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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了, 川上女士,請等一下, 我去喊您的緊急聯(lián)系人進來。”
護士匆忙地離開了,富江又是一愣, 十天?這怎么可能?難道說這又是一個新的幻境?
她身上被換上了病號服, 手機也不知道哪去了,讓她感到有點頭疼。很快她的緊急聯(lián)系人進入了病房,在看到對方的時候,富江不由有點意外。
“肖?”是她在芬奇那里的工作同事, 但實際上她和肖的私交并不多, 因為有時候技術(shù)上的需要,她與root的聯(lián)系更為頻繁一些。
“很意外?”肖勾起嘴角笑笑, 她很隨意地往富江病床旁邊的空位一坐, 看著她說, “我真不擅長這種‘照顧baby’的工作,不過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話,不用客氣,其實你的緊急聯(lián)系人本來是登記了芬奇,只不過那個沒有女人緣的家伙不適合來照顧你,就讓我來了。”
“噢。”富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知道我是怎么會在這里的嗎?”
“放輕松,你現(xiàn)在不在誰制造的幻覺中。”
肖寬慰她說,“是那個叫神盾局的部門把你送來的,在你昏迷的期間紐約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托尼?斯塔克制造的機器人發(fā)瘋了,破壞了大半片的曼哈頓,現(xiàn)在那些人忙著善后做損壞評估,你是不是想問自己為什么會昏迷那么久?那些人解釋說是什么你的身體察覺到了異常,為了抵御精神上的損害切斷了自身和意識的鏈接,算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噢,我明白了。”曾經(jīng)她被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的時候,被折磨很久后,她自動進化出了自我保護能力,她讓自己的意識脫離了身體,如果她不那么做的,她很早就瘋了,也就是在那段瀕死邊緣的時候,她遇到了宇宙中真正永恒的神明——死亡。
和死亡之間的故事不是幾句話能講清楚的,富江只覺得有點驚奇,旺達給她施加的幻象至于讓身體啟動自我保護機制嗎?不過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她很在意肖告訴她的那件事。
“奧創(chuàng)……他們把事情解決了嗎?還有那對雙子怎樣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雙子是什么,不過那些在曼哈頓搞破壞的機器人的話,復(fù)仇者們已經(jīng)與它們進行了場惡斗,你還能從網(wǎng)上搜到視頻。”肖聳聳肩,“大概是已經(jīng)都被銷毀了吧,至少我現(xiàn)在看不到空中有奇怪的東西亂飛,哦對不起,除了斯塔克,他也算一個。”
“我需要確認一些事。”富江從病床上跳下來,“能幫我弄件衣服嗎,肖。”
“等我一下。”肖是那種從不會多問為什么的類型,她直接起身離開了病房,沒多久后,她帶著一件特別貴婦的閃鉆裙+皮草領(lǐng)外套回來,丟到富江面前。
“換上,然后我們離開這里。”
“怎么是這么夸張的衣服?”富江有點嫌棄,“而且還有熱量……你不會是從誰的身上扒下來的吧?”
“當(dāng)然沒有,我只是用槍威脅那個女人把衣服脫下來給我而已。”
“……”那有什么區(qū)別!
