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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為這種小事激動姑娘們。”
富江到現(xiàn)在還沒控制這個女人的原因只是很像享受一下打臉的樂趣,托尼似乎覺得這個事情太無聊了,他不想?yún)⒓优说臓幊常€是會幫自己的姑娘,尤其是富江是為了維護他的名譽才這么會做,這讓托尼少許有些高興。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飛快地按了幾下,然后kiko的手機突然自動被解鎖了,kiko頓時臉色微變,想上前搶回自己的手機,但富江比她快一步打開了相冊,果然看到了那張托尼摟著她親吻的照片。
“看到了吧。”富江把手機屏幕攤給大家,涼涼地說,“我干嘛要撒謊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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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寶寶們的霸王票!
不掛鉤現(xiàn)實,我們不知道樂隊是誰也不知道kiko是誰……
我的貓一天拉三坨屎,三個尿團,一直都在拉屎,拉的快比人還多了,令人絕望
終于周五了!總覺得上班上的快散架了
第94章
“您有什么話要說嗎?”富江笑瞇瞇地望著那個女人,“我想您現(xiàn)在欠我們一個道歉了。
“……”
被稱作kiko女人的臉色發(fā)青, 她有點下不了臺了。托尼猶如看好戲一樣抱胸站在旁邊, 并沒有加入這場戰(zhàn)局,她看了眼她的男友, 那個染了紅發(fā)的男人頓時緊皺眉頭,好像覺得她丟了自己臉一樣,表情有點不悅, 然后開口說,“你干嘛這樣做?”
“我……”kiko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她在看到那個鉆石級的單身漢托尼•斯塔克親那個女生的時候, 她下意識就想拍下來, 順便想給她的花心男友看以便他打消念頭。她知道自己的日本手機拍照聲音不可取消, 但沒想到距離那么遠, 并且聲音吵雜, 竟然都被那個女生發(fā)現(xiàn)偷拍了,這是巧合嗎?是不是說明她也一直偷看著他們?
果然是不滿足于被斯塔克包一晚吧, 知道自己只是被玩玩的,所以也盯上了她的男人了么?呵呵……
雖然心里把那個女生鄙視了一通,但畢竟盜攝被暴露了, 她好歹也是個明星,這樣會下不了臺, 而且她很擔心托尼會不會起訴她,她考慮了一瞬后,立刻決定認慫, 突然對托尼深深鞠了個躬,大聲道歉說,“對不起!我感覺真的很不好意思不敢承認,所以就嘴硬了,我會刪掉照片的,請您原諒我!”
托尼還在盯著那張照片看,聽到了女人的道歉之后,他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輕淡地說,“沒什么,我不是很在意,但是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他示意了一眼旁邊的富江,“和她道歉吧,你剛才說的有點過分了。”
“……”kiko咬了咬嘴唇,她有點不甘心,看到男友對她失望的眼神后,她心里更急躁。
她是看不起富江的,她覺得這種當外圍的女生能夠進到這里來就是她的運氣了,不然她恐怕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他們還和她說話。斯塔克為什么這么溫柔對那女生那么好?讓她幾乎有些嫉妒了,但在大家都看著的目光下,她不得不拉下面子,艱難地對富江說了聲,“不好意思。”
毫無任何誠意,但光是說出這句話就仿佛快要了她的命一樣。她覺得自己第一次經(jīng)歷這么尷尬又令她生氣的時刻,不過這時候,在原本克勞所在的位置,突然響起了兩聲槍響。
槍聲響起的瞬間俱樂部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克勞捂著要害流血倒地,而那個黑人擊斃了其余幾人,飛快地朝出口逃去。托尼見狀立刻想打開裝著鋼鐵俠戰(zhàn)衣的手環(huán),但被富江制止,她向托尼搖搖頭,然后跑到了克勞的面前。
“振……金。”克勞嘴里吐血,向富江伸出手,似乎想說什么。
克爾芒戈留了他一條命……是因為克勞還有用嗎?
