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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助于讓人放松警惕,可以方便把我一起帶進(jìn)那個會員制的俱樂部,我是你偶然遇到的學(xué)生妹。”
“因為我是個人渣,所以克勞不會過多留意你對嗎?”
“太對了,很高興您對自己有了新的認(rèn)知。”
“……”
托尼無語地看了富江一會,換成別人的話他從來不會妥協(xié),但他就是對這個姑娘沒轍。于是他擺擺手說,“算了,反正我也不介意自己的名聲變得更糟,跟我來吧。哦順便說一句,你很可愛,不過我對這樣的你并沒有任何沖動?!?
“這沒什么不好的,托尼?!备唤蛲心崧冻鲆粋€微笑,“你不是那些媒體所說的那樣,你是個不錯的人?!?
“行了,別用這種話夸我了,我并不高興?!?
托尼阻止了富江繼續(xù)說下去,然后帶著她來到了俱樂部的大門口,他出示了新辦理的入會id,安保人員一下子就認(rèn)出了大名鼎鼎的斯塔克,但訓(xùn)練有素的他們還是保持了職業(yè)操守,向他詢問了他身邊的女伴,“抱歉,斯塔克先生,這是例行規(guī)矩。”
“哦,這個人是……”
托尼剛想解釋什么,一旁的富江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到他手臂上,甜甜地對兩個保鏢用韓語說,“我是歐巴包的哦~一整晚喲,你們可不能掃了歐巴的興~”
“……”兩個保鏢顯然也是見多了大場面的,很多明星,甚至社會高層都是他們的???,有時候客人們會帶上幼女來這里,雖然是不合法的,但是他們的俱樂部是各國社會高層來享樂放松的地方,只要是客人的要求什么都是允許的。他們不便多過問,在他們看來斯塔克帶來的是一個高中生,已經(jīng)算是“保守”的了。
“那祝您玩的愉快。”兩個韓國保鏢曖昧一笑,他們是典型的韓國男人方臉,在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瞇的看不見了。他們用儀器掃了掃富江的身體,然后對她說,“手機(jī)禁止帶入?!?
“好的,沒問題?!?
富江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交給了他們。
“沒事了,你們可以進(jìn)去了?!逼渲幸粋€男人用傳呼機(jī)對里面說了幾句話。
富江一直挽著托尼的手走進(jìn)了俱樂部,在看不到保鏢之后,托尼突然看了富江一眼,然后對她說,“你剛才說的那段話。”
“嗯?怎么了?!备唤A苏Q劬Γb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托尼沉默了一瞬,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富江說,“賈維斯會同步翻譯所有語言,所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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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寶寶們!
哈哈富江趁機(jī)報復(fù)了托尼一波!
我和貓又打了一架,它想咬我,我揍了它一頓。
但是這個小畜生挨揍的時候會發(fā)出很爽的呼嚕聲,它以為我在給它按摩嗎。。。
而且它叫起來一直都是疑問的口氣,“嗯?”“喵?”“嗷嗚?”
第91章
“……啊?!备唤牬笱劬Χ⒅心?,有種被抓包時候的心虛感, 但她還是表現(xiàn)得理直氣壯地說, “為了配合表演需要而已。”
“那么你是不是要配合表演被我包了一整晚?”托尼譏諷地說。
“可以呀?!备唤蝗凰砷_托尼的胳膊,她湊近托尼, 盯著他深邃又漂亮的眼睛,嘴唇輕翹說,“您是老板, 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她的嘴唇散發(fā)著蒟蒻般的光澤,嬌艷鮮嫩。哪怕知道她只是在惡作劇開玩笑, 托尼不由心跳加速了一瞬, 然后他又開始鄙視自己, 他討厭這種純情處男的感覺!
他很想做點(diǎn)什么, 但又感覺非常矛盾, 她的這幅打扮讓他看起來像是在犯罪。
于是托尼決定轉(zhuǎn)移注意力, “你怎么還會說韓語?”
“不止韓語,我會很多種語言, 如果你像我一樣在世界各種地方都生活過的話,你也會學(xué)會他們的語言的?!?
富江感慨了一聲,但他們都并不想念舊, 于是終止了這個話題。他們來到俱樂部內(nèi)部后,隨便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離和克勞約定的時間還有好一會, 托尼建議富江去找點(diǎn)樂子,顯得看起來不那么可疑。
事實上富江并不是這里唯一打扮像學(xué)院女生的姑娘,俱樂部里還有一些看起來是韓國社會的富家子弟們。學(xué)著成年人的樣子在頭上抹著油膩的發(fā)蠟, 一個個都長著會霸凌同學(xué)的臉,在另一邊打桌球。托尼同樣也是閑不下來的人,他喝了兩杯龍舌蘭之后,就去找人玩牌了。
托尼的運(yùn)氣不錯,計算能力相當(dāng)驚人,他是個高手。富江就沒有見過他不擅長的東西,她坐在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觀察四周,偶爾瞥托尼那邊幾眼,心里想著一會的計劃。但她忍不住開始懷疑,托尼提早了那么多時間來到俱樂部,他可能是很想玩幾把的。
“來坐過來這里,我需要一個幸運(yùn)女神?!彼麑Ω唤f。
“托尼?!备唤噲D提醒他不要忘了工作,但托尼似乎樂此不彼,絲毫沒有把一會要和克勞交易的事情放在心上,一邊盯著自己的牌一邊對富江說,“快過來,這里打牌的人里好像還有你們亞洲人明星,我想你可能需要給你的朋友們帶幾個簽名回去。”
“我不幫人帶簽名,托尼,我也不追星。”富江無可奈何地對托尼說,有些和斯塔克在一起的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在照看小孩,當(dāng)然斯塔克比小孩更我行我素不服管教。
她早就留神過和托尼玩牌的那幾個人了,一個可能是社會名流的中老年男子,一個成功人士,還有一個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看起來就像是搞樂隊的男人,富江認(rèn)不出他是誰,只注意到那個男人身邊那個略帶凸嘴的厚嘴唇妞會時不時打量她,帶著警惕的眼神。
富江早就習(xí)慣這種眼神了,女人們總是會特別防備她,擔(dān)心自己的男人偷吃或劈腿。富江想說見鬼去吧她才看不上你們的男人。但最能理解她的美貌的還是亞洲人,從她進(jìn)來到這里之后,已經(jīng)時不時有人在盯著她看,托尼沒有和她在一起的那會兒,她已經(jīng)從男人們那里收到了好多張名片,可能他們真的以為她是接受援.交的學(xué)生妹,都說可以給她“零花錢”。
或許就是托尼發(fā)覺了才把她叫過來的。
托尼打了幾局牌后,贏了其他人好大一筆。然后那個頭發(fā)染成紅色的男人被他身邊的厚嘴唇女人拉走了,其他人加入了牌局。被拉走的男人回到了他同伴那里,他們可能是什么有名的組合,時不時有人來找他們合影。
“你還要玩多久的牌?”
富江感到有點(diǎn)無聊,站在托尼的邊上詢問。
“別急,要盡量融入這里的環(huán)境,才會使你看起來不那么可疑?!蓖心岫⒅普f,“你要是實在無聊就去表演臺上給我唱首歌?!?
“我為什么要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