難不成趙公子這是羞澀了?”
“草民——”趙玦抬頭,又急忙低下頭去,凡夫俗子,怎敢冒犯天顏?“草民昨日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之處,還望陛下海涵。”
司靜思失笑地搖頭,親自走下殿去將他扶了起來。
趙玦昨日便知道那個黃兄長得是玉樹臨風,只是不曾想對方穿上明黃的龍袍也依舊不減風采,艷若桃李的臉卻偏偏眉目鋒利,這就是……皇上啊!是他日日夜夜懇求能夠見到的人,居然成了自己的伯樂!?
“昨日趙公子的一番言論頗為新穎,雖然略有不足,但也無傷大雅,”領導式夸贊,領導式微笑,“趙公子莫要不服氣,常言道親身下河知深淺,親口嘗梨知酸甜,你不曾真正到過大西北,對匈奴人也不過是道聽途說,有些許不正確之處也是可以原諒的,朕希望趙公子是一個愿意不斷地吐故納新之人。”
趙玦難免有些羞愧,他說白了也不過是一介書生,確實是無法從真正意義上的了解大西北。而他會提出大西北的有關言論,也不過是為了能夠有一個很好的噱頭,吸引別人舉薦他而已。
“草民懇請陛下不吝賜教。”剛剛才被扶起來的趙玦又謙卑地跪了下去,深深地一拜。
“對于大西北,你眼前便有個極好的老師……”
趙玦聽皇上如此笑道,然后從龍椅屏風外走出一郎朗少年,身材高挑有力,他忍不住抬頭一看,那是昨日那個黑衣公子。
“謝小將軍,何不為趙公子指點迷津呢?”
謝凌云忍不住悄悄地朝天翻了個白眼,叫你今天來你還就真的今天來了,就這樣打擾他和嬌嬌難得的相處,真讓人心煩。
心煩的謝小將軍還沒開口,趙玦就已經朝他深深一拜,“還望謝小將軍賜教!”
不曾敢想,他昨日居然敢在西北常勝將軍的面前談西北軍事,這簡直就是魯班面前耍斧頭,關公面前耍大刀……趙玦羞愧地無以復加。
謝凌云從來都不會不給司靜思面子的,他雖然不情不愿,但是還是很認真地說出了趙玦昨日言論的許多不妥之處。
“那么……現在趙公子可知道你錯在哪里了嗎?”謝凌云說罷,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司靜思:“……”那是勞資剛剛喝過的!
趙玦羞愧地開口:“錢糧,如今國庫……”
司靜思一笑,“那趙公子覺得要如何才能充實國庫呢?”
趙玦抿了抿嘴,忍住脫口而出的話,但是抬頭看著新帝那鼓勵的眼神,趙玦就開口說了下去:“有兩條路要走,一是推了世家;二是發展商業。陛下!雖然商人本賤,但是——”
“朕知道,”司靜思打斷他,好了,男主君,你的表演到此結束,“趙公子很有才華,卻缺少一番歷練,這樣吧,明日去工部報道吧!”
趙玦下意識跪下,“多謝陛下賞識!”
雖然他心中難免有些憤憤不平,不明白陛下為何說了欣賞他的才華卻將他放在最苦最累還最沒油水的工部……但是君臣觀念早已經刻入了趙玦的骨頭,他不敢推測圣意,只能跪謝,只盼陛下是真的賞識他,要給他多些歷練,從今往后必定好好表現,以期達到陛下的要求。
司靜思不管男主角心中有沒有不爽快的想法,“若雨,還不帶趙大人去看看他的新府邸?”
“府邸?”趙玦不敢置信地抬頭,眼睛睜得老大了。
“是!”若雨應了一聲,過來領著趙玦下去了。
走出了未央宮,趙玦抿了抿唇,回身,略過衣袍,跪下,磕頭。
多謝陛下賞識。
……
“什么嘛!我還以為你會把他丟到戶部的,最不齊也是兵部。”謝凌云端著那官窯出來的精致瓷杯,喝了一口又一口。
“你夠了!不是你自己讓我不要操之過急?”司靜思白了他一眼,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凌云嘿嘿一笑,放下了杯子跑過來抱住了她,“好嘛好嘛,是我不好,嬌嬌不生氣了。”
“還有!我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