“這家伙交給你了,我去追那個黑人。”
“你不能用‘那個黑人’來指代那個黑人,小心人權(quán)協(xié)會來指控你種族歧視。”
托尼這時候仍不忘調(diào)侃,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口,然后慢慢來到克勞的面前,“看來你要活命的話,就要落網(wǎng)了,我送你去醫(yī)院?當然等你醒來的時候可能會有個巧克力大光頭在你病床前看著你。”
克勞暈厥了過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同伴內(nèi)訌收場的。富江已經(jīng)身手敏捷地沖出去追克爾芒戈,俱樂部里亂成了一團,一些在包間里和女孩們在快樂的變態(tài)老頭們手忙腳亂地穿起了自己的褲子,而kiko詫愕地望著這一切——怎么回事?不是個普通的援.交女孩嗎?
“哇哦,酷,感覺看到了007一樣。”kiko的男友終于和托尼說話了,他忍不住發(fā)問,“其實那個孩子是什么特工嗎?”
“你猜的沒錯,還是要拯救世界的那種。”托尼終于回應了對方,并打開了他存放鋼鐵俠戰(zhàn)衣的手環(huán),迅速裝備上了戰(zhàn)衣,在一群人的驚訝之中撈起克勞,飛出了俱樂部。
今晚可能不止一人要上新聞。
克爾芒戈逃出俱樂部之后離開了城區(qū),直到他來到了海邊倉庫,碼頭那邊停放著一輛卡車,他左右張望一番后,鉆進卡車,匆忙地翻找了起來。克勞帶來的振金是他手上的五分之一不到,剩下的都藏在他的基地,除了他帶到俱樂部的是五分之一的其中一份,還有剩下的他并沒有交給斯塔克。
本來按計劃行事他能分到一筆錢,是當初克勞答應分給他的,但沒想到那個瘋子竟然把這些振金幾乎白送給了斯塔克。他要回到瓦坎達需要很多錢,克爾芒戈意識到如果自己繼續(xù)聽命與克勞的話,他永遠得不到他想要的。
克爾芒戈打算帶上剩下的振金去找其他買家,他很快找到了那五分之一振金的剩下幾支,他慌慌張張地把那幾支振金往包里裝,然而這個時候,他卻感覺到脖子上微微一涼。
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那個人出現(xiàn)的悄無聲息,就連在戰(zhàn)場上殺人無數(shù)的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嗨嗨,冷靜,兄弟。”
克爾芒戈慢慢舉起雙手,對背后的那個人說,“這些東西都歸你了。”
“我不要你這些東西。”說話的是一個女孩,她的聲音酥軟又好聽,克爾芒戈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眼,看到的竟是那個斯塔克一起帶來的亞洲女孩。老實說克爾芒戈看不出她的年齡,但他并不關心這些,他開始思考起了扭斷她脖子的機會有多大,但是那個女孩又開口說的話讓他不由一愣。
“我想知道瓦坎達的事情。”
“你確定?”克爾芒戈咽了口口水,突然漸漸鎮(zhèn)定了下來。
沒錯,他很愿意把瓦坎達的秘密告訴所有人,正如他父親曾經(jīng)想做的事情一樣,但他的父親沒能成功,而是被他的兄長——現(xiàn)任瓦坎達國王謀殺了。
…………
托尼找到富江的時候,看到她正在碼頭,背上背著一個與她很不相稱的破包,在注意到托尼來了后,她向托尼揮了揮手。
“這里。”
“你前面去哪里了?那個黑人呢?”托尼處理克勞的事情花了不少時間,他確實好心地幫克勞聯(lián)系了神盾局,然后尼克•弗瑞派韓國駐扎的特工來回收克勞,托尼閉口沒有提振金的事情,在尼克•弗瑞想繼續(xù)詢問他們這邊問狀況的時候就終止了聯(lián)絡,然后他找到了富江。
“我讓他走了。”富江平靜地把手里的包裹遞給托尼,托尼接過移開,頓時臉色微變,不由出聲問,“從哪里弄到的?”
“克爾芒戈給我的。當然不是白拿,我付錢給他了。”富江活動了下頸椎,淡淡對托尼說,“夠你用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不,我搞不懂的是……”托尼眼神復雜地看著富江,“為什么你放走他了?而且你給了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