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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韋恩少爺。”

他剛從床上坐起來，他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阿爾弗雷德就端著茶水進了他的房間, 放到了他床頭的茶幾上。

“……我睡了多久, 阿弗。”

布魯斯用手掌捂著自己的前額，聲音有些疲倦。

“不多不少, 三個半小時吧。”

阿爾弗雷德溫和地望著他說, “您的朋友們正在樓下的書房里等您，需要我現在通知他們嗎。”

“……”

聽到“朋友”這個詞的時候布魯斯微微一楞,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想了想自己的朋友是誰, 然后他反應過來, 瞇起眼向阿爾弗雷德問, “她還沒走？”

“準確的來說, 是他們。”阿爾弗雷德溫和地向他微笑，“恭喜您交到了新朋友，韋恩少爺。”

“說的我好像沒有朋友一樣。”布魯斯不由失笑，然后他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走進浴室沖洗了一把自己的身體, 淋浴的水噴到他臉上，他思考了很多事情。很快他沖洗完畢，用浴巾擦干自己的身體后，換上了平時接待客人的高級襯衣。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布魯斯推開書房的大門走進去，他剛想為自己給他們添麻煩的事情表達謝意，但沒想到推開門之后，卻發現書房里有三個人，他們正在全神貫注地正在打牌，然后他聽到了托尼響亮的笑聲，“哈哈，又是我贏了！”

“唉，我運氣為什么那么差。”

“這不止運氣，還有技術的問題，親愛的。”

“下一把我一定會贏回來。”

“算了吧教授，你都快要把頭發都輸給我了。哦對了，提醒你一下，你知道利用心電感應是作弊對吧。”

“我當然不會這么做，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斯塔克。”

“無意針對你，只是我對陌生人的信任感累積起來的比較慢。”

“那么我也要提醒你了，利用人工智能的話也是作弊。”

“噢你這是在侮辱我了親愛的，我用自己天才的大腦來計算你們手頭會有些什么牌綽綽有余。”

“該死的歐洲人。”

“你在說什么富江親愛的？”

“沒什么，該死的歐洲人。”

“…………”

布魯斯有些沉默地望著書房里的這一幕，他為自己讓大家久等了感到內疚，但他們似乎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有理睬站在書房門口的他本人。直到他終于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提醒大家自己在這里后，他們這才抬起頭，望向了他本人。

“布魯斯？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的？”

“我在這里已經很久了。”布魯斯風度十足地微笑，但他沒有說出來，他們明明早就看到他了，還故意明知故問。

“哦抱歉，沒注意到你。”托尼開始洗牌，“我們在玩□□，你要不要一起？”

“不，謝了。”布魯斯冷靜地拒絕，雖然他對這幅情況有點無語，但還是正常地開口說，“我很感激各位為我做的事情。”

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富江的身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微笑，“謝謝你，富江，那時多虧你阻止了我。”

“沒什么，我才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因為救了我的關系的話，你也不會遭遇到這種事情。”富江搖搖頭，她有點內疚，“你幫了我，而我卻給你添了那么大麻煩，紫人在哥譚制造了大事故。”

“那不是你的錯，如果我沒能夠來救你的話，我可能會在接下來的人生中一直痛恨自己，不敢想象你會遭遇到的的事情。”布魯斯溫柔地對她說。

“太肉麻了，我也阻止了你，你怎么不謝我？”托尼有點不爽，他瞥了眼布魯斯，他知道他就不懷好意，“有件事情我要申明一下，如果不是你私自清空了她家和抹消了所有記錄的話，我不會比你慢找到她。”

“等等，你清空了我家？”

“當然，還有您，斯塔克先生。”布魯斯對托尼的笑容就沒那么真誠了，“也讓我體會到了鋼鐵俠戰甲的優越性，這給了我改進蝙蝠戰衣的靈感。”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猜到了。”托尼一幅我早就知道的樣子，“怎么樣，需要我把漢默工業的聯系方式給你嗎？不過你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了，賈斯丁漢默本人還在坐牢暫時出不來。”

“我并不需要，感謝您的好意，斯塔克先生。”

“沒人回答我的問題嗎？我家被清空了，是我理解的那個清空的意思嗎？”

“沒錯，很過分對吧，我記得我跟你提過這件事。”托尼向富江眨眨眼睛。

“抱歉，那時候情況比較緊急，也無法和你商量。”布魯斯稍稍顯得無奈，不得不望著她解釋說，“但我想我的做法是沒有問題的，我會賠償你的損失。”

“哦。”聽說有賠償之后富江沒有意見了。

“確實沒有問題，不過這個控制狂值得讓人注意一下了。”托尼哼了一聲說。

“請注意一下您的措辭，斯塔克先生，我不是控制狂。”

“不，你確實是，我想指控你為跟蹤狂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嘿，別吵了，先生們。”

被無端卷入進來的查爾斯有點無奈，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姑娘的魅力，哪怕是在她學會控制能力之后，也能輕易迷住任何人。但是他并不想看這種低級的吵架，于是查爾斯試圖轉移話題，他站起身，向布魯斯伸出手自我介紹說，“你好韋恩先生，我是查爾斯•澤維爾，這次是來幫忙的。”

布魯斯松了口氣，他總算可以不用搭理斯塔克的陰陽怪氣了。他立刻伸手和查爾斯握了握，并保持著分寸微笑說，“你好，澤維爾先生。”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他之前調查過政府檔案記錄過的變種人，其中最赫赫有名的就是這位查爾斯•澤維爾和埃里克•蘭謝爾，代號為x教授與萬磁王。