富江黑著臉穿上了肖搶給她的衣服,就在她們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肖突然警覺地握住槍,對準病房門口。
來的人是神盾局的寇森特工。
“嗨,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寇森立刻對肖舉起手,他處理這種情況的經(jīng)驗非常豐富,一邊貼著墻一邊向他們解釋,“你不用把武器對著我,事實上把川上女士送來這里,并處理她個人事務(wù)的人也是我們。”
“……”
肖并沒有說話,她依然似笑非笑用槍指著寇森,她一直都不是個能輕易相信別人的人,寇森無奈地攤攤手,又望向富江。
“為了不讓這位女士打爆我的腦袋,幫我說點什么吧,麻煩了。”
“沒事,肖,這位是神盾局的寇森特工。”富江向表面對方身份,并簡單地介紹了一句,“在洛基之前來紐約的時候,他還被洛基捅了,我們都以為他撐不下來,不過他在大溪地療養(yǎng)一陣之后又回來了工作。”
“喔。”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后收起了手中的槍。
“弗瑞這些都告訴了你?我以為我去大溪地療養(yǎng)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寇森無可奈何地說。
“其實是希爾說的。那有什么不好,我也想公費去大溪地度假。”
“我倒是很高興能繼續(xù)恢復(fù)工作。”寇森保持禮貌地微笑一下。他也不再寒暄,直接和富江解釋起現(xiàn)在的情況,“您不必這么緊張,川上女士,您可以自由出入這里,我明白您可能會有許多疑問,不過那些都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問題。”
“我需要回避嗎?”肖歪頭望著他們。
“有些事情涉及到了機密,弗瑞局長會另外和你們進行聯(lián)絡(luò),如果可以的話還請見諒。”
“我明白了,我也不想多管閑事。”肖拍拍富江肩膀,對她說,“那么你自己處理,想喝酒的話來找我們。”
“當(dāng)然,謝謝你肖。”富江向肖擺擺手,目送著她離開病房,然后她坐了下來,對寇森說,“來告訴我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雙子的事情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寇森從公文包里拿出檔案袋遞給富江,“這件事情也需要感謝你,原本他們是奧創(chuàng)的計劃中用來對付復(fù)仇者們的一部分,但因為你的緣故雙子放棄了原本的計劃,并協(xié)助我們消滅了部分奧創(chuàng)的機器人。”
“啊,說到這個,你能告訴我之后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嗎?”富江若有所思地說,“我大概了解到昏睡那么久是我自身的原因,不過雙子放下對托尼的仇恨了嗎?他們現(xiàn)在怎樣了?”
“托尼真該慶幸自己遇到了你這樣的姑娘。”寇森笑笑,“雙子很好,不得不說你的那位變種人朋友‘快銀’幫了很大忙,他從子彈中救了那位哥哥的命。但斯塔克不愿意原諒他們,盡管旺達道歉了,他覺得把你變成這樣都是雙子的過錯。現(xiàn)在雙子還在被監(jiān)視限制中,關(guān)于他們的處置決定,你有權(quán)利參與討論。”
“我不會有問題,我做出的決定都是經(jīng)過權(quán)衡的。”富江嘆了口氣,她也能理解托尼的感受,重要的人遭到了意外,人們總是會遷怒一切能去責(zé)怪的事情。但這也是讓旺達能夠理解了,托尼對她的憤怒,她對自己的無力,她無法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辯解,就像是他們兄妹當(dāng)初對托尼的憎恨一樣。
——明明是不該承擔(dān)那么多的責(zé)任,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可以去責(zé)怪了,這種無法緩解痛苦的絕望。
因此旺達接受了神盾局對他們的軟禁,他們兄妹對此并沒有表現(xiàn)出異議。
“所以弗瑞打算怎么處置他們?”富江一邊翻閱著雙子的檔案,一邊隨口一問。
“這就需要你的意見了。”寇森溫和地說。
“嗯。”富江點點頭,“我想見見他們。”
“那當(dāng)然,我會帶你過去,不過在那之前,你是否需要一點和托尼的私人時間?”寇森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我算著從你醒來到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差不多要到了。”
“其實沒關(guān)系,只要讓他知道我沒事就行。而且見他的話會不會影響我對雙子看法的判斷?”富江保持理智地問。
“可能會,但決定的人是你自己。”寇森攤了攤手說,“事實上我們已經(jīng)被他陰陽怪氣了很多天,他現(xiàn)在就像是個見人就刻薄的討厭鬼,就連小辣椒都不愿意理他了。”
“……哈。”當(dāng)別人和她說起這些的時候,富江總有種被人告狀一樣的感覺,這并不是她該管的事情,讓她不由有點尷尬。
于是她想轉(zhuǎn)移一下話題,適當(dāng)開個玩笑說他以前不也這樣的時候,他們聽到醫(yī)院外面的空中出現(xiàn)了那囂張的bgm音樂聲。
然后他們討論中的那個男人出現(xiàn)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